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脱口而出的一番话,倒是打消了宋大奎心底的疑虑。
无他,因为在捉傅义的时候,宋大奎也在现场。
那里的一时住从环境,跟他想象中确实有天与地的巨大差异,所以李怀德说的有好东西压根到不了傅义手中,也不无道理。
不过好东西到不了傅义手中又如何,反正现在订好的好玩意儿已经到手了,他宋大奎开心满足得很!
三人在何雨柱的办公室里又聊了一个多钟头,中午的时候虽然没吃上八个大菜,但何雨柱还是自掏腰包,让南易做了个两荤两素的四菜一汤,闹出了两瓶好酒,招待了他们一顿。
酒足饭饱之后,何雨柱把李怀德和宋大奎二人送到了小吉普上,目送他们离开之后,就回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出了轧钢厂大门口没多久,原本还醉眼惺忪的李怀德二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找个地方停车,我去撒泡尿,抽根烟清醒清醒。”
“是,李书记。”
随着司机的话音落下,小吉普又往前开了几十米,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李怀德和宋大奎两人一右一右的下了车,走到路边的一棵大树底下,装模作样的撒起尿来。
“怀德兄,老何的东西,你真以为是宫廷秘方。”
“不然呢?”
“行了,这里没外人,就咱俩,我就直说了,虽然那东西药效惊人,但是那一团黑乎乎的玩意儿,一看就知道不是宫廷出品,单单一个外形这一块就不达标!”
“既然你知道,刚刚为什么不说?”
“刚刚不是你拦着嘛!你说,老何这东西跟他的手段,是从哪弄来的?会不会很。。。。”
“够了老宋!”
李怀德突然低喝一声,打断了宋大奎的话,脸色阴沉的皱眉看向了他。
虽然被李怀德这般盯着,但宋大奎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反而目光灼灼地瞪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怀德突然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无奈地说道:
“老宋,老何这人没问题,我已经通过多方部门对他进行彻底调查了。至于他的身手跟东西,我大概也猜到了一点。”
“你猜到什么了?说来听听!”宋大奎连忙问道。
“你记不记得当年四九城出现过一个奇人。”
“奇人?难道你是说,那个孤身一人闯进四九城鬼子部,杀了 3 名高级军官,然后全身而退的那个?”
见宋大奎反应这么快,还把那人的事迹说得这么清楚,李怀德点了点头。
“不错,就是他!”
“那你的意思是,老何,师承于他,得了他的传承?”
“差不多吧,根据我们多方调查,那人在光头党时期,确实在天桥儿授过一段艺,而好巧不巧,他教的徒弟当中,有一个就是老何!”
“嘶~!没想到老何有这般奇遇?”
略微感叹一声之后,宋大奎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李怀德说,那人曾在天桥授艺过一段时间,何雨柱只是其中一个。
也就是说,除了何雨柱之外,还有不少人拜他为师,学过本事,那剩下的那些人呢?
难不成,那些人也都有何雨柱的手段?如果那些人也有何雨柱这般鬼神莫测的手段,那他们的存在对于四九城乃至龙国来说,绝对是个极大的不稳定因素!
想到这里,宋大奎不禁脸色一沉,沉声问道:
“怀德兄,既然你查到了那人,也查到了他教过的那些弟子,那其他人现在在哪里?手上有多少本事?”
“我的确查到了他们,教老何本事的那一位,在四九城解放不久就没了。
至于他那些弟子,自然就是鸟做兽散,各奔东西去了。
至于他们手上的本事嘛,比普通人强上一点,远远没有老何这般恐怖!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给那人最后收尸的,却是老何。”
“老何给他收的尸?那时候老何才多大?十几岁?他收的尸?”
李怀德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儿,就是十几岁的老何收的尸,因为这,他还被他老子揍了一顿呢。”
“那我手里的东西?”
“老宋,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医武不分家,武道越高深的人,对身体的了解就越深?
相应的,他的医术也越高明,我估计老何当初还得了那人的传承,所以才弄出了这么个东西出来。
至于你说的,为什么会是黑乎乎的膏状物?呵呵,以老何那个没上过学的大老粗性子,你还想要什么花样?他做出来以后,没拿碗给你盛,就已经不错了。”
“这。。。。”
宋大奎听完,一时语塞,愣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味李怀德这番话。
不过也是,想想何雨柱那性子,平日里大大咧咧,说话直来直去,做事也不拘小节,做出来以后,也确实没那个心思去捣鼓精致好看的药丸子。
黑乎乎一坨膏子,反倒十分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李怀德抬手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口鼻间吐出来,目光望向远处的马路,语气沉了几分: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时也命也,或许,这就是老天说的傻人有傻福吧。
老何人称傻柱,为人仗义憨厚,别人避之不及的时候,他挨了他爹一顿打,葬了那位。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阴差阳错地继承了那位的衣钵,学了一身真材实料的本事。
其余的徒弟,大多只学了点拳脚皮毛,遇上事情便鸟作兽散,成了这市井里的泯然众人。”
宋大奎靠在大树树干上,指尖捻着烟卷,心里依旧放不下:
“怀德兄,老何展现出来了本事太惊人了,那些人里,哪怕学个十分一二,也不得了,万一。。。。”
李怀德摇了摇头:“我派人已经摸排过一遍了,有的务农,有的做工,安安稳稳过日子。
少数几个性子桀骜的,也的确出了点儿动静被抓了进去,不过,那也都是十来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