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入口,独吞秘密?
会是谁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野心?
守墓人!
张大佛爷当年安排的暗桩!
如今代表张大佛爷出面的人,只有张日山。
新月饭店!
那个曾经与老九门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
如今九门式微,新月饭店更是如日中天。
如果云彩是新月饭店派来的棋子……
也就是尹家的人。
这就说得通了。
越想越觉得有趣。
越是接近张家古楼,水面下的势力就越发清晰。
各方人马齐聚,目的却各不相同。
有的想进,有的想拦。
这场博弈,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咱们走着瞧。
“林风,还不睡?”“睡了睡了,这就闭眼。”“那盯着天花板发呆干嘛?”“想人呗。”“……”心里美滋滋的。
真够劲儿。
晨光刚透窗棂。
阿宁洗漱完推门而出。
那条盘踞在她肩头的恶蛟正睡得香甜,鳞片随着呼吸起伏。
院子里气氛不对。
小哥、吴邪、王胖子围成一圈。
中间站着的是阿贵。
阿宁走近几步。
看清了阿贵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张残片。
边缘焦黑,显然刚从火里扒拉出来。
吴邪低声开口:
“这是小哥昨夜从废墟里捡的。”“照片上有个女人,站在陈文锦旁边。”“我想问问,那人是谁。”阿宁应了一声。
目光却飘向吴邪。
眼神有点凉。
吴邪后背发毛。
他低头扫视全身。
衣服没穿反,脸也没歪。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阿宁扯了扯嘴角:
“倒不是。”“只是觉得你变了个人。”“哪变了?”“以前在的时候,你喊她文锦阿姨。”“现在人不在了,张口就是陈文锦。”“这辈分乱得有点厉害。”吴邪哑火。
这事儿确实扎心。
阿宁在国外长大,骨子里还是认这套规矩。
长辈就是长辈。
不管活没活着,名分摆在那儿。
陈文锦无论是年纪还是资历,都压吴邪一头。
直呼其名,太没大没小。
小哥喊陈文锦名字没问题。
人家岁数比陈文锦还大,平辈论交甚至算晚辈,怎么叫都行。
王胖子也没毛病。
南派摸金传人,跟九门八字不合。
互相叫全名,那是势均力敌的蔑视。
只有吴邪。
他是吴家的人。
是陈文锦看着长大的侄子。
在西王母宫的时候,当着面喊阿姨,还得意的很。
陈文锦进陨玉前,吴邪急得团团转,那叫一个孝顺。
这才过了几天?
就把“阿姨”二字扔进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两个字。
这种变脸速度,让旁观者看着别扭。
陈文锦这辈子算是瞎了眼。
一片真心错付给吴三省。
这么多年,明明有机会见上一面。
她却硬生生错过了。
连最后一眼都没瞧见。
遇人不淑,大概就是这个下场。
吴邪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刚才阿贵那番话,摆明了是在暗讽他不懂风情,甚至有点没教养的意思。
“我……”吴邪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个整句来,满脸窘迫。
“行了,别在那儿结巴了。”胖子在一旁嗤笑一声,打断了他,“我又不是陈文锦,你跟我解释这些干什么?”空气突然安静。
吴邪尴尬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就在这时候,一直捧着半张照片的阿贵叔开了口。
他清了清嗓子,算是给吴邪解了围。
“这照片上的男人,看着像是咱们寨子里的盘马老爹。”阿贵叔眯着眼打量那张泛黄的相片,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啧啧,这张片子年头可不短了。
你看这盘马老爹,当时也就三十出头吧?”“盘马老爹?那是谁啊?”王胖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阿贵叔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解释道:
“嘿,这可是咱们这一带响当当的人物!最顶尖的猎户,同时也是最好的向导。”众人闻言,眼神顿时亮了几分。
既然找到了线索人物,事情就好办多了。
胖子眼珠一转,故意压低声音调侃道:“那这位老爹,该不会已经挂了吧?”阿贵叔一听这话,连忙摆手摇头,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去去去,胡说什么呢!”“人家身子骨硬朗得很,到现在还天天往深山里钻,打猎是一把好手!”“哦~原来如此。”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目标明确:去找盘马老爹。
至于怎么找?
