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严,韩廷推门进来,看到相拥的两人,脚步顿住。他手里还拎着给妤安买的小蛋糕,脸上的笑意僵在唇边,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孟宴臣听到声音,松开妤安,转头看向韩廷,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妤安有些不好意思:“韩廷哥,你来了。”
韩廷很快收敛了情绪,他走进来,把蛋糕放在桌上,笑着说:“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他看向孟宴臣,伸出手,“好久不见,宴臣。”
“好久不见,韩廷。”孟宴臣和他握了握手。
“既然你来了,妤安就交给你了。”韩廷的目光落在妤安脸上,带着几分释然和不甘,“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却透着几分落寞。
妤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孟宴臣看穿了她的心思,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想了,他会明白的。”
“嗯。哥哥,你来了,是不是可以陪我去逛博物馆岛?”
“好。”孟宴臣宠溺地看着她,“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晚上,妤安窝在孟宴臣怀里,“明明说好了下周末,怎么突然就来了?”
“会议提前结束了,订了最早的机票。怕告诉你,你又要熬夜等我。在飞机上,满脑子都是你。”
“骗子。”妤安嘟囔着,“说好了下周末,害我白准备了那么多衣服。”
孟宴臣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我家安安穿什么都好看,就算是套着个麻袋也好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吻渐渐加深,孟宴臣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掠过的地方,像是燃起了细碎的火苗。妤安的脸颊发烫,:“灯……灯还没关……”
孟宴臣没动,只是抵着她的额头,“不用关。”他要看清她的每一寸模样,要将这日思夜想的这一刻,牢牢的记在心里。
妤安的呼吸乱了节拍,大手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熨贴着皮肤,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身体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哥哥……”
尾音被他吞没在更沉的吻里。
妤安的裙摆被他的指尖勾住,轻轻往上撩起一点,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腿,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别……”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妤安被他说得羞恼,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自己的肩后。他的吻落下来,从唇角到脖颈,再到锁骨,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像是在宣示着独属于他的印记。
“安安,”他停下动作,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情欲翻涌着,却又透着极致的克制,“我好想你。”
这四个字,裹着日日夜夜的思念,沉甸甸地砸在妤安的心上。
“我也是。”
月光越发明亮,将房间里的暧昧拉扯得绵长。
第二天清晨,妤安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她睁开眼,就撞进孟宴臣含笑的目光里。他醒了很久,正侧躺着看她,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他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醒了?”
妤安往他怀里缩了缩,哼唧着撒娇,“困。”
“再睡会儿。我陪你。”
妤安却睡不着了,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哥哥,你这次来,能待多久?”
“一周。”孟宴臣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尖与她的指腹相贴,“集团那边还有事,不能待太久。”
妤安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点了点头,“没关系,一周也很好。 你突然跑来,是不是偷偷翘班了?爸妈要是知道了,又要念叨你。”
“翘班又如何?比起国坤的报表,我的小姑娘更重要。爸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妈还让我给你带了些你爱吃的零食,在行李箱里。”
妤安眼睛一亮,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我就知道妈最疼我!”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兴冲冲地跑去翻行李箱,孟宴臣怕她着凉,连忙拿起一旁的睡袍追过去,从身后将她裹住,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慢点,别摔了。”
行李箱里果然躺着满满一箱她爱吃的东西,还有付闻樱亲手织的一条围巾,颜色是她最喜欢的奶白色。妤安拿起围巾,凑到鼻尖闻了闻,似乎还能闻到家里的味道。
“妈真好。哥哥,我们今天去博物馆岛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去看那些油画。”
“好,都听你的。”
两人收拾妥当,牵着手走出公寓。柏林的清晨,空气清新,阳光正好,街道上有牵着狗散步的老人,有骑着单车的少年,一切都透着慵懒惬意的气息。
孟宴臣牵着妤安的手,十指紧扣,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指着路边的花店。
“哥哥,你看那束向日葵,好漂亮。”
“喜欢?”
“嗯!”
孟宴臣牵着她走进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递给她。
博物馆岛的人不算多,两人牵着手,慢悠悠地逛着。妤安跟他讲着那些油画的背景故事,孟宴臣耐心地听着。
路过一幅描绘恋人相拥的油画时,妤安停下脚步:“哥哥,你看他们,好浪漫。”
孟宴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定格的油画。
“比他们更浪漫。”
周围的游客善意地笑着,有人举起相机,想拍下这一幕,却被孟宴臣的眼神扫过,那人连忙收起相机。
逛到中午,两人找了一家露天咖啡馆坐下。妤安抱着向日葵,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喝咖啡的孟宴臣,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
就在这时,妤安的手机响了,是导师打来的。她接起电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挂了电话,妤安看着孟宴臣,有些沮丧:“导师说,我的论文需要修改一些地方,可能……可能要延迟几天回国了。”
“没关系,我等你。大不了,我再向公司请几天假。”
“可是……”
“没有可是。你的事情,永远是最重要的。”
“孟宴臣,你真好。”
“傻瓜。”
两人在柏林又待了三天,孟宴臣陪着妤安修改论文,陪着她去图书馆查资料,陪着她吃遍了柏林的美食。
离别的那天,妤安去机场送他。
安检口前,孟宴臣紧紧抱着她:“等你回来。”
“嗯。哥哥,你路上小心。”
“别哭,很快就见面了。”
他转身走进安检口,没有回头,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孟宴臣回国后,肖亦骁的魅色酒吧里。
肖亦骁看着对面一脸春风得意的孟宴臣,忍不住啧啧出声:“行啊你,去趟柏林,魂都被勾走了吧?看你这模样,妤安那丫头没少给你甜头吧?”
孟宴臣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少胡说。”
“我可没贫嘴。对了,韩廷那小子,从柏林回来了几天。昨天还来我酒吧坐了会儿,喝了不少酒,嘴里还念叨着妤安的名字。”
“他有分寸。”
肖亦骁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行,算我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