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听完女神这段话,感觉没听过一样?”
“好家伙!听完直呼好家伙!”
“女神的精神状态真是领先我100年了!”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开……”
和直播间互动了一会,辛乔就退出了,这是易鸣的主场,不是她的,她也不能喧宾夺主,把《奔跑》让系统发到易鸣邮箱,佟非也发信息来会表示尽快带合同来找她。
这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辛乔满意了,打开系统,看到情绪值竟然有了三千多万,打开‘聘用’板块,上面显示已经‘成功聘用’的两人正在输送中,距离到达时间剩余10个小时。
辛乔顿了顿,刷新了一下,又看到那个一脸血,据说是神颜黑客天才的年轻男人,他仍旧是那种满身是血的样子,唯一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其中一条腿不自然的扭曲,被丢在小黑屋里,整个人没有起伏,像一具尸体。
“100万积分......”
她的情绪值就算全部兑换了,也只有30多万积分,根本不够。
“算了,这人才能不能到我手里,随缘吧。”
说着,辛乔打开小说网站,一股脑的把剩下的全都上传,并且申请完结。
只不过刷新了一下,评论区炸出一堆。
“怎么回事?这就完结了?”
“离谱不离谱!!!!”
“啊啊啊啊啊我的代餐没有了!”
微博上,辛乔在直播中唱的歌,还有她的射雕完结,竟然冲上了热搜,情绪值没一会就突破了一亿情绪值,还仍旧在飞速上涨。
她又把《神雕侠侣》上传到飞梦,一次性10万字。
然后关掉,面无表情的‘聘用’了那个神颜黑客。
【最好真的神颜,不然......】
【啊?】系统懵了,【主人你看重的是他的神颜啊?我以为你看重他的黑客技能呢!】
【......】辛乔神色不变的起身去吃阿姨准备好的晚饭。
另一边的易时从公司回到家,拿着手机神色忐忑,手机界面一直停留在绿泡泡和辛乔的对话页面,一行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反复复,直到回到家,他才深吸一口气,把那行字发了出去。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辛乔刚吃完饭,就收到了接吻对象的绿泡泡信息。
“啧,还能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是男女朋友关系?”辛乔漫不经心按下语音:“你觉得呢。”
四个字被她说的意味深长。
那边的易时看到回复,赶紧点开,然后那颗心就凉了一半,被感情冲昏的头脑迅速又被智商占领。
“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他坐在客厅沙发,眸子漆黑盯着手机,斟酌着回复:“让小乔不高兴了,就是我的错......”
一边打字,一边拿了平板过来,点开各大奢侈品品牌发送过来的当季新品,想着又哪些礼物,和辛乔相配......
辛乔挑眉,丢开手机不再回复。
三个特殊人才今天夜晚就会到,她得安排一下。
“刘敏阿姨帮我收拾三个房间出来,凌晨会有三位客人过来,到了叫我。”
......
辛乔洗完澡在房间里玩游戏,都没感觉过了多久,就被阿姨敲开了门。
“小姐说的三位客人已经到了。”
辛乔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嗯,很保守的吊带睡裙,就这么下了楼。
【江冬叙:男,36岁,妻子吴晚。毕业于常春藤商科博士,曾拥有三家上市公司......】
【吴晚:女,34岁,丈夫江冬叙。曾操盘过数位顶流艺人的金牌经纪人,经验丰富......】
【安予:男,19岁,未婚,超级黑客天赋......】
还没看到人,三人的数据就被系统打包给了辛乔。
只见空旷的客厅,靠近大门的地方有三个人,粗粗一眼看过去,就好像天桥地下的流浪汉,不仅脏乱,还带着血污血垢,三个人都看不出面目,但那双还算有神的眼睛,看出一丝忐忑迷惘。
【......他们是怎么来的?】
【传送过来的啊。】系统回复。
【直接传送吗?还是人为运输?】
【直接传送哦,必须是没有无关人士在场的情况下,才会触发传送。之前一直是传送中,就是因为他们旁边有别人。】
【......那他们能自动合理化这种科幻经历吗?】
【他们不会有传送记忆。】
【你Nb。】
“阿姨,带他们三个去他们自己的房间,衣服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洗个澡吃顿饱饭,有什么问题,睡一觉起来明天再说。”
三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但是都同时拒绝去医院,几个阿姨没办法,把他们扶到了客房里。
“老公,”吴晚抖着干涸起皮的唇,神色恍惚:“我们这,是出来了?”
江冬叙走了两步,无力的跌坐到房间的地毯上,他破裂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地毯上细密的绒毛,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把脸上的脏污冲出一道痕迹:“出,出来了......”
另一个房间里,安予也同样坐在地上,背靠冰冷的墙壁,他那双曾经在代码世界里无往不利的细长手指,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指节上的擦伤,凝结着暗红色的血迦,混着污泥,看着触目惊心。
他抬眼扫过这间布置精致的客房,柔软的地毯,昏黄的壁灯,整齐的崭新衣物,一切都温柔的像个不真实的梦。
在那座不见天日的魔窟里,他因为硬骨头抗拒被拍卖,被打断了腿,浑身都是拳打脚踢的痕迹,他以为最后的归宿是他们说的那样刨开肚子拿出内脏出去卖掉......
安予伸手碰了碰面前的茶几,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面,又猛然缩回,在玻璃上留下了浅淡的血色痕迹。
“救我的人是她吗......”
他喃喃自语,好奇是真的,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把自己从那伙人手里捞出来,警惕也刻在骨子里,他见多了利用和背叛,他不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甚至又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他手里的东西,想把他变成另一个被操控的工具。
思绪转到父母时,他的眼神骤然变的狠戾,牙齿咬到咯咯作响,恨意在胸腔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安予摸了摸腰侧的伤口,面无表情的轻轻一抠,从里面挤压出一枚指甲大小的,被血糊到看不出具体的物件。
他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这是他唯一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