这就更简单了。
在这个地方,没有什么是一张大团结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张。
下一秒,王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红彤彤的钞票。
他在阿贵叔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大爷,不知有没有人愿意带路,帮我们要找到这位盘马老爹?”话音刚落,阿贵叔的手就像弹簧一样举了起来。
“我来!我来带路!”“几位老板放心,这山路闭着眼我都走得熟!”还得是胖子。
他得意地扫视了一圈同伴,随手就把钱塞进了阿贵叔手里。
“走起!”“好嘞,各位老板这边请!”看着阿贵叔那殷勤的背影,众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果然,金钱的力量不分地域,永远好用。
跟着阿贵叔七拐八绕,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处院落前。
“到了,各位老板。”阿贵叔指着前面的房子说道,“这就是盘马老爹的家,平时也接待不少游客,吃住都很方便。”走进院子,一股浓郁的烟熏味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皮肤黝黑、年纪约莫三十岁的汉子,正站在架子上挂腊肉。
动作娴熟,力道十足。
阿贵叔走过去,伸手在那汉子背上拍了一下。
“哎,老弟,你家老爹在不在家?”那汉子回过头,看到是阿贵叔,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
“阿贵哥来了。”“我家爹?一大早就进山了。”汉子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怕是遇上什么事了。”“各位金主,真是倒霉催的。”村长阿贵搓着手,一脸无奈地摆出副苦相:“盘马老爹进山寻货去了。
那大山里头沟壑纵横,没个半日一夜,人是回不来的。”旁边王胖子适时插话,咳嗽两声,演技浮夸地叹道:“我就说嘛,这趟活儿怎么就这么不顺当呢?”盘马的儿子在一旁听得发懵,试探着问:“阿贵叔,这几位客官是……”“咳,这几位是大城市里来的大老板,专门来……”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声。
刺耳的马达声打破了山寨的宁静。
林风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暗道:这穷乡僻壤的鸟地方,还有人开豪车?
下一秒,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霸道地停在破败的院门口,扬起一阵尘土。
盘马的儿子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迎了出去。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高挑的女人。
她一身专业登山装备,面容冷艳,眉眼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傲气。
阿宁瞳孔微缩。
这人她熟。
不仅认识,还是老冤家。
郭扬。
那个之前拿着延寿丹、在林风面前狂拽酷炫、差点被林风收拾一顿的极品女人。
此刻,她竟然出现在这里?
要是让林风知道,估计能气得从床上跳起来再补一刀。
不过林风现在正呼呼大睡,对此一无所知。
郭扬这人,能力 ,架子却大得能捅破天。
之前在阿宁面前嘚瑟的时候,要不是阿宁拦着,早就被人打成筛子了。
说白了,现在的郭扬,连没有共生强化之前的阿宁都不如。
更别提跟林风比了。
那是天壤之别。
想起西湖边那条小白蛇的下场——因为在林风面前嚣张,直接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郭扬要是知道这话,估计腿都得软。
冤家路窄。
阿宁和郭扬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仿佛有火花在两人眼中碰撞。
郭扬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清楚自己的斤两,以前就斗不过阿宁,现在更是毫无胜算。
为了完成任务,她硬着头皮,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跟着盘马儿子进了屋。
“你爹呢?”郭扬语气不善,开门见山。
盘马儿子赔笑道:“真不巧,我爹今儿又上山了,还没影儿呢!”郭扬眉头紧锁,冷笑一声:“怎么回事?怎么每次我来,他就不在?定金我都交了,你们可得负责!”“您放心,我知道规矩。
要不您稍等片刻,说不定马上就能回来?”“不用了。”郭扬转身欲走,“让他回来给我打电话就行。”“好嘞!一回来我就通知您!”“行吧。”说完,郭扬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引擎轰鸣声骤起,郭扬连眼皮都没敢多抬一下,死死攥着方向盘,脚底板踩油门都快踩进油箱里了。
车上坐着的,是裘德考。
那个让阿宁都忌惮三分的男人。
这就意味着,副驾驶和后座上那几尊大佛——吴邪、张起灵、王胖子,一个都跑不了。
要是被他们撞破了自己的行踪,甚至坏了什么大事,后果简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