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场崩溃从未发生过。
另一边,于海棠日子过得滋润。
这姑娘眼里揉不得沙子,一心只想往上爬。
许大茂那德行,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两人早就断了往来。
这时候,要是许大茂想成家,秦京如绝对是首选。
身子都给了,名声也坏了,除了他,谁还要这破鞋?
可许大茂偏不。
他的操作,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秦京如要娶,他不应。
秦京如的心,瞬间凉透了底。
没了贞洁,在这京城里想找个好归宿,简直是痴人说梦。
许大茂是她唯一的浮木。
眼看这根木头捞不起来,秦京如只能另辟蹊径。
目光一转,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之前看都不看一眼的人,如今成了香饽饽。
嘴是毒了点,话难听了点。
但手艺好啊!
男人哄人的甜言蜜语,哪有热乎饭实在?
跟着傻柱,至少能吃饱穿暖。
秦京如厚着脸皮凑上去,何雨柱也没拒绝。
一来二去,两人竟然擦出了火花。
秦淮如在一旁看得牙痒痒。
堂堂堂妹,撬自家墙角,这也太不要脸了。
她连占小便宜的爱好都快戒了。
因为心里憋屈。
那是她的地盘,被人硬生生插了一脚。
她气冲冲地找上许大茂。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京如身子都给你了,你怎么还不娶?”
许大茂叼着烟,一脸无所谓。
“自愿的,怪我?”
“你最好有个交代!”
秦淮如脸色铁青,抛出 锏。
“再不娶,我就让她嫁给傻柱!”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响在许大茂耳边。
他猛地掐灭烟头。
不行!
绝对不行!
他还没结婚呢,傻柱凭什么先脱单?
更要命的是,那是他的女人,怎么能便宜别人?
之前的洒脱荡然无存。
他死死盯着秦淮如,声音阴冷。
“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秦淮如脸上挂着那种拿捏住人的得意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起初你眼高,看不上京如。
可傻柱没那个毛病,甚至差点就成了。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要是还执意要娶她,我不拦着。
但要是你松口,我就去撮合他们俩。”
她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今天你要是不点头,等哪天他们拜堂,你可别在喜宴上找不痛快。”
许大茂眯着眼,随口问道:“秦姐,定日子了吗?”
“还没敲定。”
秦淮如摇摇头,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毕竟京如是我亲堂妹,我不想看着她风风光光进门,最后却出了岔子。
只要您答应不 ,我回头就跟傻柱提婚事,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许大茂心里清楚这女人是在耍诈,嘴上却胡乱应付了几句,没接茬。
秦淮如并不在意他敷衍的态度。
反正规矩是她定的,信不信由他。
在她看来,许大茂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娶走他的心上人——尽管现在这个心上人换成了秦京如。
至于要不要真的娶秦京如,许大茂心里也没谱。
但这回栽了跟头,让他琢磨出个道理:李主任能在轧钢厂呼风唤雨,靠的是岳父是 ;王庭轩能跟李主任平起平坐,因为他是娄振华的女婿。
而他许大茂,为什么混成这样?还不是因为背后没人撑腰!
至于秦京如……先骗到手再说。
只要能让何雨柱娶不成媳妇,这棋就活了。
医院走廊里,阳光有些刺眼。
王庭轩刚得知妻子怀孕的好消息,心情正美,迎面却撞上了三张熟脸。
许大茂、秦淮如,还有秦京如。
那股高兴劲儿瞬间凉了一半。
刚出门就踩到晦气,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哟,王庭轩!”
许大茂居然主动凑了上来,还咧着嘴笑。
自从上次吃过亏后,这人恨不得躲着他走,今天怎么转性了?
“许大茂,”
王庭轩停下脚步,语气冷淡,“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你看你,小气吧啦的。”
许大茂摆摆手,装出一副豁达的样子,“上次那事儿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这是求和的意思?王庭轩懒得计较,转身欲走:“让开,别挡道。”
许大茂却没挪步,依旧堵在前面:“你们也来看病?”
娄晓娥在一旁冷着脸,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货之前坑害过她们家,这笔账还没算呢。
现在竟敢拦路,真当她是软柿子?
