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李建国那句“单独聊聊”刚出口,
“校长!使不得啊!!”
刺头李昊“噌”地站起来,动作快得像诈尸,把旁边同学吓了一跳。
“林老师讲得正带劲呢!您这是要打断施法啊!”
体育委员紧跟着起哄:“就是!校长您平时拖堂我们都没说啥,现在我们要听课您居然要抢人?!”
学霸女生扶了扶眼镜,弱弱地举手:“校长……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我们现在正处于求知需求的巅峰状态,强行打断可能导致认知失调……”
校长李建国被这套“组合拳”打懵了,他当校长十几年,第一次见学生这么团结一致地……要求上课!
翔子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打圆场,压低声音:“校长,这位是我大学同学林夜,今天就是来做个分享……”
李建国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么好的宝贝你藏到现在?!你还是个人吗?!”
但嘴上还是严肃:“这么好的分享内容,你也不早点报备!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林夜,表情瞬间切换成“和蔼可亲”模式:“林老师,分享得太精彩了!那个……我们几个老家伙,能站在后面听听吗?绝对不打扰!”
林夜扶了扶帽檐,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请便。”
“好好好!”李建国拉着主任王刚和翔子,三人快速溜到最后一排。
刚坐下,前排学生齐刷刷回头,投来“警告”的眼神,敢再打断,我们就起义!
……
教室后排,临时组建的“校长观察团”开始秘密会议。
李建国压低声音,用气声说:“王翔,你这同学……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类?”
翔子一脸苦相:“就是我大学室友林夜啊,您知道的,我之前提过,性格内向、不善言辞、有点社恐……”
“等等!”年级主任王刚,听到这话差点喊出声,赶紧捂住嘴,“你说台上那位……社恐?!”
他指着讲台上那个气场两米八、把全班拿捏得死死的身影:“他要叫社恐,那我就是自闭症!”
翔子欲哭无泪:“校长,各位老师,我发誓……他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他快速交代了林夜的“悲惨履历”:师范毕业→考教资→面试因为“木讷、不善言辞”被刷→扑街电台主播三年→最近突然开窍做音乐……
李建国听完,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到“愤怒”。
不善言辞?!
木讷?!
面试被刷?!
那些面试官是集体得了白内障加耳聋吗?!
王刚主任摸着下巴:“那他……现在在哪高就?”
翔子摇头:“自由职业。我还想着叫他来咱们学校试试呢。”
李建国眼睛“唰”地亮了,像探照灯。
爱才之心,熊熊燃烧!
但他毕竟是校长,得稳住:“再观察观察……不过王翔,你这事办得不对啊,这种人才,应该早点引进!”
他掏出手机,在教师群里噼里啪啦打字:
【李建国】:“所有学科组长,马上到高三(7)班后门集合!观摩学习!速来!迟到扣绩效!”
最后几个字,效果拔群。
……
三分钟后,教室后门外挤了一堆脑袋。
语文组长、数学组长、英语组长、物理组长、化学组长、生物组长……各科大佬像看猴戏一样扒着门窗。
数学组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智慧的光:“校长叫我们来听高三的课?王翔最近开窍了?”
语文组长皱眉:“不对劲……讲台上那小子谁啊?戴个帽子,造型挺酷。”
英语组长踮脚张望:“校长和主任怎么站在最后排?还猫着腰?在玩躲猫猫?”
物理组长眼尖:“等等!黑板上写的是……圆周率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情诗??”
几人正嘀咕,李建国像特务接头一样从后门溜出来,做了个“嘘”的手势,把几人拉到墙角。
“里面那位,大神。” 李建国言简意赅。
他快速复述了刚才的“圆周率浪漫说”
“平行线克制论”
“万有引力奔赴论”
“能量守恒喜欢论”……
几个学科组长听完,表情变化如下:
第一秒:你在开玩笑?
第二秒:有点意思……
第三秒:卧槽还能这样?!
第四秒:我要进去听!
语文组长最激动,抓着李建国的胳膊:“校长!那几句诗你确定是原创?!落霞与孤鹜齐飞?忽如一夜春风来?”
李建国点头:“我查了,全网零记录,除非他是从古代穿越来的。”
“走!”语文组长第一个冲进去,那架势像要去抢钱。
其他人连忙跟上,生怕错过一个亿。
……
教室里,后排突然多了一排“听课天团”。
学生们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写着:又来一群抢课的……不过算了,只要不打断林老师就行。
林夜完全不受影响,继续:
“好了,我们继续,”
话没说完,前排一个女生举手,那手举得高高的,像要戳破天花板。
圆脸大眼的女孩子周晓晓,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林老师!再分享点语文吧!刚刚那几句诗太美了!美得我昨晚……啊不是,美得我现在就想写诗!”
