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各位领导。
事到如今,我不回避错误。
简报撰写确实存在严重片面化,没有完整反映全貌,造成上级研判出现偏差,责任在我。
但我依旧要说,我主观上,并没有想要蓄意构陷何大明同志。
是我工作作风浮于表面,考虑问题过于片面,才酿成这样的后果,我愿意接受组织对我的处理。”
陆局长看着他:
“主观动机我们会纳入考量,但是造成的客观后果,必须承担。
现在,暂停你治安科科长一切职权,停岗待核查,等候党组集体审议。”
赵维山闭了闭眼,胸口起伏,沉默几秒,低声应道:
“我服从组织决定。”
说完,挺直脊背,转身退出办公室。
当天下午,市公安局党组紧急召开专项审议会议,最终敲定关于赵维山的正式处分:
赵维山,
履职不严、作风漂浮、私心作祟、瞒报实情,误导市级研判。
险些造成优秀干部蒙冤,破坏局内风气。
给予全局公开通报批评、年度考核不合格、取消全年评优晋升资格、
调离治安科核心岗位、转调内勤闲职、永久剥离一线办案与舆情上报权限,
违纪记录永久入档。
赵维山拿到处分文件,整个人彻底心如死灰。
一辈子仕途,彻底止步于此。,
………
“卫国,走,我我回去做饭了。”何大清刚下班,就和徐卫国坐在家门口聊了一会儿。
徐卫国刚点头,眼尖瞥见贾家进了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老何,你看!阎埠贵和刘海中,又往贾家钻了!”
何大清眼神一凝,准备回屋的脚步停住。。
“这俩人想干嘛?”
“一看就是又来给贾张氏出歪点子挑事的!”徐卫国一脸厌烦,“咱俩别出声,悄悄过去听听,今天非得抓他们现行!”
俩人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溜到贾家窗底下,静静偷听。
屋里,阎埠贵的声音率先响起,满是撺掇的意味。
“张小花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认怂!
市里那个结果就是糊弄人的,根本不公平!”
阎埠贵就是看贾张氏一天在家里,坐不住了,所以才跟刘海中来说两句。
刘海中紧跟着接话:
“对啊!棒梗好好一只眼废了,就一句意外打发?换谁能咽这口气!你再去市政府闹,纯粹白费功夫!”
贾张氏憋着一肚子火气,闷声开口:
“那能咋办?我去闹了好几次,压根没人管我!而且上面也来警告我们了。”
阎埠贵立马给她支坏招:
“办法肯定有!你路子走窄了!
市里压着你,你就别在市里耗着,直接去中枢!”
“对”刘海中趁热打铁,“你直接去中枢信访!
越往上,越没有地方偏袒那一套!”
阎埠贵继续说:
“张小花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打算啥时候再去上访?
这事绝对不能停!你一停,这亏就吃定了了!”
“多跑几趟,闹得动静大一点,上面肯定得给你补偿、给你说法!”
窗外的徐卫国听得火冒三丈,压低声音咬牙道:
“太过分了!明知是棒梗自己惹的事,还手把手教她越级闹事!”
何大清面色冰冷,直接抬手敲门。
咚咚两声!
屋里对话瞬间戛然而止,一片死寂。
片刻后,贾张氏开门。
阎埠贵看见门口的俩人,瞬间尴尬,挤出笑脸:
“哟,老何、卫国,你们来干嘛,我们就是过来宽慰宽慰张小花两句。”
何大清跨步进门,直截了当:
“宽慰?宽慰需要关门偷偷摸摸?
需要教人家不去市政府,直接往中枢闹?”
“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们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别装了!”
刘海中慌忙摆手辩解:
“我们就是随口闲聊,可怜孩子遭罪,真没有别的意思啊!”
“没有别的意思?”何大清寸步不让,语气强硬,“院里十几个街坊都是目击证人,事实摆得明明白白!
你们明知真相,还三番两次上门教唆人家越级上访,蓄意挑事,这叫闲聊?”
徐卫国上前一步,正色开口:
“我和老何亲眼看见你们鬼鬼祟祟进屋,全程听完你们的对话,百分百属实,我们可以签字作证!”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了,开始打感情牌:
“老何,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抓这么死吧?”
何大清压根不吃这套:
“邻里是邻里,规矩是规矩!你们屡次三番背地里煽风点火,没得商量!”
“今天这事,我立马登记,
直接上交街道、上交你们单位,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一番话怼得阎埠贵、刘海中垂头丧气,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大清懒得再多说,带着徐卫国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