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带着太医院还在当值的几个太医进了闲月阁,沈眉庄看没有为她安胎的刘畚直接开口询问:“苏公公,怎么不见刘畚刘太医?”
余莺儿看她一直问刘畚都忍不住想笑,她用手帕捂着嘴角,抬眼看了看,发现华妃和曹贵人和她一样。
苏培盛:“回贵人的话,今日刘太医并不当值,不过小主要见,奴才刚才已经派人去请了。”
“想必不久小主就能看到刘太医了。”
华妃和曹贵人早都布好了局,就等着今日揭发呢,刘畚也都让人准备灭口了,沈眉庄怕是等不到了。
章弥搭上惠贵人的脉,神色就开始变得不对起来,又仔仔细细的把了把脉,然后一脸惶恐的跪地向皇上回禀:“皇上恕罪,微臣并未把到胎息,惠贵人她没有身孕啊!”
沈眉庄:“你胡说,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了胎像,一定是你医术不精。”
皇帝随即又让其他几个太医轮番为沈眉庄把了脉,得到的结果自然和章弥是相同的。
华妃:“那惠贵人这样岂不是假孕争宠?”
沈眉庄跪在地上瞪了一眼华妃,甄嬛也赶紧帮着反问:“华妃娘娘这话不对,眉姐姐当日有宠有权,何必着急假孕,若被人揭发岂不是得不偿失?”
华妃今日就是要捶死沈眉庄假孕争宠的事,于是继续开口说道:“当然是看当日悦贵人怀了身孕一跃成了嫔位娘娘,惠贵人家境比悦嫔高这么多却低了她一阶自然不高兴。”
“更何况,假孕说不定还能找个看不顺眼的嫔妃碰瓷,赖到人家身上,借着皇上怜惜不但能拉下来一个妃嫔,还能成一宫之主。”
后宫的人听了华妃的揣测也都怀疑的看向沈眉庄,齐妃:“惠贵人真是好手段,平日里跟我们姐姐妹妹的,没想到私底下竟然用这么阴毒的法子。”
“有你这样狠毒的额娘,孩子如何敢投胎到你的腹中?”
皇后:“齐妃,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先不要开口了。”
沈眉庄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的说:“皇上,嫔妾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嫔妾是看悦嫔有孕所以心里着急,所以找了江太医为嫔妾开了助孕的方子。”
“江太医可以为嫔妾作证,采月你快去妆奁底下将那个方子拿出来给几位太医看!快去!”
江太医听见沈眉庄的话也跪着回禀皇帝:“皇上,惠贵人前段时间是问微臣要过一张方子,不过不是贵人所言的助孕方子,而是一张调理月信的方子。”
沈眉庄不可置信的看向江太医,这时采月也惊慌的向自家主子说:“小主,妆奁底下没有方子啊!”
甄嬛:“刘太医呢,眉姐姐的胎一直由他照顾,若是姐姐没有怀孕,那刘太医怎么从未说起过。”
华妃:“哼,谁知道刘太医是不是被惠贵人收买了,本宫可听说刘畚是惠贵人的同乡呢。”
苏培盛:“刚刚派去请刘太医的人说,刘畚的住处已经人去楼空了。”
沈眉庄今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各种消息冲击,听到这里,一直挺直的腰终于还是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