全班哄笑。
“对对对!还想听!”
“那几句诗有后半句吗?我后半辈子就指望它活了!”
“求完整版!我可以用我同桌十年单身换!”
同桌:“???我谢谢你啊!”
这个时代,诗词贫瘠得像撒哈拉沙漠。
突然冒出这么几句绝句,就像在沙漠里饿了三天的旅人看见满汉全席,根本挪不动腿!
林夜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午饭吃什么:
“就是随便说说,大家不必如此认真。”
……
“???”
随便说说?!
学霸女生捂住胸口,表情痛苦:“老师……您这随便说说,让我觉得我过去十二年语文课,上的可能是假语文……”
刺头李昊抱拳:“老师,求求了,饶命!给个痛快吧!我小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
体育生挠头:“我突然觉得……我可能不配拥有语言系统……”
林夜看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说:
“行吧,既然你们这么想听”
“那就从刚刚那两句说起。”
然后,
开启“故事会”模式。
讲豪情,在冰天雪地里写出“忽如一夜春风来”的千古绝唱。
不是干巴巴的“这句诗的意思是”,是“那时候啊,有个年轻人……”
讲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的创作时,全班屏住呼吸。
讲到古人在边塞苦寒中苦中作乐时,有人眼眶红了。
讲到最后,全班鸦雀无声,连后排的“听课天团”都忘了自己是来“考察”的,完全沉浸其中。
语文组长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喃喃道:“这解读……这角度……我教了三十年语文,白教了……”
林夜讲完,拍拍手上的粉笔灰,轻描淡写:
“你们看,简单吧?”
“语文很简单,古诗也很简单。”
“大家都学会了吧?”
……
全班死寂。
然后,
“学会了……个鬼啊!!!”
刺头李昊第一个蹦起来:“老师!你这叫简单?!你这是把简单模式玩成地狱难度啊!”
学霸女生摘下眼镜擦眼泪,假装是擦眼镜:“老师,您对简单的定义……是不是和人类不太一样?”
体育生一脸绝望:“我觉得……我可能是个文盲……”
后排的语文组长嘴角抽搐,内心咆哮:这要是简单,那我这么多年教的是啥?!幼儿看图说话吗?!
林夜却像没看见大家的“集体崩溃”,继续说:
“刚刚说了秋天和冬天。”
“咱们再来聊聊春天和夏天。”
他目光扫过台下:
“哪位同学来分享一下,你眼中的春天?”
刷,
几乎全班女生都举手了,连几个男生也犹犹豫豫地举了手。
林夜点了第三排的周晓晓,刚才第一个举手的那位。
周晓晓,圆脸,大眼睛,马尾辫,笑起来有深深的酒窝。校服衬衫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乖巧学生。
她站起来,有点紧张,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我觉得春天……是柳树发芽了,嫩绿嫩绿的;桃花开了,粉粉的;小河解冻了,鸭子在水里游来游去,水应该挺暖和的……”
很朴素的描述,但画面感很强,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
林夜听完,点点头,语气带着赞许:
“描述得很生动。”
“听了你的描述,我觉得,如果是我,我会说”
他转身,在黑板上行云流水地写下: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写罢,转身。
……
“……”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
“我的天……”(吸气声)
“这诗……”(抽气声)
“美哭了……”(有人真的在擦眼泪)
周晓晓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老师……用我的描述……写出了这么美的诗?!
她同桌戳她:“晓晓!你成名句了!以后这首诗就是周晓晓之春!”
后排语文组长“唰”地站起来,动作太猛椅子“哐当”一声,他赶紧坐下,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掏出手机查询,
无记录。
又是原创?!
就这么……现场创作出来了?!
这他m是什么品种的文学怪物?!
数学组长凑过来小声说:“老陈,你们语文界……现在都这么卷了吗?”
语文组长:“……我现在转行教体育还来得及吗?”
林夜没停,目光继续扫过台下:
“还有哪位同学想分享?”
刷,
这次连平时上课睡觉的男生都举手了,万一点到我,我也能拥有一首专属诗呢!
