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吞枣,发动!
【叮!吞噬成功!】
【获得特殊血脉:小白蛇一条。
】
【奖励进化点:500点!】
林风咧嘴一笑。
五百点?
这一条蛇抵得上一百头老牛的价值。
这波不亏,简直是血赚!
五千五百进化点到账。
这买卖做得值,省下的牛钱够喝好几顿好的。
林风盯着那条已经空荡荡的蛇蜕,心里盘算得精亮。
要是能再弄条大的来吃,那才叫完美。
比如小白蛇那个爹妈级别的存在。
可惜西湖水太浑,神识扫过去全是水汽,根本分辨不出底下的动静。
“你居然真敢吃?”阿宁瞪大眼睛。
“有啥不敢?”林风耸耸肩,“它是蛇,我是人,食物链而已。”“那可是纨绔子弟,不怕它家里人来砸场子?”“谁看见我吃了?再说了,谁家还没个长辈罩着?”阿宁语塞,只能点头:“也是……那回吧?”“走。”两人转身离开岸边。
表面上云淡风轻,林风心里却直打鼓。
这西湖底下藏着多少怪物他不知道,但小白蛇的父母肯定不好惹。
自己的后台在西王母宫,远水解不了近渴。
还是先苟一波,等彻底进化成蛟龙,实力硬了再回来捞大鱼。
毕竟连小白蛇都能换这么多点数,它父母的价值更是不言而喻。
简直是行走的提款机!
至于口感。
说实话,挺嫩,就是份量太少,塞牙缝都不够。
阿宁带着林风远去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
她并不知道,自己刚刚放走的,是一条足以引发神族血战的 。
这条小白蛇的身份,恐怖到让伏羲氏和女娲氏两大上古神系都对视一眼就能开战。
伏羲蛇母对女娲蛇母,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血亲仇杀预备役。
之所以没打起来,全靠林风这个变数。
他不仅是潜力碾压级的存在,更是女娲氏蛇母的直系后裔。
换句话说,小白蛇是女娲蛇母的外孙。
民间流传的白娘子传说并非空穴来风。
南宋时期的杭州西湖,确实盘踞着一条巨蟒。
那正是女娲蛇母的亲生女儿。
属于罕见的返祖变异种,进化速度远超普通蛇类。
虽然比不上林风这种妖孽,但也绝非等闲之辈。
当年它搭乘商船出海,几经辗转才落脚西湖。
雷峰塔下,就是它的老巢。
七百年光阴流逝,虽然潜力枯竭,战力大减。
但底蕴犹在,寿命悠长。
如今其修为,竟与被林风吞掉的那条金色母巨蟒相差无几。
若有人敢小瞧这条沉睡的古妖,只怕会死得很惨。
金蟒寿逾三千载,白蛇仅七百年便追平其境界,进化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至于那条被林风吞入腹中的小白蛇,血脉返祖之象甚至凌驾于白蛇之上。
正因如此,白蛇对这个儿子偏爱有加。
常言道慈母多败儿,今日这小白蛇不知天高地厚跑去挑衅林风,结果连尸骨都未曾留下,彻底成了别人的养料。
做人做妖,切忌太过张扬。
那小白蛇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不去招惹旁人,偏要撞上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愣头青。
林风出手并非贪图宝物,纯粹是因为对方那句“你弱”。
除了蛇母,他何曾将西王母放在眼里?
敢说他弱?
睁大狗眼瞧好了,不出三日,定让你见识什么叫化蛟!
……
行至巷口,目光触及门前伫立的三道身影,脚步猛地一顿。
吴邪、胖子、张起灵,铁三角竟在此等候多时。
“阿宁,总算把你盼回来了。”“盼我?”阿宁眉梢微挑,“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她侧身让出通道,任由三人踏入屋内。
这套宅邸位于杭州 ,当初为了探查吴三省老宅地下的隐秘,阿宁特意购置于此。
房产归属权早已登记在阿宁名下,那是裘德考视作遣散费送出的礼物,如今彻底属于她个人资产。
即便这条街素有“鬼街”恶名,阿宁也从未有过半分惧意。
毕竟 大白:所谓闹鬼,不过是吴三省会花钱买断周边街区,长期空置导致流言蜚语四起罢了。
沏茶,递杯。
王胖子那股子自来熟的劲儿又犯了,端起茶杯仰头便是几大口。
“好茶!阿宁这住处宽敞气派,装修更是没得挑!”这话听得人脚趾扣地,尴尬值拉满。
阿宁冷眼扫过,语气平淡却透着疏离:“少贫嘴。
有事说事,能帮的我尽力,办不到的别勉强。”吴天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阿宁,我们仨今天来,其实是想求你帮个忙。”他顿了顿,语气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小哥虽然身子骨没大碍,但脑子出了岔子。
从西王母宫那场大梦开始,他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前尘往事忘得干干净净。”“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回忆一下,在那座陨玉深处,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真忘了?
