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就过去。
晚上,陈昆身体终于恢复了些正常状态。
吃了饭,跟崔师傅说回去休息,崔师傅也嘱咐他最近不要太用功,说他气血有点亏虚。
陈昆应了,回到西厢房,进入洞府。
“还得喂养自己的……女人?召唤兽?算了,就当是投喂自己的‘宠物’了。”
陈昆自嘲地想着。二妞儿喝血,傻妞儿“吃肉”一只鸡杀了都不浪费。
他又去“魂龛”给莲花灯续了两道残魂,二妞的魂体出来跟他腻歪了一会儿,陈昆安抚她回去继续温养。
然后,他看向旁边依旧穿着那件破旧袍子、光着脚、傻傻站着的傻妞。
她皮肤青白,五官很清秀,变异后甚至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近乎“玉莲花”般的感觉。
“这身行头有点埋汰了。”陈昆皱了皱眉。
今天身体还有点虚,白天懒得溜达没去给她买衣服。
没给买,那就给做一件!
他走进“分解窟”,在那堆积的材料里挑选。
白骨最多,阴皮次之,还有野猪皮、驴皮。他挑了两卷质地最好、鞣制过的阴皮。
这玩意儿质感奇特,柔韧垂感好、微凉、自带一种内敛的光泽。
来到炼器室,他将阴皮扔进炉中,注入灵力,脑海中想象着一件改良的、无袖过膝旗袍的款式。
要性感一点,贴身一点。
同时,他将“坚固”、“吸血”的属性,以及从“引魂幡”上学来的、用于聚敛阴魂的“招魂禁制”纹路,也一起打入皮料中。
“招魂禁制”纯粹是觉得光素的旗袍不好看,弄点暗纹装饰,增加点神秘邪异感。
器炉炼化,阴皮重塑。
第一次拿出来,是件标准的无袖过膝旗袍,款式对了,但傻妞穿上明显大了,松松垮垮。
陈昆皱了皱眉,又将其扔回炉中“回炉”调整。
第二次取出,旗袍焕然一新。
这是一件肉色的旗袍。
不是艳俗的粉红,而是一种极为浅淡、近乎冷调象牙白/裸肤色的基底,色泽匀净柔和,远看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
但细看之下,衣料本身并非完全平滑,而是在那肉色的肌理之下,隐隐浮现着极其细密、蜷曲的暗青色纹路,
如同藤蔓经络,又似鬼爪符咒,深深嵌入“肌肤”之中,随着光线角度微微变幻,透着一股妖异诡谲的气息。
斜襟半立领,微微露出她修长的脖颈。
无袖落肩设计,完全展露她光滑但缺乏血色的肩膀和手臂线条。
旗袍的剪裁极为贴身,高收腰的鱼尾版型,将她那纤细却已有成熟风韵的腰身和臀胯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腰侧甚至有两道细窄的镂空,隐约透出底下冰冷的肌肤和更深处流转的、微不可察的阴力微光。
裙摆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两侧开着高高的隐式开叉,静立时贴身垂顺,一旦走动,必然春光隐现。
整件旗袍没有一丝针线缝合的痕迹,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竟能微微起伏。
肉色的裸肤诱惑,与那深藏肌理下的阴邪暗纹、冰冷非人的触感,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明明是清纯到近乎苍白的“白莲花”面容和气质,却被迫套上了一身极致妖艳、充满邪修审美的“法袍”。
陈昆呼吸微微一滞。
这反差感,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还要……撩动他那本就因邪功而扭曲的欲望神经。
他看向傻妞光着的脚,这不完美啊。
又从材料堆里找了几块合适的白骨,投入炼器炉。
很快,一双白骨材质的、鞋跟约六厘米的中跟高跟鞋出现在他手中。
鞋型简约而性感,白骨被打磨得温润,泛着淡淡的玉质光泽。
“穿上。”他声音有些发干,对傻妞下令,陈昆蹲下身子,同时将鞋子递过去。
傻妞依言,动作略显僵硬但准确地抬脚,换上这双白骨高跟鞋。
高跟鞋进一步修饰了她的腿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加挺拔,前凸后翘的曲线在贴身肉色旗袍的包裹下,被放大到极致。
冰冷、苍白、妖异、性感……种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混合,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非人魅惑力。
陈昆看着眼前这个“作品”,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被傻妞吸走大半的邪火,仿佛被浇上了一瓢热油,“轰”地一下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灼人。
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摇摇欲坠。
他一步步走过去,眼神幽深,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侵略性。
傻妞依旧用那双空洞茫然的眼睛“看”着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陈昆伸手,一把将她按在了冰冷坚硬的洞府石壁上。旗袍下冰冷的躯体与他灼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嫂子,别回头。”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压抑到极致的欲念。
1(此处省略删除两千字)()
许久之后。
陈昆拖着仿佛被抽空灵魂、更加虚弱疲惫的身体,靠着石壁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
傻妞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旗袍有些凌乱,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只有她体内那阴寒的能量,似乎又活跃、强盛了,而她旗袍上那些暗青色的纹路,在幽暗的光线下,仿佛也流转着微不可察的、餍足般的光泽。
陈昆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又看看傻妞那“无辜”的脸和一身妖艳的装扮。
“妈的……没忍住……虽然体内的负能量被吸走了,但早晚死这上边。”他低声咒骂,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洞府里回荡,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挣扎着起身,回到西厢房。已经是后半夜,万籁俱寂。
他悄无声息地溜到前屋药铺,从柜台里摸出两瓶崔师傅配制的、品质最好的六味地黄丸。
然后又回到洞府炼丹室。
将两瓶药丸全部倒入炼丹炉,他又加入了一些从“分解窟”里提取出的血肉精华,以及几味洞府自种的、有温阳补肾效用的草药。
他要炼制一炉“猛药”。
“精血地黄丸?。”
他集中所剩不多的灵力,开始炼制。
过程很快,炉火熄灭后,得到几十粒龙眼大小、色泽暗红、散发着奇异腥甜与药香的丹丸。
他抓起一把,看也不看,直接塞进嘴里,囫囵吞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灼热的洪流,冲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肾腑所在。
那被过度消耗的精力,仿佛久旱逢甘霖,开始被疯狂地补充、滋养。
但同时,那股邪火似乎也有被助燃的趋势。
他连忙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噬灵诀》,引导、炼化这股庞大的药力,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灵力,滋养干涸的丹田和亏虚的身体。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浓烈药味的浊气,脸色恢复了少许红润,眼中的疲惫也散去不少。
他看着炼丹炉,又想起傻妞,想起那身旗袍,想起刚才的失控。
而某些底线,一旦突破,就好像溃堤的洪水,再难收回。
他疲惫地闭上眼,靠在冰冷的丹炉上。
夜还很长。
洞府里,傻妞依旧穿着那身妖异的肉色旗袍,踩着白骨高跟,静静地站在魂龛的幽光里,像一尊精心打造的邪异玩偶。
而她的“主人”和“供养者”,则在疲惫、满足的茫然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