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伐利亚。
陈炎手中拿着一份巴伐利亚旅行手册和一份当地风车发展史,里面有着一份详细记录风车位置的地图。
“教授,我们先去寻找狗符咒吧?”
“陈炎,你想不想看到成龙那边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紫色的水晶,“将这枚水晶埋到路德维西亚二世的城堡里,你就会看到成龙他们。”
陈炎想了想:“真人版的成龙历险记,感觉很有仪式感呀!”
一想到能在一切故事的最开始,留下自己的足迹,陈炎就嗨的不得了呀!
……
“疯子国王路德维希曾邀请宾客到他的城堡里来,可他却设了无数的机关,很多人活着进来,却没能出去。”
巴伐利亚,路德维希亚二世的城堡中,白胡子老先生小心翼翼地跟在成龙身后,见旁边的队员神态散漫,动作松散。他当即开口,为众人科普起了这座城堡中发生的故事。
“怎么这样啊?”一个头上倒扣鸭舌帽的金毛男不满地说道,这个恐怖故事让他对路德维希亚二世充满了厌恶。
但他完全没领会老先生的好意与警告,丝毫没察觉出这里的危险,依旧我行我素。
“所以,这位巴伐利亚的国王才会如此恶名昭彰。”成龙笑着搭话。
“啊!”
成龙脸色骤然一紧,猛地停下脚步,伸手将众人拦在身后。“大家后退!”
他蹲下身,从胸前口袋摸出一瓶喷雾,对着前方地面小心地喷了出去。
水雾喷散开来,细小的水珠居然在空中凝结。地面上出现一根肉眼难见的细丝,瞬间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众人皆是一惊,后怕不已。
“这些陷阱,应该早就失效了吧?”此时,那位金毛男子立刻凑上前来,不以为然地说道。
成龙闻言,抬手一把摘下他头顶上的鸭舌帽,往那根细丝上抛去,自己则身形一纵,利落向后跃开。
帽子刚一落在线上——
“嗡——砰!!”
两堵石墙猛地从两侧弹出,在金毛男眼前撞击在一起,然后又撤了回去。
巨响震得城堡都微微发颤,尘土与碎石轰然炸开,漫天灰雾扑散而下,厚厚一层直接糊在了惊呆的金毛男脸上,滑稽又可笑。
金毛男僵在原地,满脸是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下知道考古的危险了吧?”成龙笑了笑,将帽子捡起,用帽子擦掉金毛男脸上的灰尘,戴回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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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外面的山崖上,一伙人聚集在一起,领头的是一个白色头发,穿着绿色西装,眼神阴鸷的男人,正贪婪地凝视着脚下的城堡。
他是国际知名犯罪组织黑手帮的首领,瓦龙。名义上,全世界80%以上的犯罪活动都是他在背后操纵。
他的身后,一个红色头发穿着白西装的奸滑男人走上前来,对着瓦龙请示道:“老板,我们要不要派人进去把路德维希二世的宝藏带出来?”
“不要轻举妄动,阿奋!”瓦龙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双手拄在手杖上,“城堡里面可是很危险的,就由我们英勇的考古学家去将宝物给我们带回来吧。”
“而且我们现在并不方便和13区他们正面交涉。”瓦龙扭头看向另一面的山崖,嘴角更起一抹冷笑。
等到成龙乘坐着金盾,撞破城堡的墙冲了出来,见自己看中的宝物已经现世的瓦龙不再多留,当即带着手下转头离开了这里。
而另一边,发现瓦龙他们已经离开的13区特工们,也在警长布莱克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撤离。
……
“邓布利多教授,鸡符咒出现了。”
陈炎趴在一个水缸的沿上,目光注视着水面上的画面,上面正是成龙带着金盾撞破城堡的画面。
仔细去看,还能看到远处的黑手帮,以及13区的特工。
正在调配魔药的邓布利多,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老魔杖,一边回道:“看来成龙确实是个优秀的考古学家,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已经将鸡符咒带了出来,我们确实要加快速度了。”
“好,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巧克力工厂将猪符咒取下来。”陈炎立刻兴奋起来,断开了对窥探魔法的维持。
这段时间,陈炎为了获得狗符咒,已经搜寻了好几座符合他印象的风车。
可巴伐利亚的历史上建过太多的风车了,直到现在,完整的风车遗留还有着100多座。
因此,陈炎现在还没有找到隐藏在风车墙里的狗符咒。
他也试过让邓布利多使用飞来咒将符咒召唤过来,可一来邓布利多对符咒并不熟悉,二来符咒神物自晦,终究没能成功。
不过,他在机场的特产商店里找到小猪艾文巧克力,获得了猪符咒所在的巧克力生产工厂的位置。
因此他在寻找狗符咒的同时,有意地朝着巧克力工厂的方向前进。
……
趁夜,陈炎直接溜进了这家在巴伐利亚颇具名声的巧克力工厂。
邓布利多早已为他施下幻身咒,将两人身形彻底隐去。他们轻松躲过下层巡逻的安保人员,一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工厂上面的钟楼。
他抬头望向头顶,钟楼顶端硕大的表盘下方,一只手持铜锣、憨态可掬的小猪,安然地立在那里。
他要找的猪符咒,正镶嵌在小猪头顶的绿色帽子上。
陈炎眼中一亮,迫不及待想将符咒取下。
他在钟楼侧面找到通往上方的窄梯,踩上木板,快步向上攀去。
木质的楼梯吱呀作响,发出痛苦的悲鸣。
“小心一点,这架楼梯不是很安全。”
邓布利多当即轻声提醒,让他务必小心。
陈炎听了邓布利多的劝告,稍稍放缓脚步,沿着狭窄的楼梯,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钟楼最上方,站在了那面硕大的钟面之下。
他伸出手,从小猪艾文头顶的帽子上取下了猪符咒。
陈炎用力握紧手中的符咒,自身的气缓缓汇入符咒,引动其中的神力。
邓布利多见陈炎僵在原地不动,轻声问道:“陈炎,你感觉如何?”
陈炎紧闭双眼,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我感觉……我的眼睛,有点闪亮!”
话音未落,他双目骤然睁开。
两道炽亮如烈日般的金光,自眼底亮起,璀璨夺目,照亮了身前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