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脸懵圈:
“帮过?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旋转。
除了那次借过一碗玉米面,事后早就加倍还回去了。
除此之外,似乎真找不出别的帮忙记录。
何雨水还没消气,继续开炮:
“你不疼我这个妹妹就算了,连老太太你也不管不顾。
你说,老太太多久没吃你做的饭菜了?你的良心喂狗了吗?”
何雨柱本就迷糊,被妹妹这一顿输出,更是云里雾里。
他拼命回忆,却怎么也记不起上一次给聋老太太做饭是什么时候。
这时候,聋老太太倒反应过来了。
但她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柱子,我记得你是为了供雨水考学,才忙得脚不沾地,顺便让一大妈给我送饭的。”
她盯着何雨柱,目光如炬:
“怎么雨水也没吃到你的饭盒?这又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把话挑明了,也没打算瞒着聋老太太。
他心里打的一手好算盘,指望这老太婆能去帮他说几句好话,劝劝何雨水。
“老太太,您给评评理。”
何雨柱一脸无辜地开口:“一大爷非说秦淮如日子难过,让我接济她们家。
我这是行善积德,可雨水呢?冷眼旁观,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只是这滋味,比刚才还要扎心。
一边是亲生儿子,一边是大孙子。
儿子要拿孙子的利益去填别人的坑,让她这把老骨头怎么抉择?
得罪了儿子,晚年谁伺候?
心疼了孙子,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
权衡利弊后,聋老太太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案——闭嘴。
她拄着拐杖,默不作声地转身回了家,再没吐半个字。
……
另一边,赵富贵登门拜访。
他看着王庭轩,眉头紧锁,满脸担忧。
“庭轩啊,你不该去招惹聋老太太。”
赵富贵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几分谨慎:“要是她故意赖上你,这麻烦可就大了。”
王庭轩神色平静,并未退缩。
“赵大爷,我也不是没事找事。”
他语气淡然:“可人家都欺到鼻子底下了,我不反击,难道还要退让?”
赵富贵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
“你啊,尽量别跟她起冲突。
这老太太在这片儿人脉广,年纪大,脑子还精,一般人真惹不起。”
说完,他还转头看向娄晓娥:
“晓娥,你也多劝劝庭轩,别这么冲动。”
娄晓娥点点头,接过话茬:
“放心吧,赵大爷。
聋老太太是个明白人,不会无缘无故来找麻烦的。”
她顿了顿,眼神微冷:
“要不是易中海和傻柱先挑事,我们也不会动手。”
提到这个名字,赵富贵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那个老易,以前看着还挺正派,最近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他忍不住抱怨起来:
“隔壁院的人都在传,易中海已经给贾家组织过两次捐款了。”
“这像话吗?谁家过日子不紧巴?他怎么好意思逼着大伙儿掏钱?”
王庭轩和娄晓娥对视一眼。
这事儿他们确实不知情。
不过,贾家之前不是拿了抚恤金吗?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可能就花光了?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至于易中海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不用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光彩人物。
……
同一时刻,易家院内。
一大妈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数落。
“老易,你今天这事办得太蠢了!”
她气呼呼地说道:“你惹庭轩干什么?他又不是咱四合院的人,根本不吃你这一套。”
“现在好了,赵大爷出面施压,你这‘一大爷’的脸面往哪搁?”
易中海脸色铁青。
刚才出门的时候,那些看热闹的老娘们,眼神里全是怀疑和讥讽。
他稍微一琢磨就懂了。
前几天王庭轩和傻柱因为何雨水闹得不可开交。
今天王庭轩直接反手一招,把傻柱骚扰何雨水的脏水,全泼到了易中海头上。
那些闲着没事干的街坊,今晚就能把这谣言坐实。
明天一早,整个胡同,甚至轧钢厂都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易中海纵容傻柱,对自己的亲妹妹图谋不轨。
这个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行了!”
易中海不耐烦地打断了一大妈的话。
他心里的火气也不小。
“我就是看傻柱被欺负,没忍住出手罢了。”
“以前傻柱打许大茂,不都是这样处理的吗?”
“谁知道王庭轩这孩子,连尊老爱幼都不顾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肯定是张大爷给惯坏了,才敢跟长辈顶嘴!”
