好啊!!
夜老虎侦察连那帮兵全都炸了锅,巴掌拍得震天响,全冲着江锋去的。
这事干得真他娘的痛快!
酒瓶子碎裂的声音一个接一个,跟放鞭炮似的。
江锋左手抡枪,弹弹不落空,全是一百个命中的狠活。
而且每发子弹都干碎俩瓶子。
苗连跟狗头老高的脸,一个赛一个黑,简直像刚从煤堆里扒出来的,恨不得脚底下裂条缝钻进去算了。
这还比个屁啊。
江锋打出来的难度,把狗头老高甩出去八条街都不止。
换了只手还能稳成这样,准头一点都不带掉的。
搁谁看了不得说声邪门。
狗头老高心里明镜似的,自个儿的枪法绝对够不着江锋这个档。
一弹打俩啤酒瓶子,他不是没干成过,可要说连着十几回都不失手,那是真没谱。
换成左手就更甭提了。
左手能蒙中一回一箭双雕,就算烧高香了。
报告!
陈喜娃把最后俩瓶子甩出去,冲苗连喊了一嗓子:连长,啤酒瓶子全扔完了。
这憨货咧嘴直乐,跟苗连那张黑脸站一块,对比鲜明得扎眼。
江锋把瓶子全给干碎了,还是这么个干法,苗连还咋张嘴训夜老虎侦察连?
江锋这小子,真真气死个人。
眼看瓶子没了,江锋把枪收了回来。
报告!
瓶子打完,请指示!
江锋一脸傲气,整个夜老虎侦察连的兵也都把胸脯子挺得老高。
这就是一人露脸,全连跟着牛气。
侦察连战士那副嘚瑟样,让狗头老高的表情比吞了二斤苍蝇还难看。
老苗啊,你这个兵是真有两下子,枪法绝了,我是服气的。
王部长不住点头,嘴里啧啧称赞。
老高!
狗头老高啪地立正。
你来说道说道,这个兵的枪法算啥水平?王部长问。
狗日了。
心里头一万个不乐意,可狗头老高还是迈出去一步。
这他娘的叫啥破事?
他狗头老高攒了大半辈子的脸面,今儿个全让人踩成渣了。
我认了,江锋这个兵的枪法真叫一个漂亮!
能在射击里头干出一箭双雕的活,不单要枪法准到毫厘,还得有提前判位的眼力,这可是顶尖狙击手必备的本事!
更别说,他打出了百分百的命中,还换了只手来打,左手照样一箭双雕!
就他这枪法,撂到我们狼牙特种大队去,能赶上这水平的也不多!
狗头老高这番话说得挺实在。
话说完,他那张老脸都涨红了。
恨不得现刨一口棺材把自己搁进去。
丢人现眼丢到茅坑里了。
他狗头老高的面子,被个新兵蛋子抽得稀碎。
听着狗头老高这番话,夜老虎侦察连的战士们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妈的!!
江副排也太牛了吧!
特种大队那帮人都赶不上江副排!
江锋,真神了!!
卧槽,江锋永远滴神!!
苗连。
小庄也是一脸神采飞扬,瞅着苗连那表情跟火上浇油似的,追问了一句:那么这回比试,算咱们赢了吧?
江锋听了差点没憋住笑。
小庄这补刀的功夫绝了,气死人不偿命啊。
老苗正气不打一处来呢,他还往枪口上撞。
苗连也没辙,黑着脸点了下头。
耶!!!
夜老虎侦察连看见苗连点头,全都嗷嗷叫了起来。
狗头老高:
去他娘的吧!
听着这帮人嗷嗷叫唤,狗头老高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紧撤。
他还发了毒誓,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夜老虎侦察连的地界。
这儿,全是他狗头老高的丢人事。
老苗啊,转了这么多地儿,头回见能把小高治成这模样的兵。
狗头老高好赖也是个少校,叫一个刚入伍的给收拾了。
得亏站老高边上的是自个儿,要换何志军站这儿。
那狗头老高可就惨大发了。
王部长又问:小高,这回你看他有没有能耐进你们狼牙?
狗头老高回道:我认他的近身速射确实顶呱呱,搁狼牙里也算拔尖的。
可得把话说前头!
特种兵是个全能兵种,狼牙特种大队更是尖子里的尖子。
特种兵得保证在什么恶劣条件下,都能完成各种作战任务,干扰、破坏、敌后侦察、偷情报、紧急救人、打心理战、干特种警卫,还有反颠覆、反特工、反偷袭、反恐怖跟反劫持……
光靠一手近身速射,还差得远呢。
他想进狼牙特种大队,后头还得全面考核!
狗头老高板着脸说了一大套。
这些话落到夜老虎侦察连战士耳朵里,多少有点输了找场子的意思。
不过还真不是老高瞎白话。
想进特种大队,光靠江锋露的这手近身速射,确实不够看。
江锋笑了笑,啥也没说。
江锋,江锋。
王部长把这名字嚼了两遍:你真算我见过最出挑的新兵蛋子了,有些年头没见过你这样的了,我等着看你往后能走到哪一步。
送走王部长和狗头老高的时候,苗连笑得跟朵花似的,回头瞅了眼江锋,那表情复杂得很。
他费心思布的局,叫江锋全给搅黄了。
本来想刹刹侦察连这帮新兵的狂劲。
这下倒好,一个个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妈的,你牛,你倒是把牛劲使到分区演习上去啊,搁训练场上牛个啥劲。苗连心里直嘀咕。
再过不多久,分区军事演习就该开了。
军演当蓝军的,就是狗头老高的狼牙部队。
你江锋倒好,提前把狗头老高的脸给扇了。
狗头老高什么德性,他老苗心里门清。
到了演习那会儿,有你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