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这疯娘们还真敢找过来。
江锋一肚子无语,人都被干掉了,演习规矩全当摆设,看她那横冲直撞的劲儿,摆明是来寻仇的。
唐心怡这会儿哪还管什么演习规矩,她恨不得把江锋给撕碎了。
江锋,你他妈给我出来!
王八蛋,我非弄死你不可!
江锋,滚出来!
废弃工厂里头响起了唐心怡的叫嚷声,找不到人,她只能扯着嗓子一通喊。
这疯娘们自己欠收拾,那可就怨不着我了。
江锋心里烦得很,唐心怡在这破厂子里乱吠,太碍事了,指不定把自己给暴露出去,得把她处理了才行。
干脆,他顺着烟筒又往下爬。
一分钟的功夫,人已经到了烟筒底下。
你都已经挂了,还在这儿瞎吠,你清不清楚自己这么干会拖累演习进度,赶紧回死人区老实待着。
唐心怡背后突然冒出个声音,冷冰冰的。
王八蛋,你谁?刚才冲我开枪的是不是你?
唐心怡咬着牙低吼。
江锋回道:枪是我开的,而且我就是你要翻出来的江锋。
你就是江锋!
你把我打了不说,还改了演习编号,害得我把蓝军司令员给误伤了!
唐心怡盯着江锋,下巴扬得老高:有点种,我要跟你单挑!
江锋烦得不行。
说句实在的,他真不乐意揍女人。
老子今儿心情还行,不想打女人,你演习规矩不守,仗都让你耽误了,我不跟你计较,麻溜滚,从我眼前消失。
江锋撂下话转身就走,懒得搭理这疯婆子。
混蛋,你给我回来,不跟我单挑,今天你休想走!
唐心怡直接扑了上来,一把从后面抠住江锋的肩膀。
我脾气是有限的,赶紧滚,要不然我可真动手了。
江锋脑袋一扭,眼睛跟狼似的,死死剜住唐心怡。
那目光冷得扎人,唐心怡心里头哆嗦了一下。
江锋这道眼神让她有点发毛,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吓人的眼睛。
可唐心怡这号人能服软?眼里的光一闪,那点害怕立马被捏碎了。
腰里摸出一把手枪,枪口死死顶住江锋。
你敢迈一步,我就敢搂火,里头装的可是真子弹。
什么!
江锋头皮一炸。
他知道唐心怡这疯娘们脾气臭,可没承想能臭到这份上。
演习规矩踩了不算完,还拿真家伙顶着自己人。
江锋眼里头的火噌地就蹿起来了,这娘们要是真敢扣扳机,不给她长点记性,那是真不行了。
疯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拿枪对着的是自己的同志!
军区上头知道了,你这身军装就穿到头了!
江锋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唐心怡听到这话,心里头突地动了一下。
为了私人脸面拿真枪戳自己人,这档子事要是捅上去,处分轻不了。
可她哪还顾得了这些?
眼前这人,让她在何志军和司令部面前栽了大跟头。
她这辈子攒下的傲气和脸面,全折在这个男人身上了,绝不能放江锋走,只有亲手把他揍趴下,那些丢了的东西才能捡回来。
去死吧!
唐心怡一声大吼,枪口咬住江锋的肩膀,手指头压下了扳机。
她还没疯透,知道不能把人打死,所以瞄的是肩膀。
可她手指头压下去的前一瞬,江锋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躲过了那道子弹。
一只手攥死唐心怡的腕子,使劲一拧,咔吧一声,骨头直接折了,手枪摔在地上。
原本江锋没打算下这么黑的手,可这娘们真开了枪。
那他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唐心怡嘴里头炸出一声尖利的惨叫。
她怎么也没盘算到,离得这么近,江锋的反应比她扣扳机还快。
而且江锋手太黑,自己这只腕子最轻也得是个粉碎性骨折。
嘭!
紧跟着,江锋卯足了劲的一记右拳,结结实实夯在唐心怡胸口上。
唐心怡整个人倒飞出去,噗通一声栽进旁边的小水池里。
这池子是厂里以前处理废水用的,厂子荒了这些年,里头的脏水早臭透了。
唐心怡扑腾着从池子里钻出来,嘴里头还是灌了好几口臭水。
王八蛋,江锋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对女人下这么黑的手,你算什么男人!
唐心怡扯着嗓子咆哮。
话音还没落,江锋已经冲上去了,像颗炮弹一样贴到她脸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把人从水里拽了出来。
拽出来,又摁回臭水里。
憋了十秒,提起来,再摁下去。
提上来,摁下去。
就这么来回折腾了十几趟,唐心怡肚子里已经咽进去好几口臭水。
人被折腾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江锋跟拎小鸡仔似的把她提溜出来,眼睛里头凶光直冒:告诉你疯婆娘,要不是你真冲我开了枪,我兴许不会动你,这就是你破坏演习规矩的下场,纯属活该!
别以为你是个女的就能在军队里头横着走,你自大狂妄,目中无人,天老大你老二,你觉得自己有本钱,可在我这儿,你也就是一滩臭水。
至于说我下手黑?
江锋鼻子哼了一声:哼,演习就是真打,打仗的时候谁管你是男是女,只有敌人和自己人!
江锋扫了一眼唐心怡的胸口,笑了。
再说了,我下手也没你说得那么邪乎,毕竟你自带天然的气垫,这大概是你比我强的那点地方了。
唐心怡用手捂了一把刚才挨拳的地儿,脸上烧起一团巨大的羞耻。
刚才,她被江锋占便宜了!
一向保守的唐心怡这一下更加暴怒了。
她挣开江锋的手指头,从水池边爬上来:王八蛋,我一定亲手把你撕了!
还有这么大劲儿,看来你这气垫质量不赖嘛。
江锋嘴一咧。
王八蛋!
老娘不杀了你,这辈子白活!
被江锋连着几回羞辱,唐心怡像火山炸了一样彻底爆了。
明知道打不过,也豁出命地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