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带着难耐和痛苦的声音,传入林叶耳中。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看清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
明黄的帐幔,精致的雕花,空气里弥漫着熏香味道!
“这……是哪?”
不是他那个几平米的出租屋!
“卧槽!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记忆碎片猛地涌进脑海:小叶子,十天前入宫的太监,现在是坤宁宫的奉茶太监。
“在家睡了一觉,怎么就穿越了!还穿成太监!!”
“为毛这原主记忆只有十天,这踏马什么情况?”
“咦!不对,老子不是太监,哈哈……老子的幸福还在。”
假太监!
还是失忆的假太监!!
“总算根还在,不算太坏!”林叶胡思乱想着,一道声音响起。
“好热……”
带着颤音的娇吟让林叶回过神。
他转头一看,一身明黄凤袍的皇后站在床边,胡乱撕扯着衣料。肌肤雪白,腰细腿长,身前饱满惹眼,大半曼妙身段尽数露了出来。
“她是……当朝皇后沈清澜!!!”
林叶有些慌乱的自语:“什么情况?她要对我做什么???”
她发髻散乱,脸颊绯红,满眼迷离,衣襟完全扯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她真的好白……晃的头晕!】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大自然的馈赠?】
“啊……热……”
“卧槽,我想啥呢?这是皇后,被发现就死定了”
“皇后娘娘,您……您……冷静点!”他刚开口,沈清澜就扑了上来。
眼神迷离,带着压抑痛苦和按捺不住的渴望!
滚烫的身体压住他,带着甜香的气息喷在颈间。
林叶想推开她,根本推不开药性发作、力气暴涨的皇后。
“给本宫……”沈清澜带着嘶哑娇媚的声音,她的手胡乱撕扯着林叶的衣带。
这对吗!她是皇后,他是太监,这……
嘶啦!
衣襟被扯开,凉意让林叶一颤。而沈清澜的手已经探了进来,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
更让林叶头皮发麻的是……
【二弟!稳住……】
她的动作生涩而蛮横,带着药效发作后的狂乱。林叶想挣扎,却被她死死按住。
“疼……”
“……!”
【算了!生活就像那啥!反抗不了就享受。】
墙壁上,影子交错,像一幅正在播放的大片。
林叶瞪大眼睛,看着帐顶晃动的流苏。
【老子,开局被强制执行了……现在是天堂,保不齐一会就得去地狱报到!】
身体的感受和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穿越!
太监!!
皇后!!!
还有这具明显不是太监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澜瘫软在他身上。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寝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然后,林叶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僵住了。
沈清澜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乱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她眨了眨眼,然后低下头,看到了两人交叠的身体,和自己散乱在一边的衣袍。
她愣住了,随即猛地低头看向床褥。
那里,几点嫣红如雪中红梅,刺眼得可怕。
她的脸“唰”地白了。
“啊……”
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溢出,又被她自己捂住。
她几乎是跌撞着从林叶身上滚下去,扯过散落的凤袍死死裹住自己。
死死盯着林叶,盯着床褥上那抹刺目的红。
“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不是……太监?”
林叶这才慌忙抓过锦被裹住自己,活脱脱像一个刚被欺负的‘良家妇女’。
“奴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澜的眼神是压不住的恐惧和羞愤。
她撑着床沿站起身,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刚才的激烈让她一时无法站稳。
“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却还是带着慌乱,“谁派你来的?”
“奴才是小叶子,刚进宫十天,真的不知道……”林叶脑子飞转,“娘娘,您刚才中了药,奴才是被您……”
“闭嘴!”沈清澜抓起手边的玉枕砸过来。玉枕擦着林叶的耳边飞过,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盯着林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不是太监?!”她的声音尖锐发抖,“你这是……要诛九族的!”
她突然扑上来,双手死死掐住林叶的脖子。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绝望的狠劲。
“说!谁指使你的?!在宫里潜伏多久了?!”
“娘娘……”林叶抓住她的手腕,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杀了我……您怎么解释这床上的……血?”
沈清澜盯着他,眼中的杀意和理智在激烈交战。良久,她松开手,踉跄着退后,跌坐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
她背对着林叶,肩头微微颤抖。
寝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趁这功夫他快速穿好衣服,恭顺地站在一旁。
“本宫……”许久,沈清澜嘶哑开口,“今晚的燕窝粥……是谁经手的?”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本来今晚当值的也不是你。是小顺子突发急症,刘公公临时调你来的。”
林叶心底一寒,中药、换人和太监,这是什么情况,在这后宫对一个女子下这种虎狼之药,有什么意义!
“有人要害娘娘,”他涩声道,“在这宫里如果没人解,娘娘必死无疑,到时候便会传出去,污蔑娘娘耐不住深宫寂寞……。”
沈清澜婀娜多姿的缓缓转身。
“你为何……”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不是太监?”
林叶苦笑:“奴才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知道十天前入宫的太监。可这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说不下去了。
沈清澜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林叶以为她又要动手。最后,她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俯视着仍坐在地上的林叶,声音冰冷,“今天起你在坤宁宫当差。”
沈清澜站起身,背对着他,“查清楚谁下的药,还有……你自己是怎么回事。”
林叶愣了一下:“若查不出呢?”
沈清澜没有回头。她从妆台上拿起一支金簪,烛光下,簪尖闪着寒光。
“那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查出来。”
她把金簪插回发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否则,本宫亲自送你上路。”
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林叶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奴才尽力。”
他站在廊下,晨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
低头看着身上这身太监服,今天这一幕幕让他整个人:彻底麻了。
“这穿越真刺激,没系统吗?”
“系统妹妹?哥哥?大爷?算了!看来是没系统!!”
林叶低头看向脖子,那里挂着一块缺了角的方形玉佩,触手冰凉,突然一道微光钻入他脑海。
“这玉佩哪来的?怎么感觉它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