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牛肉面。”辛乔哼哼唧唧。
“那我去给姐姐做。”安予拿了毯子给她盖住,就往厨房去,经过楼钰身边的时候,眼睛看着他眯了眯。
双生子的感应是楼钰用了十多年明白的,而安予也用了这几天了解到了,可越是了解,他就越是害怕,他不知道之前自己和姐姐做爱的感觉有没有被哥哥感应到,他不怕姐姐有别人,只怕姐姐觉得哥哥比自己好,慢慢腻了自己......
电话响了。
“小姐,你在哪呢?夏如姐接你回到家了吗?”
“没回。有事。”
“好吧小姐你看看网上,现在大家都在传你在筹备演唱会了。”
“......还没影呢,谁传出来的?”
“据说是你的一个粉丝发出来的,大概时间就在你坐飞机的时候。她已经删除了微博,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讨论度,她已经联系了后援会,在帖子里道歉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好像嘀咕了几句,不知道是不是被旁边的人听到了。不过也确实该筹办起来了。”
“我已经开始准备做方案了,你打算开多大规模的呢?”
“5万人左右吧。”
“那预算在2000w起步了。”
“这么贵??”辛乔一下子坐起来。
对这方面完全没有认知的辛乔倒抽一口冷气。
“场地的各种审批费用,乐队伴舞各种工作人员的酬劳,舞台视听工程,如果想更精益求精,花费会更大。配套千人级的安保团队,后勤配套,营销宣传,突发情况的备用金。”
“别说了。”辛乔仰后倒去。
楼钰瞳孔缩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想拦住,怕她摔到。
柔软的沙发让辛乔陷了一下。
“不止呢。蓟州是我们华国的首都,一线城市,在这里开演唱会,成本要比二三线高百分之三十。”
“让我想想。”
挂了电话,辛乔叹息,她八千万左右,如果开演唱会,恐怕会去掉一半不止。
“你要开演唱会吗?”楼钰忽然问。
“是啊是啊乔妹,你要开演唱会了吗?”向二兴奋的问:“打算在哪开?能不能给我留一张票......”
“五万人场地是吗。我帮你办。”楼钰面色不变。
“?为什么?”辛乔惊讶。
“你是不是忘了,”楼钰无奈又温和的勾唇:“你还是我继妹呢。而且小予也是你救回来的,演唱会这点东西,酬劳都不够算的。”
说着似乎怕辛乔拒绝,直接就对着向二吩咐:“你去对接乔乔的经纪人,把方案做出来,预算拉满。”
“好嘞!”向二立马跑出去打电话。
“姐姐,可以吃了!”安予端着一碗面出来,放在辛乔面前。
楼予正在吩咐保姆阿姨:“给小姐收拾一间房间。”
“不用!姐姐住我房间就可以!”安予本来托腮看辛乔吃饭看的着迷,听到哥哥的话赶紧站起身。
保姆阿姨左看右看,不敢吱声:“......”
“......”楼钰要被弟弟气笑了:“难道她在家里连一间房间都不配有吗?还得挤你房间?”
“不是,我不是......”安予顿时卡壳,转眼一想,对啊,姐姐有房间,和我去不去爬床也没有关系啊!
他顿时不着急了。
保姆阿姨赶紧去楼上收拾房间。
吃完饭的辛乔昏昏欲睡不想动,被安予抱到收拾好的房间,一直睡到夜晚。
“姐姐,你终于醒了。”
有辛乔在,安予一下午都心不在焉,家庭老师提醒了好几次,才勉强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直到夜半,楼钰结束完在书房的会议回到房间,他才终于找到机会,在姐姐经过自己门口时,把她扯了进去。
“姐姐......我好想你。”他直白的把辛乔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这么乖啊。”辛乔从善如流,她就是来找安予的,有肉吃,谁会委屈自己吃素啊。
按住他的脑袋,一口咬在他的颈侧。
安予脸颊泛红,露出了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
“姐姐......唔!”安予双手被按在头顶,额头溢出细密的汗,他的喉结不住滚动,下颌线湿润,把敞开的上衣浸出星星点点的湿意。
“姐姐,我好爱你,”安予被要亲不亲的感觉逼疯,扬起脖颈追逐辛乔的唇,双眸泛着水意:“姐姐,姐姐,求求你别不要我,只要能让我在你身边,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太没有安全感了,特别是在哥哥和姐姐同处一室的时候。
“做什么都愿意?”辛乔厄了一下,听到嘶的沙哑声,“那我们试一试这个......”
隔壁的楼钰躺在床上,被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惊醒,一阵阵快感从脊椎往上,那仿佛能直达大脑皮层的颤栗和酥麻,让他再也没办法维持自己冷静的情绪,他的呼吸乱了,脑子也乱了,一切仿佛失去了控制。
楼钰不知道是自己的意识被放大了,还是他们制造出的声音真的有那么清脆,那么响,也许他们自己根本听不到,也意识不到,或许是那发出的pupu声更响。
汗珠顺着鼻尖滑落,楼钰垂头靠在床头,脸上一片冷漠,什么表情也没有,只那双闪动莫名光芒的眸子里,溢出猩红的欲望。
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下午的时候,她扑上来时温软的身体,特殊的,丝丝缕缕的香气,亲在唇上的触感,在脑海里被不受控制的反复播放,她的气息仿佛就吹在耳廓,让自己舒爽的头皮发麻......
仿佛知道隔壁楼钰并没有睡着,辛乔抬起迷蒙的双眼,她的眼睛好似能透过墙壁看到那个冷静自持的‘继兄’。
“啊!”安予抱住辛乔,一瞬间灵魂仿佛登上高空,又坠落了无尽深渊,狂跳的心脏和空白的大脑让他觉得自己像死过去了一样。
辛乔看着迷蒙的安予,爱怜的亲了亲他红肿的唇。
隔壁的楼钰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白皙俊颜上流淌的汗珠从下颌线滴落,表情冷静淡漠。
他闭上了眼睛,指尖狠狠掐在掌心,直到隔壁没有了声音,他才拖着发软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浴室。
他走过的地板上,曳地的阔裤腿轻摆,洒落一片绵密的雪白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