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og开场·林沐瑶的酒店房间】
镜头对着酒店房间的穿衣镜。林沐瑶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衬衫裙,头发低低地扎在脑后,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hello各位朋友们,我是沐瑶。今天不录密室,不录合宿,来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场合——”
她侧过身,镜头跟着转过去,落在床边的一束花上。
向日葵。大朵大朵的、金黄色的向日葵,挤在一起像一个小小的太阳。花束的边缘缀着细碎的满天星,白色的、小小的,像星星落在阳光旁边。包装纸是亮眼的橙色——不是橘红,不是金黄,是一种很正的、像胡萝卜一样的橙色。
“我们九洲今天毕业。北邮,数字媒体技术专业。”她走到花束旁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向日葵的花瓣,“花是我挑的。向日葵——前程似锦,光芒万丈。满天星——”
她停了一下。
“配角。但他不是配角。他是我们所有人的星星。”
她把镜头转回自己脸上,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但很真。
“还有,这个包装纸的颜色,是胡萝卜色。你们知道为什么。”
弹幕已经开始刷了:【胡萝卜色!九洲应援色!】【姐姐你连这都知道】【她真的把九洲当弟弟宠】
她把花束抱起来,试了试重量。“有点重。今天没有腰靠,因为花太大了塞不下。腰……应该还行。”
镜头晃动了一下,她拿着手机走出房间,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对着镜头说:“走吧,去北邮。”
车窗外的北京街景在后退。林沐瑶把手机架在出租车的空调出风口上,镜头对着自己。
“小齐哥已经到了,韬哥也到了。阿蒲说他在买咖啡,火老师说他在地图上看北邮的校园布局。明明最积极,说他带了单反相机要当摄影师。”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念出一条消息:“峻纬说他拍戏来不了,但是托小齐哥带了礼物。九洲还不知道。”
弹幕飘过:【周峻纬人不到礼物到】【纬爹有心了】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忽然安静了几秒。
“其实我大学时候没参加毕业典礼。浙大毕业那年我在央视实习,跟一个很重要的选题,走不开。后来看到朋友圈里同学们穿着学士服的照片,说实话,有点遗憾。”
她转回来对着镜头,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今天,也算是补我的毕业典礼吧。”
弹幕刷了一排【姐姐不哭】【今天你是最特别的毕业生】。
出租车停下来的时候,林沐瑶还没下车就看到了那几个人。
齐思钧站在校门口的石碑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是周峻纬托他带的,包装精致,系着深蓝色的丝带。
郭文韬站在他左边,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瓶水,没有喝,低着头在看手机。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
蒲熠星从校门口的奶茶店方向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冰美式。他把其中一杯递给郭文韬,郭文韬接过去,没有喝,拿在手里。
火树站在校门口的校园地图前面,头仰着,手指在地图上比划。“这个布局有点意思,主楼在中轴线上,东西两侧是教学区,宿舍区在北边……”
“火老师,今天是毕业典礼,不是学术考察。”邵明明的声音从地图另一侧传来。他穿着一件花衬衫——不是夸张的那种,是橙色底、白色碎花,领口开了一颗扣子,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他胸前挂着一台单反相机,正对着校门口的石碑拍照。
“到了到了!姐到了!”邵明明第一个看到出租车,举着相机就冲过来了。
林沐瑶抱着花束下了车。向日葵挤在橙色包装纸里,满天星从缝隙里探出头来,整个花束大得挡住了她半个人。
“姐你抱这么大一束花不累吗?”邵明明举着相机怼脸拍。
“累。但值得。”她说。
齐思钧走过来,看着她怀里那束花,目光在橙色包装纸上停了一下。“胡萝卜色?”
“嗯。”林沐瑶没有多解释。
齐思钧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追问。但弹幕替他问了:【齐思钧你也知道九洲应援色?】【他当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郭文韬从校门口走过来,没有说话,伸手接过她怀里的花束。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他站在那里就是为了接这束花。
林沐瑶的手空了。她看了他一眼,说:“谢谢。”
郭文韬没说不客气,抱着花站到了旁边。
蒲熠星端着冰美式走过来,看了看郭文韬怀里的花,又看了看林沐瑶空着的手。他把其中一杯冰美式递给齐思钧——不是给林沐瑶的,因为他知道她不喝冰的。
齐思钧接过咖啡,顺手把周峻纬托他带的礼品袋换到另一只手上。
火树终于研究完了地图,走过来站到蒲熠星旁边。“北邮的校园规划比我想象的合理。”他顿了顿,看到林沐瑶,补了一句,“花挺好看的。”
弹幕:【火老师你的关注点永远清奇】【但他夸了花!火树夸花了!】
毕业典礼在科学会堂举行。几个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下面,等着唐九洲出来。
“你们大学时候毕业典礼哭了吗?”邵明明举着相机到处拍,嘴里问着。
齐思钧想了想。“中传那届毕业典礼在下雨。我们穿着学士服在雨里站了两个小时,没人走。散场的时候,我室友抱着我哭了半小时。”
“你哭了吗?”火树问。
齐思钧笑了一下:“没忍住。”
郭文韬站在台阶上,抱着花,花束太大,他换了几个姿势才抱稳。“北大毕业的时候没哭。”他说。
“为什么?”邵明明追问。
郭文韬想了想,说了两个字:“忍着。”弹幕:【韬韬你忍了多少事】
蒲熠星靠在台阶旁边的栏杆上,手里转着空了的咖啡杯。“南大毕业那天晚上喝多了。第二天醒来,典礼已经结束了。”
“所以你没参加?”火树问。
“参加了。但不记得了。”蒲熠星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年轻时候做过的蠢事现在想起来还挺怀念”的表情。
火树说:“我毕业的时候,在礼堂里算了一道题。”
“什么题?”邵明明问。
“礼堂能容纳多少人,每个人平均哭多久,总的眼泪体积是多少。”
全场安静了半秒。邵明明说:“火老师你真的是个天才。”弹幕:【火树的浪漫是数学的】
林沐瑶一直没说话,听他们说完,才开口。“浙大毕业那年我在央视实习,没参加典礼。”
所有人都看向她。
“今天是第一次。”她说。
齐思钧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不高不低,刚好落在每个人耳朵里:“那今天是你的第一次,给了九洲。”弹幕:【齐思钧你这句台词是从婚礼现场偷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