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夜城的不死血族送来的礼物，加更2/2）
听到陈瑞安对于自己的认可，费里也是感觉自己的胸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那我的职位是？”
“我准备给你一个副总经理的位置，主抓球探和选秀评估。你球探出身，看人这摊，交给你。然后哈蒙德跟你平级，转去负责球员合同的事情。”
费里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我这个人，现在名声不好。你把我弄进纽约，外面的人会说你只是挖我过来帮忙背锅的。”
“背锅这方面确实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陈瑞安哈哈一笑说道。
“但是我可以给你的保证是，我不是吉尔伯特，你帮我背锅我不会卸磨杀驴的，现在让你当一个副总经理还是有些委屈你了。”
“我对于你的职业规划和哈蒙德不一样，他当个球队副总，或者后续接任比利在我手下当个总经理就是极限的，但是你也好，比利也好，你们的实力不应该只是在我手底下当个执行者的，后面有机会我肯定会把你们送出去的。”
听到这话，丹尼.费里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想起来，这句话自己好像听过。
那是自己还在马刺做球探部门主管的时候，自己的师傅Rc.布福德跟自己说的，后面布福德也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把自己送到了克利夫兰。
“你的意思是？”
丹尼.费里盯着自己面前的水杯，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你是想让我进你的纽约系？”
“对！”
陈瑞安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明确地邀请你，加入纽约系。”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费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嘲讽，倒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人，终于呼吸到空气的快乐。
“也不知道你和马刺那边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上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花高价把我的小师弟普雷斯蒂挖走了，现在又来邀请我，逮着马刺一支球队薅啊。”
“那没办法。”
陈瑞安笑着举起了自己的水杯。
“不管是波波维奇还是布福德，他们的培养能力都太强了。新时代的格局里面，正在冉冉升起的马刺系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好，既然你敢邀请我，再拒绝就有些不知好歹了，我会加入你的纽约系的。”
“行，先吃饭吧，明天再去麦迪逊做入职手续。别的，以后再慢慢聊。”
费里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顿饭吃到很晚，聊的都是球探圈里的人和事。费里讲起他当年在马刺工作的日子，讲了讲布福德和波波维奇的处事态度。陈瑞安听着，偶尔接一两句，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有件事情俩人都没点破。
费里是马刺系的人。这件事，联盟里人尽皆知。他在马刺打了三年，跟波波维奇一起拿过冠军，退役之后先是在布福德手下学了一年，随后在布福德的举荐之下才进入的骑士管理层。
如今他成了自由身，虽然马刺没有出面接手他，但是所有人都默认他早晚会回圣安东尼奥，去波波维奇那张桌上讨口饭吃。
可陈瑞安偏偏在他回圣安东尼奥之前，把人截了下来。
联盟管理层的圈子里面是没有秘密的。消息传得很快。
第二天，费里去麦迪逊办入职手续的消息，就在总经理圈子里传开了。
圣安东尼奥，马刺的训练馆办公室里，Rc.布福德放下电话，看向坐在对面的格雷格.波波维奇。
“丹尼去纽约了。”
波波维奇正翻着一份战术报告，闻言停了一下。
“是谁出的面啊？哈蒙德还是普雷斯蒂？”
“据说是哈蒙德联系，那位冰块先生亲自出面招揽的。”
布福德缓缓开口。
“给了个副总经理，主抓球探和选秀。”
波波维奇把报告合上，靠进椅子里，半天没说话。
对于费里，波波维奇的感受是，虽然费里在马刺的时间不长，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他们马刺系的自己人。
哪怕他后来去了克利夫兰当总经理，在马刺人心里，他也只是暂时租借出去的那个人。
布福德前阵子还琢磨过，等费里那股子背锅的晦气散一散，就把他接回圣安东尼奥。波波维奇没反对。
费里懂球，也懂选秀，还是他们自己带出来的，用起来也舒心。马刺管理层正缺这么个能沉下来看人的帮手。
结果陈瑞安抢在了前头。
“这个家伙。”
波波维奇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之前的萨姆，现在的丹尼，他就这么喜欢挖我们的人吗？”
布福德苦笑了一下。
“估计是他确实需要这么一号人，比利.奈特的能力是长袖善舞，能和大部分球队的总经理都搞好关系，哈蒙德虽然也是球探出身，但是眼光不够毒辣，反倒是处理球员合同更得心应手。”
“至于萨姆和那个什么史蒂文斯，这俩的水平还差了点，需要再沉淀两年。”
“副总经理，主抓球探和选秀，正好是费里最熟的那一摊。费里现在这个处境，最想要的也不是钱，是有人肯用他。我要是他的话我也会去纽约的。”
波波维奇没接话，眼睛看向窗外。
他不喜欢这种被截胡的感觉。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全明星酒会那天晚上，他让布福德去给莫雷递大姚的报价，回来才知道陈瑞安早就当面向莫雷递过价。
虽然最后还是他们拿下了大姚，但是因为陈瑞安的报价，马刺付出了更多的筹码才换到的大姚。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过了许久，波波维奇才开口说道。
“他挖别家的人我不管，他挖马刺的人，这事儿我记下了。回头有机会的话，坑他一手。”
“老子现在也算是泛北卡系的人了。他陈瑞安真不地道，挖墙角挖到自己人这边了。”
“快得了吧。”
听到波波维奇的絮叨，在一起工作了半辈子的布福德出言调侃道。
“不管是你还是陈瑞安，你俩什么时候把彼此当成过自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