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个世纪90年代,提起王平和这个名字,在瓦房店、大连,甚至是辽宁乃至东三省,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咱们也不废话,给大伙简单介绍一下!
王平和外号叫小混子,这可能很多大连的老哥们都知道!
他家里边哥三个,当时家里边老爹老娘给起名的时候,是以江河湖海命名的。
那王平和呢?排行老二,老大叫王平江,老二叫王平河(由于特殊原因,咱们在这叫他王平和),老三呢,就是他弟弟,叫王平湖。
那你看!家里是哥三个,当时想要第四个孩子没要出来,可能老头有点儿力不从心了。
但是人家这个父母的本意,是想以江河湖海去命名的,但是没整上,就少了一个。
那倒无所谓了,有王平和出名就行啦。
那咱就聊一聊,王平和这个是怎么从大连乃至瓦房店,甚至整个大连的周边闯出名头的!当年在社会上,他绝对是头把交椅!
他是属于社会里边的社会人。
就是只要是走社会的,对王平和这三个字,或者说一听这个名,都他妈有点谈虎色变的感觉,这一点不扒瞎。
咱从今天开始呢,咱就给大伙聊聊,王平和是怎么在大连出的名,又是怎么结识到人生的第一位贵人。这贵人大伙儿也很熟悉,段福涛,段老三!
王平和怎么说呢?长得挺帅!你看那个时候没有美颜,也没有什么精致的打扮,服装啊,乃至于什么饰品啥的,都没有,他也不需要!
为啥呢?王平和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不夸张来讲,他有点明星范儿!
这小子长得,他妈挺像任达华!
王平和一米八的大高个,团团脸,但是吧,他还不是那种胖嘟嘟的,就身上有挺实的骨肉。
他算不上那种特别膀,膀大腰圆算不上!
但指定说看着,也不是那种特别瘦弱的大个,长得也立正!
而且那个年代,王平和把自己头型归拢得贼明白。
短头发,但它还不属于是圆寸、小毛寸。
天天出门之前打点发油,打点发蜡——那年代不叫发油、发蜡,叫摩丝,对吧?
就是对自己挺精致的!
咱们就从九零年开始讲,因为这个阶段的王平和在瓦房店已经小有名气了,小时候的事咱们就不唠了,咱就是开讲即入道,入道即巅峰,好吧,咱们就不墨迹了。
九十年代的三月份。
这天中午,在瓦房店的看守所里!
九十年代的王平和大概是什么年纪呢?二十七八,二十八九,反正肯定是三十以里,就这个年龄段。
按当时江湖上来讲,属于是正经八百的少壮派。
有老哥问了,他上看守所干啥去了?
王平和这小子,就他妈没有消停时候!
他一年十二个月,他他妈得在看守所待六个月,他就基本上是常年出来进去,进去出来。
而且每次进去,时间还不长,多说十天半拉月,少的时候一个星期,再往前使大劲,一个月到俩个月撑死啦!
他也不犯什么重罪,基本上全都是打架。
比如,今天你瞅我不顺眼了,明天我瞅你不高兴了,捡个砖头,拿个板砖,拿把枪刺,拿把大砍刀,上去就开劈,王平和手贼黑!
但是这小伙长得立正,长得大个,有耐人肉,就谁瞅见了,别说他妈女的,就男的也愿意多瞅几眼,算是人格魅力,有些人真就这样,确实带派!
在瓦房店看守所二楼窗户边儿上,站着一个人,谁呢?姓李,咱就管他叫李管教。
多大年纪呢?五十一二,长得大嘴岔子,也挺高的大个儿,肚子也大。
大肚子很正常,他这个身份,吃的好,喝的好,吃香喝辣的很正常!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就是王平和,这俩人都拿着根烟,在这边抽着烟。
王平和吸了一口烟:“李哥,这咋的,找我出来干啥?你不忙啦?”
李管教吐了个烟圈:“操!我忙个鸡巴我忙?不是,我不是骂你大平啊,你可别老这么整啦!你说你家你哥,包括你那个小弟,咱都认识,而且还是前后院邻居,李哥和你掏心窝说两句话。”
“操!说啥呀?你和我有啥可说的?我到你这,我像他妈回家似的,你跟我说啥,像他妈上课似的!”
“我这不为你好嘛,大平!你也他妈不小了,也他妈三十来岁了,找点事干不行啊?就和你年纪差不多的,你自己瞅瞅,现在上大连也好,还是上外地发展,我听说人家广州这边做买卖做得老好了,人都有事儿干!你瞅你,一年他妈十二个月,你得上我这待他妈六七个月,这么整,这辈子不他妈混完了吗?将来娶媳妇儿都费劲呐,谁能嫁你?”
“操!我也不想进来啊!”
