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阎解真目前的收入底线。
可老二阎解放倒好,刚领了工作,工资直接把他甩在身后。
酸水在肚子里翻腾,阎解真脸色铁青。
阎埠贵心里更不是滋味,但他绷得住。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子:“瞧你那点出息?以后上班给我收着点,别吊儿郎当。
丢人现眼不说,还让我欠人情。”
“爸,我懂。”
阎解放点头,态度端正。
三大妈眼珠子一转,笑盈盈地凑上来:“解放啊,既然发了财,工资卡得交给妈。
你小,容易乱花,妈帮你存着,将来娶媳妇用得上。”
阎埠贵在一旁帮腔,语重心长:“你妈说得对。
交给你妈保管,我们替你攒着,那是为了你好。”
“爸,妈……”
阎解放声音压得很低,“我都成年了,能不能自己管钱?”
“不行!”
阎埠贵一口回绝,“不听话?白养你了?”
三大妈也没惯着,接着话茬:“也不是说全扣下,每个月交二十块就行。”
她端起碗,扒了一口饭,漫不经心地说:“等你跟你大哥似的,成家立业了,这规矩自然松。”
阎解放叹了口气,认命地点头:“行吧。”
“咳咳。”
阎埠贵故意咳了两声,等屋里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开口:“除了上交工资,还得跟你大哥一样,每月再交五块钱伙食费、住宿费。”
“什么玩意儿?”
阎解放眉头紧锁,“爸,您讲不讲理?我是您亲儿子吗?”
旁边的于莉一脸懵圈。
公公这话什么意思?
女婿住家里,还要交房租和饭钱?
这家庭关系简直离谱到家。
她心里泛起一丝后悔,觉得自己嫁错了人。
三大妈立刻接话,语气理所当然:“正因为是你亲生的,我才这么要求。
不然你们以前喝西北风长大的?”
阎埠贵点点头,拍板定案:“就这么定了。
解放,你每月二十五,留五块零花。
没结婚,够用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 的于莉:“还有你,于莉。
每月也交五块。
一家人嘛,讲究个公平。”
阎解成立刻急了:“爸!莉莉不能交!我和她是一家人,要么一起交,要么都不交!”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翅膀硬了?不听话了?”
见儿子反抗,他也没再逼得太紧,怕激起逆反心理。
他和三大妈交换了一个眼神,笑道:“行了,吃饭!”
说罢,率先动筷。
饭桌上,筷子碰碗的清脆声响成一片。
阎解成、于莉还有解放几个孩子,吃得正香。
突然,院门被敲响。
阎解旷搁下筷子,起身去应门。
门外站着何雨水,手里端着个大瓷碗,另一只胳膊肘夹着个小布包。
东西往桌上一放,她跟屋里人寒暄两句,转身就走。
那布包里装的是瓜子和花生。
这是何雨柱特意吩咐的,让兄妹俩给四合院里每户人家都送一份。
何雨水还得跑别家,走得急。
“瞧瞧,柱子如今有出息了。”
阎埠贵磕着瓜子,满脸感叹:“才二十五六,就当上食堂主任,比你们强多了。”
众人没接话,只顾低头扒饭。
气氛有些沉闷。
……
贾家这边,也收到了同样的礼物。
起初,何雨水还问要不要给秦淮茹家送。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答应。
既然全院都有,没必要故意冷落谁。
就当普通邻居处着,省得惹人闲话。
“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一边嗑瓜子,一边撇撇嘴,“不就是个食堂主任吗?神气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厂长了呢!”
棒梗在一旁剥花生,听得入耳,跟着附和:“就是,显摆呗。”
秦淮茹无奈地摇头:“妈,棒梗,不是说了吗,不能这么叫。”
“行行行,我在家说说还不行?”
