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长相那么清冷的温繁之都不例外。
【想不到还是个表面高岭之花内里野性的男人啊!更喜欢了怎么办。】
【……】系统熟练的戴上耳机,点开动画片。
“乔到你了快说快说!”童心妍在旁边握拳。
“我?我的歌被国家收录了算不算?”辛乔斜睨了她一眼。
“啊不要看我,你这眼神太勾人了呜呜呜~”童心妍叹气:“我的歌粉丝都不一定会加入歌单,更别说加入收藏馆了……”
“真的吗真的吗?”詹姆斯瞪大眼睛:“哪首歌快推荐给我!”
程隽言默默掏出手机……
直播间热火朝天。
“啊枫妹好可爱!”
“我乔这个典藏馆战绩,真的是听一次骄傲一次啊!”
“我担竟然这么淡定?网上都出了他和辛乔的拍摄视频了?热搜一直在涨啊!”
“是啊从上次拍我乔吹箫,就开始哗啦啦冒cp粉了!叫什么繁星(辛)……”
“好甜的好吗!大雨下来,哥哥连忙带人去避雨,乔乔给手帕哥哥擦水珠,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是真的好甜啊!”
辛乔的情绪值竟然真的因为这个被放出来的视频直线上升。
最后一个就是萧宁。
她一直垂着头,长发遮挡着脸。
“我说一个,你们所有人都没有经历过。”萧宁抬起头,拉扯嘴角。
“还能有我们没经历过的?”
“我小时候,大概是7岁吧,被来家里的堂哥带房间一个小时。那年他18。”
导播组全都倒抽一口冷气,“她,她,她在说什么”?
导演猛掐自己的人中。
演播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萧宁话音落下的瞬间,连头顶的阳光都似乎冷了几分。
弹幕已经彻底炸开,密密麻麻的“卧槽”和“不敢相信”刷满了屏幕,导播组的对讲机里全是各频道数据慌乱的汇报声。
李卓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几乎要绷不住,他用眼神飞快示意张锋救场。张锋立刻打圆场,干笑着举起手:“那个……萧宁这故事也太沉重了啊,咱们这是个轻松的综艺,别让大家太压抑了!”
“其实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萧宁忽然噗呲一笑:“你们别那个眼神看我,怪别扭的。”
“真的吗?”直男李卓看她笑出来,松了口气。
导演在内部频道不停嘱咐萧宁的pd:“把她看好了,有问题第一时间上报……”
“那游戏结束了,谁最少?小程,是你啊!”张锋看他左看右看的样子指着他笑。
“最多是谁?我们几个数量一样啊,”张锋统计了下:“算了干脆小程自己表演个才艺吧?”
程隽言呆住了:“我不会才艺啊!”
“唱歌呢,随便唱一唱也行。”
“我五音不全……”
“什么才艺都没有啊?”
“我只会打排球。”
“那这场地也不够啊!”
李卓忽然笑:“要不你在我们中选一个求救,看谁能替你出个才艺?”
程隽言瞬间用湿漉漉的眸子看向辛乔,可怜兮兮的。
“……行吧,我替他唱首歌算了。”
“唱兰亭序!那个我超爱!”
“追梦赤子心也好听好吗?”
“小美满!超治愈我的爱!”
大家开始点起歌来了……
辛乔想了一下,兰亭序还有一个戏腔版本,由于是改编,花费很少价钱就拿到了,她把u盘递给导演,让他放出来。
大家排排坐,眼睛看着辛乔。
“兰亭序改编版,有戏腔,希望大家喜欢。”
直播弹幕惊了。
“啊?戏腔?那老掉牙咿咿呀呀的戏腔吗?”
“女神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把兰亭序改唱戏了?”
“emmm虽然我是乔粉,但是我真的不爱听戏啊会睡着!”
辛乔没管大家的看法,直接启唇。
(兰亭序戏腔版 - 周深)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
真迹绝,真心能给谁。
牧笛横吹,黄酒小菜又几碟。
夕阳余晖,如你的羞怯似醉。
摹本易写,而墨香不退与你同留余味。
一行朱砂,到底圈了谁——”
前奏的古筝弦音刚落,唇齿轻启时,还是清润的流行唱腔,将兰亭临帖的温婉意境铺展得细腻,可当“无关风月 我题序等你回”的字句撞进耳际,全场的气氛骤然凝住。
那是陡然切换的戏腔,清透如浸了千年的墨香,初起时轻若流云,真假声无缝衔接,像宣纸上晕开的墨痕,浅而绵。
气息稳得似山涧清泉,不疾不徐地淌过全场,众人连呼吸都放轻。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再唱到这句时,戏腔陡然递进,胸腔共鸣加剧,一丝清越的升调勾着人心,那戏腔的质感骤然浓了几分。
声音清凌凌的,带着化不开的缱绻,竟让人红了眼。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我独缺你,一生了解——”
高昂不刺耳的戏腔穿透了大家的心,声音却又回归到清润的音色。
“弹指岁月,倾城顷刻间湮灭。
青石板街,回眸一笑你婉约。
恨了没,你摇头轻叹谁让你蹙着眉。
而深闺,徒留胭脂味。
人雁南飞,转身一瞥你噙泪。
掬一把月,手揽回忆怎么睡。
又怎么会,心事密缝绣花鞋针针怨怼。
若花怨蝶你会怨着谁。”
第三次的戏腔转音,是最动人心的一笔,及至高潮,戏腔陡然升调,那声音瞬间拉得通透又有力量,头腔与胸腔共鸣撞在一起,却依旧清润无杂,哀怨缠绵。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 ,你一生的了解。
最后一次的戏腔收尾,是极致的温柔。气息都好像被揉碎了,再吐出来时,纯然的戏腔小嗓清透如琉璃。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
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尾音渐弱,淡得几乎听不见。
却余韵绕梁,在大家的的安静里,回荡许久。
直播弹幕半天才飘过。
“服了。”
“这戏腔,太过瘾了!原来不是我不爱听戏,是我没听到我喜欢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