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助理推开陆杰办公室门时，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报告。天气转暖，她换了更薄的丝袜，小腿呈现的弧度很是好看。
“陆总，您的新居的检测报告出来了。空气、水质、甲醛全部达标。”
她把报告放在陆杰桌上：“物业那边也打过招呼了，随时可以入住。”
陆杰翻开报告扫了一眼：“我等会列个采购清单，麻烦帮我采购点生活用品和食材，乔迁日那边得开火。”
辛助理随手掏出平板点亮屏幕：“我提前列好了，您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平板上是一份详细的采购清单，陆杰从头划到尾，加了几样东西后递回去：“就照这个买吧，刷我个人卡。”
“好的。”辛助理接过平板，转身退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下午两点，大会议室里核心团队已经到齐。李锐，顾悠悠，林深正在一起讨论电影后期。
陆杰推门进来，没有寒暄直接开口：“电影开始后期制作，我会亲自盯剪辑，配乐同步推进。”
林深回应道：“四首已经完成，剩下六首正在调整，每出一首就发给您听。”
“行。”陆杰转向顾悠悠，“《古剑奇谭》现在什么进度？”
顾悠悠道：“唐人的制作团队已经组建完毕，主演合约全部签好，进组档期也确定了。”
陆杰：“我们作为投资出品方不干预具体拍摄，但按照之前定的规矩，所有流程节点必须用小星星跑起来。”
顾悠悠：“蔡总那边对这套系统有点抵触，说合同条款没写必须用外部系统管制片流程。”
陆杰说，“我来直接跟蔡总沟通，小星星系统只做流程节点同步，不干涉创作决策。她接受就继续，不接受的话星海会另外派驻组监督，成本从投资款里扣。”
“这话够硬。”顾悠悠笑了一下，“蔡总听了怕是又要私下蛐蛐你。”
“她说她的，我又听不到。”
“悠悠，《古剑奇谭》是星海第一个外部项目。所有流程要按照星海标准跑通，预算审批，档期排布，物料审核一样不能少。你是星海露在外面的那张脸，你说话就是我在说话。”
顾悠悠把笑容收了，正了正坐姿道：“明白。小星星在星海内部已经稳定运行了，这次对外正好检验兼容性。我每周出流程报告同步给您，有任何卡点我第一时间处理。”
陆杰点头，看向李锐问道：“之前给你的本子看完了？”
李锐从包里拿出剧本放回桌上，封面上印着《想见你》。
“看完了。”他的声音有点紧，“剧本结构很特别，时间线嵌套的逻辑比《开端》复杂得多。男女主角在不同时间点来回穿越，改变着故事和命运，这种宿命感……”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词，“拍好了会让人很惊艳。”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陆杰说，“《想见你》你拿回去继续琢磨，细节让编剧组配合调整。选角你自己做主，拿不准的来问我。我只提一条硬要求，观众看完最后一集要觉得值得从头到尾再看一遍。”
李锐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已经不是我的执行导演了。”陆杰看着他，“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导演。片场几百号人等你拿主意，演员等你讲戏，摄影等你定机位。你做得了主吗？”
李锐深吸一口气，脊椎慢慢挺直，下巴微微扬起：“做得了。”
陆杰把话题拉回电影配乐：“你的编曲排期紧不紧？电影里的配乐除了当纯配乐用，我想挑几首延伸做成完整歌曲。电影上映之后再发，能拉一波传播热度。”
林深眼睛一亮：“陆总这个主意不错。配乐本身有画面感，看过电影的观众一听前奏就能被拉回去。我这边加两个编曲师进来并行推进，不耽误正片工期。歌曲扩展你动手还是我来？”
“我来，过几天发曲谱给你。”
林深抬手比了个oK。
会议散场时，陆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刘茜茜发来的微信。
“小陆，那个宝格丽和Vogue联办的时尚晚宴，你是不是也收到邀请了？”
陆杰边走边回：“收到了，苏主编发我的，但还没定去不去。”
刘茜茜回得很快：“这种场合你不去，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就当陪我。”
“好久没见你了。”
陆杰看着屏幕，刘茜茜最后几个字是隔了几秒才发出来的，单独一条。
“行，我会去的。”
陆杰把手机揣回兜里，外面的办公区里，顾悠悠已经在工位上看《古剑奇谭》项目，屏幕上布满了流程节点和里程碑标记。
隔了几个座位，李锐正和编剧组讨论《想见你》的剧本，手指顺着台词一行一行往下划，嘴唇无声地动着。
陆杰推开剪辑室的门，桌上摊着《不能说的秘密》的粗剪分镜表。监视器屏幕还亮着，剪辑软件的时间轴上密密麻麻排满了素材条，每一轨都标注着场次和镜号。
剪辑室里的光线微调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