贾张氏不情愿地点头。
……
刘家大院。
刘海中亲自把何雨水送出门外,笑得一脸灿烂。
回到屋里,二大妈看不下去了:“当家的,至于吗?”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你懂个屁!那是厂里的干部,能是一般人?”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何雨柱睁开眼,脑海中的签到提示音准时响起。
五张三十斤的粮票。
一套精钢针灸针。
现金五百元。
除了那套银针稍显珍贵,其他奖励中规中矩。
他神色平静,并无波澜。
有了系统加持,他在这一方天地已经足够站稳脚跟。
当初那种对奖励的狂热渴望,早已消退。
“正愁去铁匠铺打银针麻烦,没想到直接签到了。”
何雨柱嘴角微扬,算是满意。
意识沉入空间,目光扫过角落摆放整齐的银针。
随即,视线转向养鸡舍的方向。
那里,鸡蛋堆得像座小山丘。
颗颗饱满圆润,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今天得去租个仓库,把这些蛋存起来。”
何雨柱盯着那一筐土鸡蛋,嘴角忍不住上扬。
刚才在系统里忙活半天,这收获倒是挺让人舒心。
他意念一动,退出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私密空间。
简单抹了把脸,他推着车刚跨出门槛,耳边就炸起一声惊呼。
“哥!快来看奶奶,她晕过去了!”
何雨水那尖细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从聋老太太的院里传出来。
何雨柱心头一紧,脚底生风似的就往那边跑。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一大妈和二大妈正手忙脚乱地围着人。
老太太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旁边那只掉在地上的洗脸盆还在滴水,地面湿了一大片。
“怎么回事?”
何雨柱挤进人群,眉头拧成了疙瘩。
何雨水眼圈通红,声音发颤:“我……我刚给她端水洗脸,洗着洗着人就倒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哥,是不是年纪大了,寿数到了?”
“闭嘴!”
何雨柱低喝一声,满脸不耐,“别乌鸦嘴,老太太硬朗得很,哪能说走就走。”
何雨水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就在这时,易中海、刘海中几个大爷也闻讯赶来。
一看这阵仗,易中海脸色都变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抬去医院啊!”
他急得团团转,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几个大妈上前七手八脚地把老太太扶起来。
刘海中凑过来,一脸凝重:“何主任,情况不对啊。”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何雨柱,等着他的判断。
何雨柱没接话,伸手搭在老太太手腕上。
指尖微凉,脉搏跳动急促而微弱。
几秒后,他松开手,语气平淡:“ 病,心绞痛发作,暂时昏迷,问题不大。”
“什么大事小事?”
易中海瞪圆了眼珠子,火气蹭蹭往上冒,“心脏病还是小事?她这把年纪,经得住折腾吗?”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眼底压着一股子怨气。
想起之前秦淮茹的事,他对这个棒梗他爹就没个好脸色。
此时更是觉得对方在敷衍救命的人。
“我说没事就没事。”
何雨柱神色不变,淡淡回道,“我会看脉,心里有数。”
他以为易中海是急糊涂了,并未往心里去。
接着,他转头吩咐雨水和一大妈:“去床上躺着,别乱动。”
这话一出,易中海彻底火了。
“放床上等死吗?!”
他大吼一声,唾沫星子横飞,“还不快送医院!你安的什么心!”
“你不过是个颠勺的,懂个屁的医道?我看你是巴不得老太太早点闭眼。”
易中海这口气憋了一整天。
昨天听说何雨柱升了职,他心里的酸水就就没干过。
这会儿聋老太太病倒,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台阶,让他能把这些天的郁结全撒出来。
何雨柱哪受得了这个?
“放 !”
他直接拍案而起,指着鼻子骂:“老东西,别搁这儿装大尾巴狼。
老太太啥底细你心里没数?少在这儿废话!”
易中海被怼得脸色铁青,手指头抖得像筛糠:“你……你简直无法无天!我是你长辈,你也敢这么吼?”
旁边刘海中赶紧咳嗽两声打圆场:“一大爷,您消消气。
人家何主任也是一片好心。”
阎埠贵也在一旁甩脸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大爷你这火气,可不像平时的作风啊。”
何雨水几个丫头忙着把老人安顿到床上。
何雨柱趁机把手伸进兜里,意念微动,几根银针已然在掌中。
旁人还在劝他别胡来,毕竟谁不知道厨子只会做菜?
情况危急,他根本没空解释。
针尖刺入膻中穴。
丹田内那团灵气化作细流,顺着针体涌入老人经脉。
不过眨眼功夫。
老太太眼皮颤了颤,猛地睁开眼。
“这是哪儿?”
她一脸茫然。
何雨水连忙凑上前,把刚才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傻柱子,多亏了你。”
老太太撑着身子坐起来,满脸笑意,“不然我这把老骨头,今儿就得躺进棺材板里。”
“您可折煞我了。”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现在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