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九阳神功再牛,也比不上神照经能起死回生啊。
这趟天宁寺夺宝?狄云才是真正的宝贝疙瘩,自己算是抢了个头筹。
“先生,你嘴里叼着的那个……”
洛天从房间回来以后,邀月一眼就盯上了他嘴里的如意金箍棒。
“嗯,就是那根铁棒。”洛天点了点头。
如意金箍棒能大能小能粗能细,邀月亲眼见过,比先生另一根神棍神多了。
可先生不是说过吗,这根棒子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不管变大变小,重量都不带变的。
可这会儿洛先生就这么叼嘴里了?
邀月一边震惊洛天的举动,一边又忍不住好奇。
看邀月那副吃惊的样子,洛天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洛天本来想解释两句,说自己只是借着金箍棒的重量打磨肉身。
可话到嘴边,愣是拐了个弯。
“我也不想啊,可你喜欢叼着,那我也只能跟着叼了。”洛天凑到邀月耳边,压低声音。
邀月一听,愣了愣。
自己喜欢叼着?什么时候的事?叼什么玩意儿?
转念一想,她脸蛋瞬间烧起来,红得跟火烧云似的:“先生,你……你别说这种话,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
“人多?”洛天瞥了一圈,嘴角勾着笑,“客栈里该跑的早跑了,剩下的也没几个,有啥见不得人的?”
邀月没接话,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啥味儿都有,又羞又恼还带着点嗔。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扯着,时间倒过得挺快。
天宁寺那边啥情况,洛天不用看也能猜个七八分。
等中午一顿饭做好吃完了,到了下午,终于有江湖客三三两两往回走。
一回来,嘴就没停过,全在聊天宁寺发生的事。
说白了,就一个字——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宁寺那天躺了不少人。
不过话说回来,那地方的宝贝也是真的多,不然哪能勾得那么多人玩命去抢?
“对了,狄云公子呢?他咋样了?”白展堂拉住一个江湖客,开口问。
“狄云公子?他也去了吗?真不好意思,天宁寺就那么点地方,人挤人,实在没注意到他。”那人摇了摇头。
“可不是嘛,好多帮派的人都去了,当时乱成一锅粥。”旁边有人跟着附和,脸上还带着后怕。
“狄云公子?我倒是瞅见了。”这时,另一个江湖客接了话。
“哦?他什么情况?”白展堂一下来了精神,眼睛盯着对方。
洛天和邀月也把目光投了过去。
那江湖客张了张嘴,正准备说,门口突然有人进来了。
一身破破烂烂的乞丐打扮,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狄云。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合力抬着两大口箱子,直接走到洛天面前。
“狄公子,东西给您送到了,我们就不耽搁了。”两人冲狄云拱了拱手。
“辛苦了,劳烦代我谢过你们张教主。”狄云说得诚恳。
“行,话一定带到。”两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洛先生,这些全是您的卦金。”狄云说着,伸手掀开两口箱子。
金灿灿的元宝、晶莹剔透的宝石、圆润的珍珠、翠绿的翡翠、殷红的玛瑙……各种宝贝堆得满满当当,一眼看去,晃得人眼睛发直。
洛天点点头,没推让,手一抬,两口大箱子直接被他收进了空间。
紧跟着,这些金银财宝全都变成了他的气运值。
气运点+!
“将近二十万两,还行。能拿得出这笔钱给狄云,这位也算大方。”洛天对这份酬劳挺满意。
白展堂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真带着财宝回来了?他怎么做到的?”
他实在忍不住,凑上去问:“狄公子,这两箱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狄云解释道:“不是我抢的。明教张教主说,连城宝藏的消息能公开,也是因为找了洛先生卜卦。他分到大批财宝后,特意给我留了两箱。”
白展堂听完愣住:“明教教主张无忌?他居然这么大方?”
邀月这时开了口,她是移花宫的宫主,对这些江湖门派的门道看得一清二楚:“先生把狄公子的神照经功夫公之于众,自然有不少人想跟他结个善缘。”
她顿了顿,继续说:“别说张教主了,只要哪个门派认出狄公子,都愿意分一杯羹。只是明教运气好,抢了个先。”
白展堂恍然大悟,一个劲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
狄云听了邀月的话,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么一说,我武功那么差,洛先生还执意让我去碰碰运气,原来是这个道理。”
他心里挺感慨的。
自己原本就是个穷山沟出来的土包子,现在居然也成了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真是世事难料。
“行了,先去洗个澡,再找家成衣铺子做几身新衣服。”
收下卦金,洛天没半点客气。之前花满楼给的银子还没花完,他掏出一千两银票,直接塞到狄云手里。
狄云吓了一跳:“洛公子,这太多了吧?”
