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谢谢您!”直到此刻,陆辰明白过来,前世自己失败确实也不怪旁人。
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而张松文坐在那依旧沉默着,他这几天做了很多的事。
他把自己关在狭小的空间里,躺在刚签完约,和演戏的合同就准备的棺材里不吃不喝,感受黑暗、压抑、窒息的滋味,反复揣摩角色从侥幸到绝望、从挣扎到死寂的每一个情绪节点。
不止如此,张松文还找了学校的心理学老师,了解人在绝境中的心理变化,反复模拟被活埋后的生理反应——呼吸急促、指尖颤抖、冷汗直流、肌肉僵硬,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助。
田庄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张松文,接着转过身对着陆辰说道:“小辰,张松文这孩子不容易,有天赋,肯努力,人也实在。可是有些时候大红靠命。如果真捧不起来,你退给我,我在学校给他安排着位置。”
陆辰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师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肯定把他捧起来。”
心里想道:“让他封神的那部剧,我都已经开始准备了,我就不信捧不红他。”
陆辰看了一眼周围,说道:“老师,这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开始吧。”
“你是总导演,问我干啥。”田庄瞪了陆辰一眼说道。
“知道了老师”
“各部门准备,拍摄正式开始!”
随着陆辰一声令下,整个摄影棚瞬间安静下来,现场只剩下设备运转的细微声响。
张松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中央那口漆黑的棺木旁,翻身缓缓的躺到里面。
紧接着旁边的工作人员轻轻合上棺盖,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缝隙,微弱的灯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刚好照亮他的脸庞。
一瞬间,整个摄影棚都安静了下来。
陆辰和田庄两人,看着监视器里。张松文那刚被活埋时的慌乱和茫然。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自觉的相互点了点头。
两人看着监视器中的张松文,睫毛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双手下意识地在棺木内壁摸索,指尖划过粗糙的木板,带着一丝绝望的慌乱,他张着嘴,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有人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一丝希望。他抬手,用力拍打棺木的内壁,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带着一丝哀求:
“有没有人?救我!我被埋了!我还活着!”
张松文用力的拍打声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他的指甲因为用力而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可他浑然不觉,依旧疯狂地拍打、呼喊。
“救我……求你们,救我……我家里还有父母,我不能死在这里……”
此时张松文的的声音渐渐哽咽,带着委屈、无助,还有一丝不甘。
眼神中的侥幸一点一点慢慢的褪去,还是变得焦灼与恐慌。
他开始挣扎,身体在狭小的棺木里扭动,用力的试图推开棺盖,可棺木盖子,纹丝不动。
挣扎越来越剧烈,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泥土,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神里的恐慌越来越浓,像是一头被困在绝境中的困兽,绝望而无助。
监视器前,陆辰和田庄身后,不知不觉间,站了很多剧组的人,都在通过监视器看着里面的情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拍摄继续。
张松文的情绪层层递进,从最初的慌乱、侥幸,到焦灼、恐慌,再到后来的哀求与崩溃。
他拿起身边虚拟的老旧手机,指尖颤抖着按下号码,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期待。
“喂?救援中心吗?我现在被埋了,我还活着,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求你们,求求你们,快来找我......!”
他的声音卑微、恳切,带着哭腔,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的处境,祈求着对方的帮助。
可虚拟电话那头传来的。
“对不起,先生,你这边没有具体位置,我们无法开展救援,不过我们会努力反应。”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
他呆呆地看着漆黑的棺盖,眼神里的期待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
没有嘶吼,没有大哭,没有夸张的狰狞。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微弱,胸口微微起伏,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的身体不再挣扎,只是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心如死灰。
“没人来救我……”
他的声音极轻、极哑,近乎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绝望地宣告。
眼底没有任何光亮,一片荒芜,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彻底崩塌。
这一段,林张松文演得极其投入,全程没有 NG,一气呵成。
直到张松文耳边传来了“卡”的声音,他依旧躺在棺木里,久久没有动静。
工作人员连忙上前,打开棺盖。
张松文缓缓坐起身,脸色苍白,浑身都是汗,眼神有些空洞,还没有从角色中走出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依旧急促,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陆辰提前安排的心理医生,走上前递上温水,轻声安抚他的情绪,引导他走出角色的绝境。
由于张松文之前做了大量的准备,再加上田庄的从旁指导。
拍摄进度很快。
只用了五天的时间,大部分戏份都已经拍完。
所有的镜头只针对着张松文一个人,陆辰这段时间也看到了田老师的认真和专业。
不只是重复拍了大量的镜头。
甚至是回头发现之前有不合理的地方。
他也会让张松文重新拍。
张松文每次也欣然接受,在这中间他也教了陆辰很多的知识。
同时张松文也在这段时间,不断的突破自己。
随着他演技的提升。
陆辰又让他重新拍之前已经拍过的镜头,再重新拍一遍。
三个执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