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第三次,炎京星
他们在会议开幕前三天,抵达了炎京星。
这一次,没有货运资质,没有伪装的供应商身份,这一次,用的是赫连越给的那条通道——那条通道,在进入方式上,是某种宁磊之前没有用过的,它不是一个隐藏的入口,而是一个在形式上非常正式的通道,赫连越用他在军务署里剩余的一点权限,给宁磊一行人,申请了一份独立军事事务陈述人的临时资质。
那份资质,在星炎同盟的规则里,是一种给那些与军事档案核查会有关联的独立当事人,提供的一种有限的进入权限,那种权限,不允许携带武器进入核心区域,不允许直接进入议事厅之外的空间,但它给了他们一件东西:一个在制度上,不能被单方面拒绝进入的名义。
那种名义,就是赫连越说的进入方式。
炎京星,在这次的眼睛里,又有了一种新的样子。
宁磊在那辆进入城区的车里,看着那些街道、那些建筑的外观,感觉到了某种东西,那种东西,和第一次来的时候,和第二次来的时候,都不一样——第一次,是寻找,第二次,是取证,这一次,是完成。
那种完成,在他的内部,有一种非常具体的重量,那种重量,不是恐惧,不是压力,那种重量,更接近某种他在废土上,那些在做完一件很难的事情的前一刻,才会感觉到的那种东西——是对那件事本身的重量的,直接的、清醒的感知。
苏晚,他说,那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有了一种东西。
苏晚说,那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有了某种东西,那种东西,是那种她一直在那里的那种东西。
卫晗的侦察节点,他说,进城之后,你感知到什么了吗。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感知层,在他们进入城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某种非常低功耗的展开状态里,那种展开,让她对整个炎京星的信号环境,有了某种实时的感知,那种感知,在这个时刻,告诉了她某些东西。
比上次多,她说,那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有了某种东西,那种东西的质感是某种她在确认一件她感觉到了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质感,大约多了一倍半,那些节点,有一种特征,那种特征,和上次在信号站外围发现的那种侦察节点,有共同的频段——它们是专门针对非常规通讯特征的扫描设备,她停了停,她加强了。
她在等,白岐说,那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有了某种东西,那种东西的质感是某种他在把一个他确认了的判断说出来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质感,或者,她已经感觉到了某种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气味——那种气味,让她加密了防御。
宁磊把那个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那种过,产生了某种东西,她加强了,这件事本身,是一种信息,他说,那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有了一种东西,那意味着,她也知道,那个会议,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窗口——她在保护那个窗口,是因为她也在那个窗口里,布置了某种东西,他停了停,那让那个会议,变得更重要,也更危险。
我们的会前准备,零纪元说,那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里有了某种东西,现在,需要增加一个内容——了解卫晗在那个会议上,布置了什么。
赫连越,宁磊说,那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有了一种东西,他在炎京星,他应该知道的,比我们多——明天,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