“让你拿着就拿着。”洛天语气不容商量。
狄云只好接过银票:“那就谢谢洛先生了。”
说完,他转身去洗漱,顺便找铺子置办几身体面的衣裳。
傍晚的风吹过巷口,卦摊前的竹帘轻轻晃了晃。
洛天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里端着杯热茶,偶尔跟旁边摊位的白展堂扯上两句闲话。
今天来算卦的人少得可怜,大伙儿的注意力全让天宁寺那边给抢走了。
他推掉几个陌生江湖客的求卦,一直耗到收摊的时辰,才慢悠悠地把摊子收了。
另一边,成是非匆匆赶回大明朝。
他跟云罗郡主找到了人鱼小明珠,又从里面取出了天香豆蔻。
两个人没耽搁,直接去了天牢。
古三通躺在角落的草席上,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快没多少精气神了。
他费力地抬了抬眼皮,扫了成是非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我这老东西快撑不住了,过来送我一程?”
成是非没说话,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古三通面前。
古三通皱了皱眉。
“你这小子,我还没咽气呢,这么急着跪是想干啥?”
“爹。”
成是非开口,语气很郑重。
古三通整个人一愣。
“你……你叫我啥?”
“我叫你爹。”成是非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还稳。
古三通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声爹,倒也不是不能叫。”
旁边的云罗郡主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公公,你误会了。成是非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是你亲生的儿子。”
古三通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亲生儿子?”
他眼神变了变,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惊讶。
“你娘是谁?”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好几个名字。
“是 的翠花?”
“还是万花楼的小红?”
“总不会……是千翠阁的小美吧?”
他用手指头一个接一个地数着,每说一个名字,都偷偷瞄一眼成是非的表情。
可成是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都不是?那我再想想……小丽?楚红?阿雪?”
古三通几乎把自己能记起来的名字全报了一遍。
成是非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古三通终于停下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行了,你小子别在这儿吊胃口了,你娘到底是谁?”
云罗郡主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她本来是跟着成是非来探望公公的,没想到居然撞上了这么一出大戏。
成是非心里暗暗吐槽——自己这个爹,怎么跟大理那位镇南王段正淳一个德行?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
“我娘……是素心。”
“啥?”
古三通整张脸的神色瞬间变了,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你说……你是素心的儿子?”
古三通嘴上说着玩笑话,可谁都看得出来,素心这名字从他嘴里出来,跟之前那些女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没错,我娘就是素心。”
“当年她生完我,把我托付给别人,自己跑去找你。”
“结果挨了神侯半掌,神侯用天香豆蔻保住她的命,把她藏在天池底下的冰室里。”
“现在我已经弄到第二颗天香豆蔻了,打算去把她叫醒。所以来问你一句,你去不去?”
成是非简单把事说了。
原本瘫在那儿、像盏快灭的油灯一样的古三通,不知从哪冒出股力气,腾地坐起来喊:“去,我肯定去!”
“行,走。”
成是非一出手,咔嚓扯断古三通身上的铁链,又一脚把铁胆神侯立的石碑踹得粉碎。
背着古三通往外走的时候,成是非又补了一嘴:“爹,那个,你年轻那会儿,真找过那么多女人?”
古三通嘿嘿一笑:“没有啊,刚不逗你玩的嘛。”
成是非:“……”
自己亲爹,头一回见面就拿这开玩笑?
不愧江湖人称“顽童”,真是一点没叫错。
无双城的势力,在江湖上不是闹着玩的。
再加上一大堆人想巴结剑圣,他一放出话要找中华阁,半个江湖的人都在帮着翻。
“老板,剑圣最近放出风声,要查我们中华阁。您看这事儿……”
中华阁掌柜找到无名,把情况说了。
意思很明白——想见就见,不想见,这地方就得扔了。
无名正拉着二胡,听完以后叹了口气:“剑圣既然从洛天那儿知道我在中华阁,我就算换地方,他照样能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