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叔叔,录好了吗?我还想再背一首诗!”小兕子拉着他的胳膊,小声撒娇。
“下次再录,这次录的已经很好了。”苏长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把视频保存好,又复制了一份到平板里。
他特意留了备份,怕传递过程中出现意外,视频丢失。
他把平板、药物、调理方案、手表、居家服和袜子都装进一个结实的布袋里,袋口系好,贴上画着小铃铛的标记,和之前的包裹保持一致。
“苏叔叔,森么时候才能给阿娘送过去呀?”小兕子趴在桌边,看着布袋,小声问,“阿娘看到视频,会不会很开心?”
“会的,你阿娘看到你,肯定会特别开心。”
苏长歌摸了摸她胸口的玉佩,玉佩泛着淡淡的暖意,光泽也越来越亮。
“玉佩快攒够力气了,估计再过一两天,就能开启通道了。”
接下来的两天,苏长歌每天都会检查一遍包裹里的东西,确保没有遗漏,还反复播放视频,确认画面和声音都清晰。
小兕子则每天都抱着电动小熊,盼着玉佩快点亮起,好给阿娘送礼物。
护士站的李姐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笑着问:“兕子,你在盼什么呢?是不是盼着苏大夫带你去逛商场呀?”
小兕子摇摇头,小声说:“我在盼着给阿娘送视频,阿娘能看到我,还能听到我说话。”
李姐只当她是盼着和妈妈视频,笑着说:“那等苏大夫不忙了,让他去问问警察,看看有你妈妈的线索了没有,好不好?”
小兕子点点头,没有解释,她的阿娘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不是电话能联系到的。
到了第二天深夜,小兕子胸口的玉佩突然爆发出明亮的银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稳定。
苏长歌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叫醒熟睡的小兕子:“兕子,快醒醒,玉佩亮了,我们可以给你阿娘送东西了!”
小兕子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玉佩的光芒,瞬间清醒了,立马爬下床,跟着苏长歌走到衣柜前。
衣柜门很快就泛起了水波涟漪,这次的光晕比之前更宽、更亮,能清晰地看到立政殿的榻边,长孙皇后正坐着等待,李世民也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期盼。
“阿娘!阿耶!”小兕子对着涟漪大喊,激动地挥了挥手。
长孙皇后听到声音,眼睛一亮,连忙走上前,对着涟漪轻声回应:“兕子!我的儿!”
李世民也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涟漪,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思念,有欣慰,还有对这个神奇通道的惊叹。
苏长歌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拿起布袋,朝着涟漪递过去。
布袋碰到波纹的瞬间,就被缓缓吸入,速度平稳,没有出现任何晃动。
他又对着涟漪说:“陛下、皇后,包裹内有药物、调理方案和日常用品,平板里有视频,望皇后按时调理,保重身体。”
长孙皇后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多谢苏君,费心了。兕子……劳你多照看。”
李世民也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苏先生之恩,朕记在心上。待兕子归来,必当重谢。”
涟漪持续了将近四十秒,才缓缓变淡。
小兕子看着渐渐消失的光晕,小声说:“阿娘和阿耶看到我了,他们肯定很开心。”
“对,他们肯定很开心。”苏长歌抱着她,心里也满是欣慰,这是第一次传递动态影像,顺利成功了。
长孙皇后和李世民能亲眼看到小兕子、听到她的声音,肯定能放下不少心。
他摸了摸小兕子的头,“我们兕子表现得很好,你阿娘和阿耶都看到了。”
而此时的大唐立政殿,布袋稳稳地落在榻上。
春柳连忙上前打开布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长孙皇后拿起平板,按照苏长歌之前教的方法按下开机键,当看到屏幕里苏长歌温和讲解、小兕子穿着新衣服问好的画面时,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兕子……我的兕子……”
长孙皇后伸手抚摸着屏幕,看着女儿活泼的样子,听着她清脆的声音和稚嫩的背诵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李世民站在一旁,盯着屏幕里的小兕子,眼神柔和,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个光影宝鉴竟能传递动态影像,太神奇了。”李世民感慨道,转头看向皇后,“苏长歌此人,确实用心,不仅照料好兕子,还处处为你的身体着想。”
长孙皇后点点头,反复播放着视频,舍不得关掉:“是啊,苏君是我们母女的贵人。我定当按他的方案好好调理,等身体再好些,争取下次能和兕子多说几句话。”
她拿起机械手表,看着上面转动的秒针,又看了看苏长歌写的说明,心里满是感激。
苏长歌看着布袋被涟漪完全吞没,没急着移开目光,反倒敏锐地察觉到通道的异样。
这次的银辉光晕比上回宽了近半尺,边缘的水波纹路也更规整,没有丝毫晃动,连空气里的暖意都比以往更持久。
他抬手看了眼手机,从涟漪出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十多秒,还没有消退的迹象。
“苏叔叔,光晕好像比以前大了呢。”小兕子趴在他肩头,小手指着衣柜门,眼睛亮晶晶的,“系不系玉佩的力气越来越大了?”
“应该是。”苏长歌点头,心里暗喜,通道越来越稳定,以后传递东西甚至短暂交流都更有保障了。
话音刚落,就见涟漪那头缓缓推过来一个木箱,箱子雕着简单的缠枝莲纹,看着沉甸甸的,被两个宫人模样的人稳稳推送,慢慢朝着这边移动。
“哇!阿娘给我们送大箱子来了!”小兕子兴奋地拍着小手,差点从苏长歌怀里滑下去。
苏长歌赶紧抱紧她,伸手朝着箱子探去。
指尖碰到木箱的瞬间,能感觉到木质的厚重,还有箱子上残留的淡淡檀香。
他微微用力,将木箱从涟漪中拉了出来,刚站稳脚跟,身后的光晕就缓缓变淡,最终彻底消散,前后刚好持续了五十八秒。
玉佩的银辉也随之褪去,只留下一丝余温贴在小兕子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