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眼神亮了。
首都新月饭店。
是不是该去转转?
还有十一仓。
那里头的东西有意思。
小僵尸、张启山、尹新月。
湖底下那些阴森古怪的玩意儿。
都是宝贝。
但现在门被吴二白把得死死的。
怎么进去?
这是个问题。
不过没关系。
脑子好使就是王道。
线索一旦串联,方向就清晰了。
从张家古楼回来。
接下来十年。
有的是活儿干。
……
阳光刺眼。
微风和煦。
天气好得让人想睡觉。
林风慢悠悠晃悠回去。
刚靠近营地。
脚步猛地一顿。
眼前这一幕。
有点炸裂。
小哥把吴天真按在身下。
动作粗暴又急切。
大白天的。
这么猴急?
晚上不行吗?
两人贴得很近。
呼吸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四目相对。
眼神拉丝。
林风倒吸一口凉气。
小哥这是彻底放下了齐羽?
打算跟吴天真锁死?
开什么玩笑。
这画面太美,不敢看。
怎么连阿宁和大胖子也瘫在地上了?
中毒了?不可能,阿宁的体质百毒不侵才对。
等等,那眼神不对劲,像是在装死。
目光聚焦在四人 。
塌肩膀拼死抢来的那只铁盒敞开着口,旁边还卧着一块长方形的金属疙瘩。
那就是祸根?
林风贴着阿宁的后颈皮滑进衣领,直到感觉不到外面的压迫感,才敢探头透气。
阿宁缓过劲,瞥见钻进衣服的林风,又扫了一眼地上的铁块,长舒一口气站起身。
“别怕,就是个死物,没毒。”其余三人这才拍拍土爬起来,围向中间那块铁疙瘩。
小哥蹲身,双手死死攥住铁块,指节泛白,眼神专注地审视着。
吴邪凑过去,满脸疑惑:“看着不像危险品,怎么回事?”胖子上前一步,眯着眼嘀咕:“这形状,跟炮弹似的。
该不会是古代的火器吧?”“闭嘴吧你。”吴邪没好气地怼回去,“小哥要是疯起来能拿 当枕头?真炸了,咱们就得永远留在梦里了。”话虽调侃,但他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显然胖子也没少往歪处想。
胖子会认怂?那是别人。
但在互损这件事上,他从来没输过。
“万一真是好东西呢?咳咳,赚了呀!”这话一出,阿宁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胖子,嘴真臭。
连外行都能听懂的黄腔,吴邪怎么可能不懂。
他瞪了胖子一眼:“有点出息!阿宁还在旁边,信不信揍得你亲妈都不认识?”胖子刚要顶嘴,余光却瞥见远处昏迷不醒的塌肩膀。
那个身影扭曲得像条死狗,连小哥都追不上。
胖子心里咯噔一下,咽了口唾沫,把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扛不住。
回想刚才那一幕,阿宁出手快如闪电,十秒结束战斗。
塌肩膀那样的高手都被打得吐血,面罩染红。
这女人的战斗力,简直恐怖如斯。
胖子缩了缩脖子,彻底老实了。
吴邪蹲下身,看向依旧沉默的小哥:“你能想起什么来历吗?”“铁皮做的。”“你怎么知道是铁皮?”“轻。”空气突然安静。
胖子走过去,从小哥手里接过那块沉甸甸的铁块,翻来覆去地打量,掂量着分量。
“这玩意儿看着普普通通,真能分出轻重?”吴天真撇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问了你也白问。
就咱俩这点三脚猫的本事,拿什么跟小哥和阿宁比?”王胖子一听就不乐意了,嚷嚷道:“嘿!怎么说话呢?我这是四脚猫,总比你好使唤吧?阿宁,你来试试,能不能掂出来?”说着就要把那块沉甸甸的铁疙瘩递过去。
阿宁眼皮都没抬,直接摆手拒绝。
“都让小哥看穿了,我再测还有什么意思?就算测出个所以然来,又能怎样?到时候我该说能还是不能说?”王胖子干咳两声,脸上挂不住:“咳,也是,是我多嘴。”他把手里的铁块往桌上一放,转头看向吴天真:“你那话说的,干嘛非要跟人家比长短?做人得懂扬长避短。
弄个电子秤,不就全解决了?”顿了顿,他又皱眉琢磨:“你说……会不会有那种需要密封在铁皮里保存的东西?”小哥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搜索脑海深处的记忆。
片刻后,他睁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
“忘了。”空气瞬间凝固。
我心里暗骂一句:好嘛,彻底断片了。
看来记忆是被抽空了,连这种线索都想不起来。
那昨晚小哥诈阿宁的事,估计是真的只记得碎片。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他能说出解连环也在场,说明记忆确实只剩这么点边角料。
“哎,你们觉得,这铁块是不是当年第一批考察队要找的目标?”第一批考察队?
