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乔妹杀我!怎么能这么刀!”
“逢人就美化你罪行!我的天!怎么写出来的啊!”
“每当我以为我乔的才华到头的时候,她就会告诉我,她的上限早着呢!”
“真的听哭了我!我的婚姻不就是这样的吗?听完以后真的好像一斧头劈我脑门上了!”
“呃前面的姐妹虽然这样的婚姻是很可怜,但是斧头劈脑门真的没必要......”
直播间的关键词讨论度直线上升,微博的热搜#辛乔 怜悯#很快就赶到了绝美舞姿热搜下面,榜居第二。
吃饭的时候,辛乔没有看到林深了,据说她回家了,苏润迟迟来到场,下午唱歌的时候他在卸妆,竟然没有听到辛乔的歌,不然对于林深的反常,应该会有很深切的感受吧。
吃完了饭,大家向节目组道别,又坐车返回了江南民宿小院。
“两天一夜,今天夜晚是最后的时光,接下来,就请大家尽情的吃喝玩乐吧!”
晚风卷着江南的水汽撞开小院门时,大家的笑声已经掀翻了檐角的灯笼。
青石板的院子放老大的桌子,大家挤挤挨挨地围坐成一圈,手里拿着啤酒罐,罐身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被拉着入了局,摄像师把机器架在廊柱上,自己抢了块桂花糖藕啃得满嘴甜香。
“划拳!谁输了谁喝!”导演拍着桌子喊,粗粝的嗓门好像撞在白墙上,又弹回来飘远。
辛乔被推到圈子中央,她拿着程隽言塞过来的果酒,眼尾弯成月牙,连耳尖都染着薄红,输了就大大方方仰头灌下,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引得众人哄笑起哄。
温繁之坐在她旁边,替她挡了好几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时,两人都顿了顿,又很快被下一轮划拳的喧闹盖过。
石桌上的吃食堆成了小山,刚出锅的生煎包还冒着热气,咬开就溅出鲜汁。
盐水鸭的油光在灯笼下晃眼,还有人从镇上捎来的糖炒栗子,壳脆得一剥就开,甜香混着酒气漫满小院。
童心妍抢着给辛乔递栗子,温繁之不动声色地接过来,指尖灵巧地剥出完整的果仁,塞进她嘴里,惹得旁边的嘉宾挤眉弄眼地吹口哨。
不知是谁搬来了蓝牙音箱,动感的流行乐震得院角的竹帘哗哗响。有人踩着节拍扭腰,有人举着手机开闪光灯当荧光棒,连节目组的场务都跟着蹦跶。
辛乔被拉起来跳舞,裙摆扫过青石板,她的笑声清澈,混着音乐撞进夜色里。
温繁之靠在廊柱上,手里转着空酒瓶,目光追着她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比星空还亮。
夜渐深,星子爬满天幕,月光漫过院墙,却压不住小院里的热闹。有人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情歌,有人拍着大腿讲糗事,笑到捶地时撞翻了酒罐,酒液在石板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程隽言替她挡着飞溅的酒花,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呼吸里都是彼此的气息,又被身后突然炸响的笑声惊得抬头,撞进对方眼里......
檐角的灯笼晃得暖黄,风卷着酒气和桂香漫过小院,十多个人的喧闹撞碎在江南的夜色里。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希望终点,是爱情海。
全力奔跑,梦在彼岸。
......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
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
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
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奔跑》的旋律刚冒出来,就像火星点了干柴,瞬间燎遍了整个小院。
最先开口的是李卓,他拿着一根烤肠,嗓门亮得像破锣:“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紧接着辛乔接了上去,她的嗓音清透又有力量,像风掠过湖面:“希望终点,是爱情海。全力奔跑,梦在彼岸。”
张锋的声音沉得像鼓点:“我们想,漫游世界,看奇迹,就在眼前。”
“等待夕阳,染红了天,肩并着肩,许下心愿!”所有人的声音叠在了一起,嗓音混在一起,有粗粝的,清亮的,沙哑的、甜软的,却奇异地拧成了一股力量,撞得院角的竹帘哗哗作响。
“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
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
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
也会有默契的目光——”
有人拍着石桌打节拍,有人举着手机开闪光灯,连蹲在角落啃鸭脖的场务都跟着吼,啤酒沫子溅在衣襟上也不管。
辛乔站在人群中央,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她仰着头,眼尾泛着薄红,每一个字都唱的饱满。
温繁之和程隽言站在她两侧,手臂搭在她的肩后,大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风与浪的呼应。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炸了屏。
“我去!这版《奔跑》怎么这么燃?!”
“辛乔的声音绝了!哥哥的低音一出来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十多个人一起吼的感觉,比录音棚里的版本还戳人!”
“突然听懂这首歌了,不是少年意气,是一群人凑在一起,就敢往前冲的力量啊!”
“只有他们,才能把这首歌唱出魂吧!”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小院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抱着身边的人笑,有人抹着眼角的泪水,直播间的热度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江南小院版奔跑# 的词条里,全是观众刷着“太燃了”“重新认识了这首歌”的评论。
檐下的红灯笼晃得暖黄,风卷着歌声的余韵漫过青石板路,这群人的热闹,就这样穿过屏幕,印进了千万人的心里。
两天一夜的综艺结束,直播间关闭,一切喧嚣仿佛都被挪移开来,大家微醺着进了房间。
转天吴晚就过来把辛乔接走了。
“乔妹,你答应我的,我爷爷八十大寿,你这么善良,总不会忘了吧?”车上,易鸣的笑声从电话传过来。
辛乔差点以为他在说反话,面不改色地回:“当然没忘,礼物我都提前备好了!可我到现在都没收到你的请柬啊?”
反手就是一记倒打一耙。
“请柬?你还要请柬?我哥说亲自带你过来,要那玩意儿干嘛?”易鸣忽然恨铁不成钢,“你什么时候和我哥搞到一起的?你知不知道,我哥那家伙龟毛又难搞,就是个老阴——嗷!你又打我头!”
“要回来了?”电话那头清冷的声音温柔下来。
“……是啊。”
“那我在家等你。”易时的耳根悄悄染上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