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喉结狠狠滚动,目光落在她肩头未褪的红痕上,昨晚的灼热触感与细碎喘息仿佛还在耳畔回响,理智如冰,欲望似火,在心底疯狂撕扯。
“郁璃,穿好衣服。”
话音未落,赵郁璃却顺势往前一扑,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肌肤贴得更近。“以琛,你明明动了心,为什么还要装?昨晚你抱着我的时候,眼神里的眷恋骗不了人。”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你怕对不起默笙姐,怕毁了你的完美形象,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
“我再说最后一遍,穿好衣服!”自己确实对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昨晚的沉沦,一半是酒精作祟,一半是压抑已久的情感彻底失控。
你就这么厌恶我?昨晚明明那么温柔,天亮了就翻脸不认人?何以琛,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她缓缓松开手,后退两步,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楚楚可怜的模样,偏偏眼底藏着一丝挑衅。
何以琛浑身紧绷,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看她分毫。他怕自己再看一眼,所有的理智都会彻底崩塌,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彻底沉沦在这温柔的陷阱里。
“收拾好东西,中午之前必须搬出去。律所那边,我会跟老袁说,给你结算实习工资,再推荐其他律所。”
“我不搬。我是默笙姐的堂妹,她让我住在这里,你凭什么赶我走?律所的实习,我凭自己的能力留下,你要是无故辞退我,传出去对袁向何律师事务所的名声,也不好听吧?”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赵郁璃缓缓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好,动作间尽是风情,“我只想继续住在家里,继续在律所实习,像以前一样。只要你不刻意推开我,不否认自己的心意,我可以装作昨晚的事没发生过,也可以继续在默笙姐面前扮演乖巧懂事的堂妹。”她走到何以琛面前,踮起脚尖,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耳畔,“毕竟,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留在你身边而已。”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何以琛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她伸手拉住。“何以琛,你心里有我,这是事实。与其互相折磨,不如顺其自然,只要我们小心点,默笙姐不会知道的。”
“昨晚的事,是我一时糊涂,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就算不顾及声誉,也要把你赶走!”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赵郁璃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她知道,何以琛已经慌了,他的原则与底线,在她的步步紧逼下,早已出现了裂痕。只要再推一把,他迟早会彻底沉沦。
何以琛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与赵郁璃的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头痛欲裂,心底满是愧疚与挣扎——他对不起赵默笙,对不起两人多年的感情,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对赵郁璃的悸动,那种被渴望与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客房门被轻轻推开,赵郁璃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走出来,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乖巧,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女孩从未存在过。“以琛哥,我……我刚才说话太冲动了,你别生气。我会收拾东西搬出去的,只是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最多三天。三天后,必须搬出去。”
“谢谢以琛哥!我会尽快找房子的,这段时间也会安分守己,不会给你添麻烦。”
没过多久,赵默笙打着哈欠从门外走进来,“早啊。”她看到何以琛靠在墙壁上,脸色不太好,立刻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没事,可能有点累。”
“那一会儿多吃点早餐,今天别太累了,早点下班回家。”
这时,赵郁璃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默笙姐你回来了,早餐做好了,快过来吃吧。”
吃饭时,赵郁璃全程黏在赵默笙身边,一口一个“默笙姐”地撒娇,赵默笙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完全没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何以琛默默吃着早餐,心里却五味杂陈。看着赵默笙单纯的笑容,他心底的愧疚更深;可想到昨晚的沉沦,他又忍不住心神不宁。
饭后,何以琛率先出门去律所。赵郁璃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随即转身对赵默笙说:“默笙姐,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请假一天在家休息,不去律所了。”
“怎么不舒服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赵默笙立刻担忧地问。
“不用了默笙姐,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在家休息一天就好了。”赵郁璃笑着说,“你放心去上班吧,家里的事交给我就好。”
赵默笙见状,只好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赵默笙离开后,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上午十点,何以琛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助理忽然敲门进来:“何律师,赵小姐打电话过来,说身体不舒服,想让你回家看看她。”
何以琛皱紧眉头,心底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怎么不打给默笙?”
“赵小姐说,默笙小姐在忙工作,不想打扰她,还说她头晕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了。”助理如实回答。
何以琛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起身拿起外套,对助理说:“我出去一趟,下午回来处理文件,有急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何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