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驹没回话，就是笑。
笑得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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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敏那边更关键。
陈维正安排他进了华星录音棚，用两天时间录完了《我的中国心》的正式版。
录完的那天，老何听了三遍回放，说了一句话。
“这歌比之前录得要好，放到市场上，绝对能炸。”
陈维正心里笑了：何止能炸，这歌能炸到春晚上去。
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母带封好，锁进保险柜。
等时机到了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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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的一个下午。
办公室的座机响了。
前台方姐接了，喊了一声：“陈生，东方日报的周编辑！”
陈维正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周编辑的声音在发颤。
“陈先生！突破了！六十万份！您知道单日六十万份是什么概念吗？”
陈维正正翻着当天的报纸，头都没抬。
“周编辑，不要激动，预料之中的事。”
“……什么？”
“按英雄志的剧情节奏，伍定远公堂斩知府那一章应该在第三十五天左右刊出，销量冲高是必然的。您现在才打电话来，比我的预期还晚了一周。”
电话那头安静了。
不是客气，是周编辑真的在低头翻销售数据。
翻了半分钟，他说了一句：“陈先生，您是真的算准了。第三十五天那期，单期加印了三次。”
陈维正嗯了一声：“周编辑，后面的剧情只会更猛。秦仲海反骨那段，大概在第五十二天，您提前跟印刷厂打好招呼。”
周编辑在电话那头记了半天。
挂掉之后应该一晚上没睡着。
陈维正放下话筒，靠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不是算得准。
他是知道答案。
“金庸封笔古龙逝，江湖唯有英雄志。”
这句话在后世是武侠迷的暗号。
但现在，这本书才刚刚开始连载，后面的剧情还多着呢。
陈维正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翻开一个新笔记本，开始写第一行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是诛仙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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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端了杯水进来。
看到他在写字，凑过来瞄了一眼。
“又写新的？”
“嗯。”
“英雄志不是还没完吗？”
“完了。”
红姑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什么叫完了？四百多万字？”
“写完了，稿件都在公寓保险柜呢，连载都够连载好几年了。”
红姑张了张嘴。
她太清楚这一个月陈维正的日程了——早上录音棚，白天处理公司，晚上回来还要……还要加班。
他什么时候写完的？
“你是不是不用睡觉的？”
陈维正一把搂过红姑的腰，把她拽到自己腿上坐下。
“睡了啊，每天睡三个小时。”
红姑想挣开，没挣动。
陈维正腾出一只手，继续写。
“你看看这个。”
红姑低头看那几行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她皱了皱眉：“这不是英雄志的风格。”
“不是。新书。”
“你疯了？英雄志刚火，你又开新书？读者不会骂你？”
“英雄志已经全部写完了，不影响连载进度。这本书跟英雄志不一样，不是武侠。
“那是什么？”
“仙侠。”
红姑听不懂。
陈维正解释了一句：“就是会飞的那种武侠。”
红姑盯着稿纸上那几行字，“天地不仁”四个字让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懂文学理论，但她拍过电影。
好的故事开头什么感觉，她分得清。
“这本书……会比英雄志更厉害？”
陈维正没回答。
他只是笑了一下，继续写。
诛仙这本书，前世全网阅读量破百亿，养活了三代盗版商，催生了两部电影、一部电视剧、四款游戏。
比英雄志更厉害？
这两本书根本不在一个赛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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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那边，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混音阶段。
陈维正亲自坐在调音台前，一轨一轨地过。
人声的Eq调了十七版。
前十六版黎晓田觉得已经够好了。
第十七版出来，他发现前十六版根本没法比。
鼓组的相位调整，陈维正用秒表卡。
精确到毫秒。
黎晓田在旁边看了一天，想插手——发现自己调的还不如不调。
看了两天，他坐在角落开始记笔记。
看了三天，笔记本写满了半本。
第三天傍晚，他站起来，走到陈维正身边。
“陈生。”
“嗯。”
“我做音乐三十年。跟张国荣合作过，跟梅艳芳合作过，跟谭咏麟合作过。”
陈维正手没停。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把自己专辑的每一个音轨抠到这种程度。弦乐群的混响你对比了九种方案，最后选的那个，是我试都不会试的参数。”
陈维正没抬头。
“这张专辑要是卖不好，我黎晓田三个字倒着写。”
陈维正终于抬头了。
“黎老师，您三个字倒着写是田晓黎，听着像日本人名。”
黎晓田愣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句：“你小子。”
他摇着头走回座位，但走了两步又回头。
“陈生，说句真心话。”
“您说。”
“这张专辑出来之后，全香江的制作人都可以退休了。包括我。”
陈维正摇头：“黎老师，您不能退休。您退了，谁帮我带新人？”
黎晓田愣了一下。
然后坐回去，没再说话。
但他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
“此人不是天才。天才两个字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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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
陈维正回到九龙城公寓。
陈维正看着属性面板。
【李飒凤好感度：99】
九十九。
就差一点。
陈维正伸手，把坐在沙发上的李飒凤搂在怀里，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跟她腻歪在一起，18岁的少女，香香软软的，不过陈维正心里却在想着，要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唯一性”承诺呢。
要给什么才能让她觉得“这辈子非他不可”？红姑当初是“太平山顶的时间胶囊+二十年后的承诺”。
那么李飒凤呢？想了一瞬，陈维正就想通了。
其实泡妞不用这么麻烦，你对上一个女人做过的事情，对另一个女人做，也是第一次！
现在陈维正最期待的是，李飒凤好感度满值之后，会给自己什么超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