林夜点了第四排另一个女生,长发及肩,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的林婉儿。
她长发柔顺,眉眼清秀,校服穿得一丝不苟。站起来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但眼神很坚定。
她站起来,声音轻柔得像春风:
“我觉得春天……是柳树垂下绿色的丝绦,风吹过来,柳枝轻轻摆动,像少女的长发在飘……”
描述很美,很有画面感,还带着点少女的浪漫。
林夜听完,笑了:
“很美。”
“听完你对春的描述,我的感觉是”
他又转身,写下: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写罢,转身。
……
“……”
这次,安静得可怕。
不是不想说话,是震撼到大脑死机。
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这就是。
你描述春天“柳树发芽”,人家回你“万条垂下绿丝绦”。
你描述“风吹柳枝”,人家回你“二月春风似剪刀”。
这已经不是“碾压”,这是把对方按在地上摩擦还问“舒服吗”。
林婉儿站在原地,眼泪“啪嗒”掉下来,不是伤心,是太美了,美到心脏发紧,美到想哭。
她同桌递过来纸巾:“婉儿,别哭……你这波血赚啊!以后这首诗就是林婉儿之春!”
后排的学科组长们,已经集体石化。
语文组长手抖得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数学组长喃喃道:“我突然觉得……我的函数和几何……一点都不浪漫……”
英语组长:“我的Abc突然不香了……我现在去背古诗还来得及吗?”
物理组长:“万有引力算个屁……春风似剪刀才是真浪漫……”
足足过了十几秒。
“啪啪啪啪啪!!!”
掌声,雷鸣般的掌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尖叫,欢呼,口哨声,拍桌子声。
整个教室,彻底疯了。
外面扒窗户的学生急得跳脚:“里面到底在干嘛?!为什么鼓掌?!为什么尖叫?!让我进去啊!”
林夜等大家稍微平静些,才开始讲解这两首诗。
配上唯美的故事,动人的解读,还有恰到好处的幽默。
当他说到“二月春风似剪刀,春风不是吹,是在剪,一剪一剪,精心裁出细细的柳叶”时,
全班学生,连带后排老师,集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原来……古诗可以这么美!
原来……语文课可以是一种顶级享受!
……
刚刚分享春天的两个女生,周晓晓和林婉儿,已经感动得快晕过去了。
这辈子,她们都会记得这一刻,记得这两首因她们而“诞生”的诗。
这时,
江雨站了起来。
这个一向害羞得说话都小声的女孩,此刻脸涨得通红,但眼睛亮得像燃烧的星星。
她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但背挺得笔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发颤,但清晰地传遍教室:
“林老师……我、我也想分享春天。”
全班瞬间安静,齐刷刷看向她。
林夜笑了,语气温和:
“好啊。”
江雨看着他,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我觉得春天……是和你四目相对的时候。”
“一年有四个季节,春天只是其中一个。”
“而对我而言”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坚定:
“你就是我的整个四季。”
……
“!!!”
全班:?????
后排老师:?????
校长李建国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这、这什么情况?!师生恋?!不对,这还不是师生!
翔子捂住脸,我的学生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三秒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炸了。
彻底炸了。
刺头李昊拍桌子拍得手疼:“犯规!他犯规!这谁扛得住啊!”
体育委员捂着胸口:“太甜了吧!我不行了!我需要速效救心丸!”
女生们集体捂脸尖叫:“江雨你好勇!!林老师你快回应啊!”
后排的学科组长们面面相觑,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直球吗?!我们当年写情书还得偷偷摸摸呢!
江雨说完,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她没坐下,只是看着林夜,眼睛亮得惊人。
林夜笑了笑,语气温和又保持距离:
“谢谢你的分享。”
“这是个很美的比喻。”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
“不过要记住”
“我只是你们人生中短暂的一堂课。”
“你们的四季,应该留给更广阔的世界,和未来那个真正值得的人。”
既回应了,又保持了分寸。
既没让江雨难堪,又给了她温柔的提醒。
高,实在是高。
江雨点点头,坐下,脸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光没灭,她知道老师的答案了,但她不后悔说出来。
全班起哄:“喔,江雨牛逼!”
……
这时,有男生不甘寂寞地喊:
“林老师!那夏天呢?!春天这么美,夏天不得美上天?!”
对啊!
春天都浪漫成这样了,夏天得浪漫成啥样?!
全班期待地看着林夜,眼神像等待投喂的小狗。
林夜却神秘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夏天啊……”
“留个悬念吧。”
“人生嘛,总要有点遗憾,对吧?”
