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攻心?
差点去急诊室被抢救?
不对吧?刚刚不是何雨柱那个家伙骂了自己一句,自己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突然晕过去了吗?
对了!
肯定是何雨柱那个家伙搞的鬼!
一定是他!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宗成江,眼神一冷,侧过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柱,“何厂长,刚刚。。。”
“刚刚我救了你!劳驾把钱给我结一下,不多,五块钱就行。”
???
瞅着何雨柱冲自己伸出来的手,被打断话的宗成江一脸懵逼的张大了嘴。
钱?
五块钱?
他跟自己要五块钱?!
“何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在问你我为什么会晕倒!不是。。。。”
“行了行了,你为什么会晕倒?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瞅瞅你的肚子,瞅瞅你的身高,一米六的个头二百多斤的体重!
再加上平日里抽烟喝酒熬夜样样不落,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三高齐全,为人心眼儿又小,气性还特别大,你丫的不晕倒谁晕倒?!”
一番话劈头盖脸砸下来,怼得宗成江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那肥腻腻的大胖脸瞬间涨得通红,然后又是不停的变换。
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宗成江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二百多斤的肥肉跟着不停颤动。
想反驳,却又发现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差点再次两眼一翻背过气去!
一米六的个头二百斤的体重!
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
心眼儿窄!气性大!
字字句句,全是往他心窝子里戳!
他活了四十来年,身高位,平日里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礼让三分?
别说这么直白的数落,就连半句重话都没人敢跟他说!
妈的!狗日的何雨柱!竟然当着下属、当着宋大奎的面,把他的面皮往地下踩得稀碎!
后槽牙咬了又松,松了又咬,宗成江足足换了一分多钟之后,这才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你胡说八道!”
“我身体好好的,而且单位常年体检,从来没有什么高血压之类的毛病,而且刚刚你骂了我我就晕了,肯定是你搞的鬼!!”
“呵呵!”何雨柱闻言嗤笑一声,往前走了半步,把胳膊一抱,居高临下地看着宗成江,语气戏谑的说道:
“你说我搞鬼?刚刚大门口多少人看着?我就跟你随口聊了两句天,全程没碰你一根手指头!
倒是你,刚听了几句不爱听的话,就两腿儿一蹬,口吐白沫的晕过了过去。要不是老宋跟那两个小同志求我救你,我才懒得管你!”
“你。。。”
“我什么我?!”
何雨柱把脸一板,吊门儿瞬间拔高了八度!
“我艹你妈了巴子的!老子好心救了你,你不感恩道谢也就罢了,反倒倒打一耙,诬陷我蓄意伤人?
我告诉你,宗成江,要不是我现在当了干部,不能轻易说粗口,老子早就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了!
今天,老子救人反倒救出毛病了,今天你要是不给何某人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你现在就问,问他们是不是我搞的鬼?!”
这话一出,瞅着义正言辞且没有半点儿心虚的何雨柱,宗成江不由得一愣,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
难道真不是他搞的鬼?!
心中嘀咕的同时,他又把目光转向了门口的两个警卫员,后者看到以后,立马摇了摇头,然后赶紧又把头低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宋大奎,看到这一幕后,不禁心里暗暗发笑,但是表面上却做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把何雨柱往后拉了一把。
“老何你先消消气儿,消消气,有我宋大奎在呢,你放心,没人敢冤枉你!”
紧接着。宋大奎又扭头看向开始心虚的宗成江,“宗副局长!我宋大奎跟门口的两个警卫员,可是亲眼看着你自己晕倒的。
而且,还是我和两个警卫员一起求着人家何厂长出手救的你,在送你来休息室的路上,也有不少同志看见了!
话我就跟你说这么多,你要是不信就去警局报案,让警局的同志来查。
还有,我对何厂长的医术很有信心,他说你有病,你就有病!而且还是大病!”
嚯!
有病!而且还是有大病!
宗成江差点儿没被这句话给噎死,什么叫姓何的说我有病,我就得有病?
“呼~”
宗成江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中翻涌的各种情绪。
从那两个警卫员的反应,以及宋大奎说的话来看,难道说今天自己晕倒,真的是个意外?!
念及至此,本就有些发虚的宗成江,愈加的底气不足了起来。
“宋主任,你说的话我信,至于报案让警局的人过来查,这不是明摆让他们着看咱们 GA 局的笑话嘛!不过呢,”
话说到了一半,宗成江语气微微一顿,皱着眉看向了何雨柱,
“何厂长,我今天晕倒是事实,但是你说的高血压之类的毛病,我可不认!”
“不认?!”何雨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爱信不信,反正又不是我自己的身体,你宗副局长爱咋咋地!对了,赶紧把钱付了,我别耽误我的时间!”
“钱?什么钱!你一没用药二没治疗,凭什么收我的钱?”
“呦呵,不给是吧?”
“不给,你伸手我也不给!”
何雨柱看着他这幅无赖的样子,缓缓收回了伸出的手,与此同时,嘴角一勾,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切,不就是五块钱嘛,老子不在乎,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刚刚事态紧急,我只是帮你暂时稳住气血,治了标,来没有彻底治本。
而且,你这身子可以说是千疮百孔,积重难返!再加上今日急火伤了脑子里的经脉,后续若是情绪激动、强行动怒,随时会旧疾复发。
下次再晕,呵呵,就不是半身不遂,而是全是瘫痪了,到时候,瘫在床上吃喝拉撒要人伺候,后半辈子瘫着过日子喽!”
治标没治本?!
再犯就要瘫在床一辈子!
宗成江瞳孔猛地一缩!
真的假的?!姓何的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可是新上任了 GA 局的副局长,他才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要是真瘫了,一切权势、脸面、前途,全都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