然而,他不敢说的是。
这次为了保傻柱,他在聋老太太面前丢了大人。
差点就把自己的靠山给得罪没了。
这件事,至今还没处说理去。
易中海面色凝重,压低声音叮嘱:“老易啊,出门在外得收着点。
院里人碍于情面忍你,出了这院门,再碰上个王庭轩这般硬茬,让你颜面扫地,咱们还怎么混?”
话虽如此,易中海脑海里却挥之不去秦淮如那张凄楚的脸,心头一阵躁动。
若非傻柱被欺辱得太狠,他也不会轻易出手。
“可惜王庭轩不住大院。”
娄晓娥的婆婆在一旁感叹,“若真能攀上这门亲,晚年养老有着落了多好。
最近他在外面口碑不错,比那个何雨柱强百倍。”
“养老”
二字,如同重锤敲击在易中海心口,瞬间驱散了余怒。
没错,王庭轩那媳妇家底厚实,待老人更是周到,这才是理想的归宿。
至于王庭轩若知晓自己被拿来与秦淮如比较,恐怕早就甩手巴掌了。
拿自己原配和寡妇比?这不是折辱人吗?
另一边,何雨柱疼得整宿没合眼,第二天还得硬撑着去上班。
本想装病请假,但厂长特意交代过,今日的招待宴关乎全厂过年福利,谁也不敢怠慢。
徒弟们围上来,见师父脸色惨白,关切问道:“师傅,您这是咋了?让人揍了?”
“滚一边去!”
何雨柱骂骂咧咧,“老子摔的!干活去!”
众人不敢多言,纷纷退回岗位,私下里窃窃私语。
食堂主任瞥见何雨柱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暗爽。
平时这刺头最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今日总算有了教训。
“何雨柱,今天的接待可别掉链子。”
主任语气冷淡。
何雨柱盯着桌上寥寥几样食材——几斤猪肉、一只土鸡、一条鲜鱼,眉头紧锁:“主任,厂长看得重,但这材料……办砸了我不负责。”
“知足吧!这年头搞到这些肉票多难?”
主任冷哼一声。
何雨柱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开口:“您去找王庭轩啊。
昨晚那小子可是拎回来好几只野兔和其他山珍。
找他要点,咱们也好交差,不是吗?”
主任一怔。
他也曾想过找王庭轩,毕竟野味稀缺,没想到这事竟撞在一起了。
他转身走向王庭轩的工位,试探道:“庭轩,厂里今晚有大招待,听说了吧?”
“知道了。”
王庭轩头也没抬,“这不是一食堂的事吗?怎么,何雨柱又闹情绪 了?主任,您不能总惯着他,这对其他同事太不公平。”
主任苦笑:“领导就吃何雨柱那一套,我也没办法。”
“既然他撂挑子,找我没用。”
王庭轩放下手中的笔,眼神锐利,“昨晚我刚跟他有过节。
您若想让他听话,最好别指望我从中斡旋。
我怕到时候局面失控,给您添乱。”
“庭轩啊,找你有件正事。”
食堂主任搓着手,一脸堆笑地凑过来。
“听傻柱说,你昨晚猎了不少好东西?今儿厂里招待贵客,场面挺大,我这儿也没攒下什么硬货。
要不,你匀点野味出来帮衬一把?”
我心里冷笑一声。
何雨柱这厮,骨头还真硬。
不仅想打我的主意,还想把我架在火上烤。
轧钢厂食堂主任的面子,确实不能不给太狠。
但想从我王庭轩嘴里抠肉?
做梦。
我没打算在这破厂子里争什么风头。
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做个厨子,熬到退休,等那个未知的机会降临。
可有些人,非要自己往枪口上撞。
何雨柱不就是仗着有两手好厨艺,以为离了他这轧钢厂就得停摆吗?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主任,那些猎物,可不是为了我自己吃的。”
“实不相瞒,前阵子我在什刹海跟着赵大爷垂钓,结识了几位老前辈。”
“他们过年时特意嘱咐我,这点心意是留给他们的。”
“虽然我不清楚几位的具体身份,但这背景绝对不一般。”
“您确定,要从我这几位贵人手里抢食吃?”
四九城的风声,传得比兔子还快。
谁不知道什刹海藏着不少大鱼小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