……
“?????”
“不!!!”(集体哀嚎)
“老师你不能这样!!”(拍桌子)
“求求了!我想知道夏天!!”(双手合十)
“没有遗憾的人生才完整!我们想要完整的人生啊!!”(声嘶力竭)
全班抓耳挠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对,热锅上的蚂蚁都没他们急!
林夜笑而不语。
钓鱼,要留钩子。
一次全抛完,下次还怎么玩?
……
接下来的分享,林夜彻底放飞自我。
金句频出,地球梗乱飞,全场笑声就没停过:
“有人说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要我说,桥太窄,咱们游过去也行。”(全班大笑)
“游不过去就躺河里看风景,反正淹不死。”(体育委员:“老师说得对!躺平也是种态度!”)
“压力大的时候,别硬扛。记住——压力不会变成动力,只会变成病历。”(有人点头如捣蒜:“我爸就是硬扛出高血压的!”)
“最后这几个月,该学学,该玩玩。别搞得高考完了一身病,大学报到直接进校医院。”(学霸女生小声:“其实我已经颈椎病了……”)
没有一句说教,全是人话。
学生们听得开心,吸收得痛快,时不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后排的老师们也频频点头,偷偷记笔记, 这些话,他们平时也想说,但要么不敢说,要么不会说得这么“接地气”。
校长李建国越听眼睛越亮,这人……是宝!是绝世珍宝!必须留下!不惜代价!
……
不知不觉,下课铃响了。
“叮铃铃”
按常理,这时候学生应该像出笼的鸟一样,“哗啦”一声冲出去。
但今天
没人动。
一个都没有。
连平时下课第一个冲去食堂的体育生,都稳稳坐在座位上。
学霸女生举手,表情严肃得像在申请国家科研项目:“老师,能加课吗?我愿意用我今晚的作业时间换!”
刺头李昊:“加课!必须加课!我饭都不吃了!食堂的饭哪有林老师的课香!”
体育委员:“我同意!我现在就想听课!听课使我快乐!”
校长李建国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他当校长十几年,第一次见学生主动要求加课!还是拖堂加课!这群平时下课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家伙,今天这是集体中邪了?!
林夜摇头,态度坚决:
“不加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全班哀嚎,那声音凄厉得像被抛弃的小狗。
这时,不知谁起的头:
“老师!唱首歌吧!”
“对!唱《平凡之路》!”
“我们陪你一起唱!”
班里那四分之一的小歌迷立刻响应,开始清唱前奏。
其他学生这才反应过来,等等!那首这两天很火的《平凡之路》,是林老师唱的?!
更震惊了。
这老师……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林夜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台下那一张张期待的脸,点头:
“行,一起唱。”
他起了个头,全班跟着唱。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声音洪亮,情感饱满,从教室传出去,整条走廊都在震动。
外面扒窗户的学生越来越多:
“里面在干嘛?开演唱会?”
“那不是高三(7)班吗?他们班今天搞文艺汇演?”
“让我进去!我也要听!”
人越聚越多,后来的人根本挤不进去,只能扒着门窗,像一群挂在墙上的壁虎。
……
一首唱完,大家意犹未尽,眼神巴巴地看着林夜。
林夜说:
“好了,真的该结束了。”
全班发出不舍的“啊”声,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要断气。
林夜想了想,忽然笑了:
“这样吧”
“相识一场,也是缘分。”
“送你们一首新歌,当临别礼物。”
……
“!!!”
新歌?!
又有新歌?!
全班炸了。
外面扒窗户的学生也炸了:
“卧槽!新歌?!”
“里面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有新歌?!”
“我也要听新歌!让我进去!我可以用我同桌的命换!”
同桌:“???你礼貌吗?”
教室门口已经挤得水泄不通,后来的学生急得跳脚,尼玛,里面在偷偷吃细糠,居然不叫我们?!
高三(7)班的学生此刻骄傲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看到了吗!这是我们班的分享课!我们有新歌首听权!你们就扒窗户羡慕吧!
翔子在后面苦笑扶额,林夜啊林夜,你这哪是分享课,你这是个人演唱会加诗词发布会加粉丝见面会啊!
校长李建国眼神火热得像要喷出激光,这人……必须留下!今天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在学校!
林夜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全班,连带窗外所有人,屏住呼吸。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地的声音。
窗外挤成一团的学生也安静了。
等待。
等待那首
专属于这个教室,专属于这个上午,专属于这群少年的。
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