“那他妈你就自个儿控制控制呗,非得往这条道上赶呐?我不是吓唬你,你李哥今年我他妈五十一二了,我用不了十年八年我也退休了。就在这个行业里边,就在我的身份里边,你说什么罐道我没见过?什么手子我没见过!没有一个鸡巴善终的,指不定哪天这里边给判没了,给毙了;再不就是让他妈对手也好,仇家也罢,给砍死了!我呀,看你这小伙长得也精神,他妈会来事儿,你可别这么整啦,大平啊!”
“行,我这回出去,我琢磨琢磨,我看看我干点啥。我他妈也不愿意进来,回回他妈打完架,我不跑,警察去就给我摁那了,我他妈想往这里钻呐?”
“我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心里有个数,人生路自己走,咱可自己不能不往好道赶啊。”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回去啦!你把你的半盒烟给我呗?我昨天晚上就抽没了,快!把你那半盒给我!”
这头儿李管教把烟一递过来,王平和又问:“李哥,我还有几天放呐?”
“四五天吧,这回回去老实点!这李哥是拿你当亲兄弟一样,做点买卖,人到什么时候,他妈手里得有钱呐!你这老鸡巴这么出去混,你手里分逼没有,没事还鸡巴跟我借点,完了他妈还不鸡巴还我!我也受不了,你也受不了,对吧?”
“行行行,我知道!”
“走吧!”
“我回去了!”
“哎!你等会儿!”
“有事儿啊?”
“那个,晚上你那号去个人儿,现在那边在分局办手续呢。”
“行行行,我知道!”
“走吧!”
“我回去了!”
“哎!你等会儿!”
“有事儿啊?”
“那个,晚上你那号去个人儿,现在那边在分局办手续呢,下午五六点钟吧,能给羁押过来,到你那个号。我提前跟你说一声,那个分局老王给我打电话了,就是那个王队长给我打电话,说不是一般人。你可别像鸡巴对别人似的,说进你那个号,你给立规矩又怎么的,连打带骂的,人不行给我动他,听见没?”
“多大岁数?”
“三十八九,四十来岁吧,人挺好的,回头下午我给你整到你那个号去,你多少看我面子,你照顾照顾!”
“行!姓什么?”
“姓什么,我真没打听!完之后,等下午来,我给你领过去,别忘这事!”
“行!”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王平和他那号,属于大号!
王平和在里头小脖梗梗着,贼牛逼!
他那种横劲儿吧,不是装出来的,是天生的,这东西你装不出来。
那个时候的这个号里边,没有什么上下铺,后期才有,包括好一点、大一点的城市,这里边就有上下铺那种单人床什么的。
那个年代,基本东北那时候都是大炕,有的号连炕都没有,那纯木板子!再冷那你也得挺着,我说这话一点不扒瞎!
王平和必须是搁炕头,铺头子嘛!
小腿一盘,后边往墙上一靠,至少得有三个给他按摩,两个摁腿,一个后边按肩膀。
那抽烟还用说上窗口,盯着管教?没那一说!
想什么时候抽,拿过来一根就开始点,那绝对有那派头子!
你看正搁屋里坐着,外边的大铁门响啦!
在号里边没有谁说敲门的,直接一踢,把这铁门一拽开,吱嘎一声,先打小窗户往里头一瞅,完之后,这一拽开,管教就往屋里去。
手底下的小弟马上就说:“平哥,平哥,快点快点,管教来啦!”
王平和慢慢悠悠的,抻了个懒腰:“着急忙慌!操!”
小板鞋直接就往地下一扔,谁也不敢管他。你看穿了个板鞋下地啦!
往那一站,也歪七扭八的,其他所有号里的老犯,那都得站得板板正正的。
这头李管教进来了,后边跟了一位,啥也没拿,空手来的。
正常来讲吧,得抱点东西,比如说行李什么的,或者是洗漱用品啥的!但这小子啥也没拿,一瞅就有点关系。
这小子挺有派,梳个大背头,年纪呢,瞅着吧,四十左右,三十八九!穿个西服,外边披个号服马甲。
这时候是三月份,那个时候属于刚开春,天还挺凉。
这货在后边背个手一站,你要不知道,寻思他是哪个管教里边的头,或者是哪个领导呢,贼鸡巴有派头子!
李管教在前面说:“那个,我说一下,平和,你过来,来!”
“哎!李哥!”
“这新来的,姓段!哎?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段福涛!”
“段福涛,行!大平,他放你这号了,一会熟悉熟悉,认识认识,你也守点规矩,这是这号的号长。”
“你好,哥们儿?行,那李哥,你回去吧,人放我这你放心吧!”
