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给来一份!”许大茂咬牙说道,为了拿下傻柱他也是下血本了。
掏出二十块钱后,许大茂一把拿过对方手里的白色药粉问道:“这怎么用?效果怎么样?”
那人低声说道:“只要给对方闻一下,就算是大象也得去把墙戳个洞。”
闻言许大茂才心满意足回到四合院。
上床后,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自己和傻柱缠绵的画面。
第二天傻柱在洗漱,看见许大茂走了过来,连嘴里的泡沫都没吐就赶紧冲进了屋里。
“哼!”许大茂冷哼一声,跺了跺脚,看着傻柱家低声说道:“傻柱,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傻柱见许大茂走了才敢推门出去,张荷花见到傻柱紧张兮兮的就问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回头说道:“刚才我看见许大茂了。”
张荷花一脸疑惑的看着傻柱说道:“看见了就看见了你躲什么?”
“哎!”傻柱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这许大茂抽的什么风,天天缠着我,现在我一看见他我就犯恶心。”
说着傻柱突然道:“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这许大茂,这一天天的也太恶心人了。”
张荷花也听说了最近许大茂在纠缠傻柱,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谣言,现在一看多半是真的。
所以对于傻柱要收拾许大茂这件事她并不打算阻止。
一整天傻柱在食堂都在想该怎么收拾一下这个许大茂,说来也奇怪,这一整天许大茂都没来骚扰傻柱,他还有点不习惯。
傻柱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当即摇了摇头。
下午傻柱刚出门就被许大茂拦住了,“柱子,你看最近我确实对你造成了不少的麻烦。要不这样,我去菜市场买只鸡我请你吃顿饭就当道歉了。”
傻柱狐疑看着许大茂说道:“你小子怕不是吃错药了?还知道给我道歉了?”
许大茂心想吃错药的不是我,一会儿你就知道是谁吃错药了。
“说的什么话啊,我许大茂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去买鸡。”说完,许大茂就骑上自行车朝菜市场跑去。
傻柱见状想到,反正许大茂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免费的鸡肉不吃白不吃。
阎埠贵见到许大茂提着一只鸡和一瓶酒,连忙上前拦了下来:“大茂这是什么好日子啊,怎么买了这么多好东西?”
“害,这不是最近得罪了傻柱嘛,我做顿饭给他赔个罪。”许大茂笑着说道。
“哟,这是好事,那你看要不要我去陪一下啊?”阎埠贵看着许大茂手上的鸡和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许大茂哪里能让阎埠贵打搅了自己的好事,当即说道:“今天就算了,改天我单独请你。”
说完许大茂绕过阎埠贵就往后院走去。
“那说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准备一瓶好酒!”阎埠贵对着许大茂喊道。
许大茂回到家,把鸡杀了,用砂锅炖了起来。
李秀芝被他赶去了自己父母那边,所以做饭全得自己来,也就是跟娄晓娥结婚那两年练出了一个不错的手艺。
中院东厢房。
“这许大茂什么时候转性了,还会请傻柱吃饭了?”秦京茹不解地对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轻笑一声说道:“这许大茂缠上傻柱这件事,厂里院子里谁不知道?”
“啥?这……他们不是两个男的吗?”秦京茹大受震惊。
“难道你没听过兔爷吗?”秦淮茹看着秦京茹道。
秦京茹此刻满脸问号:“什么是兔爷?”
一旁的赵青山看不下去了,当即放下碗凑到秦京茹耳边说道:“兔爷就是……”
“什么!还有这种人?”秦京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不干净了。
看着秦京茹的反应,赵青山和秦淮茹齐齐笑出了声。
傻柱来到许大茂家,见到就只有许大茂一人就问道:“你媳妇呢?”
许大茂把砂锅端到傻柱面前笑着说道:“她回我父母那里去了。”
“来我敬你一杯!”许大茂端起酒杯对傻柱说道。
傻柱端起酒杯和许大茂碰了一下,一口就将杯里的酒喝完。
见状许大茂连忙给傻柱夹了一个鸡腿:“来吃鸡腿!”
傻柱虽然有点膈应,但是面对一个大鸡腿谁能顶得住,当即就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你这鸡炖时太短了,这鸡肉都还不脱骨。”
两人边吃边喝,期间傻柱起身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傻柱刚出门,许大茂就拿出药粉倒进了傻柱面前的酒里。
傻柱一回来,许大茂就迫不及待举起酒杯说道:“柱子,来我们再干一杯!”
“干!”傻柱随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就喝了下去。
坐下才吃了几口菜,傻柱就感觉浑身燥热,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全身传了出来。
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逐渐开始迷离,双眼逐渐充血。
突然房间里传来一阵碗筷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传来许大茂的声音:“慢点柱子!”
一连半个小时,许大茂家的动静就没停下来过。
门外窗子外面趴满了人。
“这许大茂和傻柱这是在干嘛?”
“还用说,听这动静肯定是那啥了。”
“啧啧啧!”
门外的人边听边议论。
张荷花见傻柱一直没回来,就朝后院走来,刚到后院就就见许大茂家门口围满了人。
”你们这是在干嘛?“张荷花上前问道。
众人见来人是张荷花,纷纷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她。
张荷花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连忙用手去摸。
这时候屋里适时传出一阵声音,张荷花一听脸色当时就白了,踉踉跄跄往中院走去。
这一幕被赵青山看在眼里,赵青山对这准备进屋的张荷花说道:“张嫂子,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可以来找我。”
张荷花转头看了一眼赵青山,微微点了点头。
许家,许大茂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傻柱则是双目无神的看着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