这四个字像根刺,扎进我心里。
王胖子口中的“第一批”,到底指谁?
是张启山带队的那拨人,还是陈文锦率领的队伍?
如果指的是张启山,那王胖子这是在旁敲侧击地试探小哥。
毕竟目前没人知道穷奇纹身代表张家分家,更没人知晓张启山曾踏足此地。
王胖子凭什么知道这些隐秘?
若是陈文锦那一支,那他为何不直说名字,偏要含糊其辞?
吴天真显然没察觉到这背后的深意,反而认真分析起来:“小哥当初特意藏这东西,明显是在防备什么。
而且那时候,它恐怕没那么简单。”确实不简单。
这可是打开张家古楼的钥匙。
“对了,”吴天真突然话锋一转,“那个塌肩膀,该不会就是为了抢这块铁板来的吧?”没想到,他竟一眼看穿了关键。
“呵,”小哥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他冲的不是铁块。”“他是冲着持有铁块的人来的。”“他心里清楚,铁块就在吊脚楼里。
若真想夺宝,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才来抢劫?”王胖子挠了挠头,一脸认真:“这主意不错。
等那塌肩膀再露面,咱们四个正好凑一桌,好好‘招待’他。”话锋一转,他眉头皱起:“等等……阿宁,蛟兄弟不是去追人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阿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反手扯开外套拉链。
里面空荡荡的,随即她伸手探入,拎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林风正舒舒服服地趴在她胸前软肉上,睡得昏天黑地。
别看阿宁外表清瘦,其实身段丰满,足够给这小家伙当床铺。
林风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心里暗爽:真香!
阿宁捏住林风的后颈皮,语气不善:“喂,问你话呢!你是没追上,还是被人揍回来了?”“哞哞!”林风昂首挺胸,声音清脆,“谁没追上?我直接把他烤了!”空气瞬间凝固。
阿宁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龙脑门上:“让你乱吃东西?还敢说烧烤?”她松开手,嫌弃地后退半步:“既然管不住嘴,就别赖在我身上。
滚下去自己游去,看着都膈应。”林风瞪大眼睛,满脸不服。
凭什么让我搬家?这可是我刚选好的风水宝地!
它浑身鳞片一抖,猛地挣脱束缚。
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旋转、跳跃,最后顺着领口缝隙,“刺溜”一下钻了进去。
哼,想赶我走?门都没有!今天我就是钉子户,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搬!
旁边三人看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逗我们玩呢?
阿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不再理林风,只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得给它刷刷牙。
顺便想想,蛟龙到底有没有牙齿。
别的不知道,但林风肯定有,而且是一对寒光闪闪的毒牙。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不用防那个塌肩膀了,因为他已经被……咳,消化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邪和小哥同时转头,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消化?
那是个两百斤的壮汉啊!
什么东西能把活人吃了?
嘶——
难道这蛟龙还吃人?
如果饿了,会不会把我们也当成点心?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
在这铁三角里,他最胖。
小哥和吴邪都瘦得像竹竿,只有他……油水足。
万一真饿极了,肯定先啃他吧?
“咯……咯……阿……宁……”王胖子牙齿打颤,声音发虚,“蛟兄弟……不会真吃人吧?”吴邪和小哥没有说话。
但他们投来的目光,比任何语言都犀利。
“绝不可能。
阿宁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我家那蛟龙乖得很,顶多是不小心踩死了个塌肩膀。
为了不让 烂在野外发臭,也为了环保,这才勉为其难地……利用了!’
‘五点三……’
这话越描越黑。
原本只是觉得诡异,现在听在耳朵里,简直让人后背发凉。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瞬间达成:以后 也不能惹阿宁。
万一哪天被吃了,连个全尸都留不下,直接成了蛟龙的口粮。
王胖子干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哈哈,蛟兄弟干得漂亮!要不咱们先撤?肚子咕咕叫了,该吃午饭了。
’
‘对对对,吃饭要紧!小哥,你也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