“大平,人我可交给你啦,你们都鸡巴老实点!我告诉你们,谁要是他妈得瑟,你瞅着!昨天晚上我听你们这屋他妈怎么的,开他妈联欢会呐?你妈的,晚上再不睡觉,小鸡给你们揪下来,操!”
这头李管教一回身,走了!
王平和这边背个手,脑子一转过来,这边一个小兄弟过去上炕头给取烟去啦!
烟这一递过来,王平和搁这站着,一抬脑袋一摆手,瞅着段福涛:“哥们,来一根!”
“那个……我这在门口刚抽完,我不抽!”
“啊……!不抽?”
王平和瞅瞅他:“你没进来过呀?”
段福涛也瞅了王平和一眼:“我头一回,谁好人往这个地方进呐?”
王平和一瞅,心里寻思:我操!这小子挺艮呐?
“哥们,你家是哪的?”
“大连的,那你家是哪的?”
“我操!你挺有意思,你姓段是吧?来!他妈手抱脑袋,蹲下!他妈蹲好喽!”
这时候段福涛斜了眼睛一瞅王平和,眼神里透着点不屑,说:“我说老弟,你应该没有我岁数大。这么的,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有个外号,叫段老三。我家呢,就是大连本地的。我俩哥都是开集团的,在大连年头不长,七八年是有啦!你看大连的方方面面,周周边边,就没有我不认识的手子!你就上至白道,下至混子边角料,没有不给咱哥们面子的!我瞅你呢,老弟,指定也不是一般人,是吧?但年纪不大!你当号长也好,怎么也好,你也得有个眼神儿,得会验人,会识人,对吧?我和你也明说,我在这里面待不了几天,也就十天八天我就回去了,咱们最好相安无事!如果我有什么事儿,我也不吓唬你,你指定是出不去了!”
咱说这头王平和,一瞅段福涛这个死出,随后眼眉一挑,脑袋上挤出了几道抬头纹,就这么盯着段福涛!
段福涛这头儿还想逼逼点啥,只见王平和一点预兆都没有:“我操,我去你妈的吧!”
啪嚓!
一个大脖溜子捎带一个大嘴巴子,呼哪了呢?呼脸上啦!从鼻子到嘴那块都给拍上了!
给这段福涛打得,在原地转他妈一圈半!
“哎呦,我操!你打我!”
段福涛捂着这半拉脸:“我操!哎,兄弟,你们管教没告诉你呀!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呀!”
王平和面无表情,斜眼睛一瞅他:“我他妈再最后说一遍!手抱脑袋,来,蹲下!操你妈的,给我蹲下!你妈的,蹲下跟我说话,听没听着?”
这头段福涛还梗着脖子,有点儿不服的意思:“哥们,我给你提两个人行不行?”
“别逼扯!蹲下跟我说话!”
这功夫,只见号里其他人,呼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不用说了,那指定是要干你!这帮小子刚要动手,王平和一摆手:“来,先别动弹他!你给我先蹲下再说!”
段福涛斜楞着眼睛瞅着王平和:“哥们,我他妈蹲不了!我这辈子就没弯过腰!我他妈从15岁就他妈走江湖闯社会!我他妈啥人物没见过?你也不用在这儿吓唬我,我就问你一句话!”
王平和一瞅:“什么话?”
“我就问你,你能不能整死我?”
段福涛说着话,又瞅瞅围过来这帮人:“你们他妈也不用瞅我,能不能整死我就完了!你说要是能把我干死,那你们牛逼!如果你们他妈要干不死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瞅了一眼王平和。
只见这时候的王平和,眼睛越来越沉,瞅着贼他妈渗人!
这段福涛心里头一发紧,这号里的动静也越来越小了!
“如果整不死我,你……你等着!”
这头儿段福涛说话的动静,就越来越小,明显没了底气!
王平和这功夫和大家伙就说了:“你们谁都不行动弹啊!李管教有交代!出事儿和你们没关系!”
随后王平和一转身,奔这炕就来了!
在炕下边,隔几步就有个炕洞子,这里头平时放些拖鞋啦、脸盆啥的这些杂物!这王平和就在一个炕洞里头,往这儿一蹲,不知道在掏着什么!
这头儿段福涛一瞅王平和,菊花一紧:“我操,这逼是不是找家伙事儿去了?”
这段福涛多少有点儿打怵,有点儿哆嗦了:“哎哎哎,哥们,哥们,你干啥?你干啥去啦?不是,哥们,你看咱商量商量!咱俩唠唠行不行?你看你啪啪打我个大嘴巴子,我啥也没说,是不是?我也没吱声啊!”
段福涛这时候说话都有颤音了!
这头儿王平和也不鸡巴勒他,就蹲在地上,在那炕洞子里头就拿手往外掏!
左掏右掏,靠,好像找到了个什么玩意儿!
往出就这么一拽!他拿出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