王庭轩眉头微皱。
这里是医院,人多眼杂,闹起来不好看。
“到底想干什么?”
他声音沉了几分。
许大茂今天似乎格外耐烦,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掏出个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要当爹了。”
王庭轩愣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秦淮如有了?”
话音刚落,秦淮如脸色骤变,厉声喝道:“王庭轩,你胡说什么!”
王庭轩瞥了她一眼,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秦京如,似笑非笑:“没怀秦淮如,那这位是谁?”
许大茂被呛了一下,想起身动手又怕惹麻烦,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你想哪去了!是秦京如!”
他挺直腰板,一脸骄傲:“京如肚子里的种,是我的。”
“你脑子进水了?秦京如跟傻柱相亲的事儿,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底细。
她肚子里的孩子,凭什么赖在你头上?”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就凭何雨柱那个绝户头!他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注定打光棍。
秦京如现在姓许!”
“行啦,我知道你是正牌丈夫。”
王庭轩眼皮都没抬一下,“是打算发请帖,还是准备随份子?没事让开,别挡道。”
许大茂本想借机羞辱对方一番,没成想撞在铁板上,反而被噎了一嘴灰。
他脸色青白交加,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侧身让出路来。
甩开那三人后,秦淮如目光黏腻地在王庭轩身上打转,眼神里透着股让人发毛的幽怨与贪婪。
王庭轩脊背一阵发凉,仿佛被毒蛇盯上,浑身汗毛倒竖。
直到走出老远,确认那两人再也看不见,娄晓娥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笑出声来。
“你可真胆肥。”
娄晓娥调侃道,“人家正春风得意呢,你非去踩一脚。
这仇算是结死了。”
“自作自受罢了。”
王庭轩冷哼一声,“不过是个野种,至于到处招摇吗?对了,秦京如什么时候正式过门了?”
娄晓娥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婚没婚的不好说,但这出戏可是唱得轰轰烈烈。
听说许大茂动用了关系,调去了电影院,还攀上了领导的高枝儿。
今天这事,就是秦淮如把怀孕单子甩在许大茂脸上引发的血案,估计是领着秦京如来医院坐实这事儿。”
王庭轩瞥了眼医院招牌,眉头微蹙。
这些年许大茂沾花惹草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偏偏这次中了彩?
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掐灭。
何雨柱那点三脚猫功夫,干不出这等好事。
再说了,秦京如虽然虚荣、憨傻,但底线还在。
若是换作秦淮如,或许能憋着坏主意怀了别人的种嫁人,可秦京如心术没那么深,做不出这种脏事。
“看来傻柱这辈子是真没戏了。”
娄晓娥啧啧称奇,“好端端的对象,眨眼就被截胡。
听说傻柱连人家手都没牵上,就被许大茂趁虚而入。”
“你们这耳朵也太灵了,跟亲眼看似的。”
“隔墙有耳嘛。”
娄晓娥晃了晃手里的帕子,“特别是隔壁院那位三大妈,给点好处就能当情报贩子。
我在家里备点零嘴,她准保凑过来汇报最新八卦。”
如今院里就剩阎埠贵撑门面,三大妈仗着这点优势,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娄家蹭吃蹭喝,顺便显摆自己消息灵通。
“话说回来,何雨柱没动手吧?”
“没有。”
娄晓娥摇头,“我也纳闷,这次他怎么忍气吞声了?以前早就闹翻天了。”
古怪的何雨柱。
这是王庭轩近期的直观感受。
仔细回想,似乎也没发现什么破绽,但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像根刺卡在喉咙里。
许大茂正琢磨着怎么跟王庭轩拉近关系,没成想秦淮如这娘们儿眼神里全是嫉妒。
她盯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酸水直冒,转头就把火撒在许大茂身上。
“你脑子进水了?没事去招惹王庭轩干嘛。”
许大茂心里头乐呵,刚得了儿子,爽得紧,对秦淮如那点怨恨更是压不住。
要不是这女人从中作梗,他至于跟秦京如搅在一起?
早就娶了领导家的千金 ,现在还得在这儿受气。
“我想缓和关系懂不懂?”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