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图书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妤安还是闷闷不乐的,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桌面。
孟宴臣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发问:“还在生气?”
“没有。”妤安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告诉我,刚才那个林学姐,漂亮吗?”孟宴臣故意逗她。
妤安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漂亮又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孟宴臣凑近她,声音低哑,“我家妤安吃醋的样子,比她好看多了。”
妤安的脸颊瞬间红了,她伸手推了他一下:“谁吃醋了!你别胡说!”
“妤安,我心里只有你。别人再好,也与我无关。”
这句话像一颗糖,瞬间甜到了妤安的心底。她看着孟宴臣认真的眼神,心里的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这还差不多。”
孟宴臣的耳根泛红,他看着四周无人,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下满意了?”
妤安的脸更红了,她连忙低下头,假装看书,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两人在图书馆待了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才手牵手走出图书馆。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晚风带着花香,吹得人心情舒畅。妤安靠在孟宴臣的肩膀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开口:“哥哥,我们以后有时间就来图书馆好不好?”
“好。只要你喜欢。”
“我喜欢。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做什么都喜欢。”
“妤安,我也是。
三年后,公寓的阳台上,妤安正帮孟宴臣整理晾晒的衬衫。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
也是她成年的日子。
孟宴臣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慢点,别摔了。”
妤安转过身,窝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衬衫上淡淡的皂角味:“哥哥,今天我成年了。”
“嗯。成年了,就是大人了。”
“那是不是可以做大人做的事了?”妤安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衣服边缘。
孟宴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泛红,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无奈道:“小坏蛋,又想什么呢?”
“我想……”妤安凑近他的耳边,“我想让哥哥给我一个难忘的成年礼。”
孟宴臣的心猛地一跳。
他自然知道她想要什么。
这两年,他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一起上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深夜的路灯下散步。他会在她熬夜刷题时,默默递上一杯温牛奶;她会在他参加竞赛时,守在赛场外,举着写满“孟宴臣必胜”的牌子……。
孟宴臣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的发梢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十八岁的妤安,褪去了几分稚气,眉眼间添了少女独有的娇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他喉结滚动,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低沉沙哑:“想要什么成年礼?”
“我想要哥哥……”
话音未落,门铃忽然响了。
肖亦骁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妤安!宴臣!开门!寿星最大,快出来迎接你的礼物!”
妤安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埋进孟宴臣怀里,懊恼地哼了一声。
孟宴臣低笑出声,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先去开门,别让他在外面吵。”
妤安不情不愿地松开他,整理了一下裙摆,才慢吞吞地走到玄关开门。
门刚打开,肖亦骁就捧着一个巨大的蛋糕冲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他们大学的朋友。“妤安,生日快乐!”众人齐声喊道,手里的彩带喷了妤安一身。
“肖亦骁!”妤安看着满身的彩屑,气得跺脚,“你故意的是不是?”
肖亦骁嘿嘿一笑,把蛋糕塞到她手里:“这叫仪式感!快,许愿吹蜡烛!”
孟宴臣走过来,替妤安拂去肩上的彩屑,眼底满是纵容。他早就知道肖亦骁会来,甚至提前叮嘱过他,晚点再上门。没想到这家伙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众人闹闹哄哄地把蛋糕摆在客厅的茶几上,插上十八根蜡烛。暖黄的烛火跳跃着,映得妤安的脸颊格外柔和。
“许愿许愿!”肖亦骁起哄道。
妤安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她的愿望很简单。
愿岁岁年年,都能和孟宴臣在一起。
愿他们的爱情,能抵过世俗的偏见,抵过所有的风雨。
她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客厅里响起一阵欢呼。
众人闹到深夜才散去,肖亦骁临走前,还贼兮兮地凑到孟宴臣耳边:“兄弟,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你了。悠着点啊!”
孟宴臣踹了他一脚,肖亦骁大笑着跑远了。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
孟宴臣关上房门,转身就被妤安扑了个满怀。少女的身体软软的,像只撒娇的小猫,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哥哥,我有点困了。”
孟宴臣弯腰将人抱起。妤安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抱着她走进主卧,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妤安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孟宴臣坐在床边,刚想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妤安就睁开眼,伸手勾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
孟宴臣顺势俯身,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
“哥哥,你说过,我成年了,就可以做大人做的事。”
孟宴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妤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要的成年礼,只有哥哥能给。”
“妤安,别闹。”
“我没闹。哥哥,我成年了。我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条小蛇,轻轻解开了他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孟宴臣的身体猛地僵住。却被妤安死死地勾住了脖子。少女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儿,像是认定了,就绝不放手。
“哥哥,你怕了?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人吗?”
一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孟宴臣心底压抑了多年的情愫。
他再也忍不住了。
孟宴臣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所有都不一样。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没有了之前的克制隐忍,只剩下汹涌的爱意和压抑许久的渴望。他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像是要将她和自己合二为一一样。
妤安笨拙地回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