吴天真盯着张起灵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碎了。
这失忆,怕是铁板钉钉的事。
可这话,阿宁能吐露半句吗?
绝无可能。
与其让张起灵涉险,不如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谁知道那西王母娘娘手里还藏着什么阴损招数?
连人的记忆都能像抽丝剥茧一样强行提取,这种手段简直变态到了极点。
万一那女人还在张起灵身上留了后手?
一旦阿宁多嘴,对方顺藤摸瓜找上门来,那大家伙儿都得玩完。
别说是现在林风还要面临化蛟的生死劫,就算没事,也怕贼惦记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阿宁比谁都清楚。
早在进墓之前,她就打定主意:天塌下来也得自己扛。
别说是对着张起灵,就是裘德考问起来,她也绝不松口。
于是,阿宁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我哪知道那些事。”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陨玉里头分两条道。
陈文锦和你们走的是左边那条,我走的右边。”空气瞬间凝固。
“……”吴天真不信。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但他死死攥着拳头,硬是没让任何人察觉。
这也是他回到安全地带后才琢磨透的逻辑漏洞。
阿宁撒谎了。
漏绽百出。
没错,陨玉里确实有岔路。
没错,张起灵和陈文锦进去的时间确实比他早一些。
但他怎么都不相信,阿宁会舍近求远,去走另一条陌生的路。
理由很简单,也很致命——那条跟着他们的恶蟒。
那畜生不仅有热成像感知,更厉害的是能通过气味追踪方向。
既然有 指南针在手,阿宁凭什么放着熟悉的路不走,非要另辟蹊径?
说不通。
完全说不通。
吴天真在心里下了判决书:阿宁在编故事。
可为什么骗?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盘算。
当初进去的有三个人,加上那条蛇,算是四个。
出来的却只有两个,还有那条蛇。
张起灵丢了记忆,阿宁却完好无损。
这里面只有一个解释。
是西王母动的手脚!
阿宁之所以记得清清楚楚,全靠那条恶蟒护着。
毕竟那是蛇母的孩子,而蛇母又是西王母的左膀右臂。
自家人当然不会互相伤害,阿宁自然也就成了例外。
至于她为何死活不肯说?
原因有两个。
其一,忌惮。
西王母的实力深不可测,恐怕远超张起灵。
否则,堂堂终极古物守护者也不会沦落到失忆的下场。
其二,立场。
恶蟒既然是西王母的人,那阿宁自然也被划入了同一阵营。
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主人”。
那个藏在心里的秘密,绝对恐怖至极。
如果真有办法说,或者说了无妨,阿宁早就倒出来了。
如今咬紧牙关,哪怕逼问也没用。
想通这一层,吴天真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苦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胸口发闷,像塞了团湿棉花。
吴邪对阿宁的感情,其实挺微妙。
有欣赏,甚至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情愫。
否则,哪次背刺之后,他能忍得下来?
还能把她当自己人,继续推心置腹。
可蛇沼那档子事,成了转折点。
一条毒蛇,咬断了所有情分。
前脚还在鬼城里谈笑风生,后脚被咬了,那张脸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比初见时还要疏离冷漠。
真扎心啊。
但难受归难受,理智很快占了上风。
他最牵挂的只有三个人:三叔、胖子,还有那个沉默的张起灵。
这点儿女情长,比起生死大事,算个屁。
吴邪压下心头酸涩,抛出正题。
“既然这样,说第二件事。”“小哥想回巴乃。
那里是他记忆深处的一块地方。”“我和胖子查过底细,他在那生活过多年,还见过陈皮阿四。”“所以,我们想请你搭把手,一起去趟巴乃。”空气凝固了一瞬。
巴乃?
那是张家古楼的入口!
禁地中的禁地。
非我族类,踏足即死。
规矩硬得像铁。
林风嘴角微勾,没把这套陈词滥调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