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确定这个储物柜有没有什么保鲜功能之类的,还有待验证。
现在最主要的嘛……
林岁岁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厨房,把主意打到了院子里。
在房子四周仔细找了找,林岁岁又发现了一个工具房,不大,也就几平米,但是里面的农具倒是挺齐全的。
旁边还有一个小柴房,里面放着一些木柴。
看着荒废的院子,林岁岁的种田基因动了。
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个 安身之处收拾出来吧。
翻出一把镰刀,林岁岁仔细将裤腿扎到了袜子里,来前顺便拿了一个带帽子的外套,将外套的帽子戴上扎好,护住了脸,这才来到院子里,开始割草。
林岁岁小时候是在农村里长大的,虽说上了初中,家里就搬离了村子,但是一些农活儿还是做的来的。
就是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太适应高强度的劳动,好在林岁岁也不着急,从厨房搬了一个马扎,坐着割一会儿就休息一会儿。
休息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将脚底下割下来的杂草抱到墙边摊开,等晒干了,可以当柴火用。
刚刚割出来几个平方的地面,林岁岁就发现了一口压水井。
将镰刀小心地放在外面的窗台上,林岁岁趴在井口,小心翼翼往里面看去。
有水,就是太深了。
兴奋地从工具房取出一个带绳子的小桶,把水桶扔到井里,慢慢地打上来一小桶水,倒在引水口里,压了几下,水就喷涌而出了。
厨房里有一个木桶,林岁岁赶紧把木桶拎到水井边,打满水以后,就提着水桶,一步步挪到了厨房里。
刚想把水倒进水缸里,看到储物柜,鬼使神差的,又想着把水桶收进去试试。
林岁岁看着眼前显示的“轻度污染,可少量饮用”有些迷茫。
轻度污染?是不是还有中度污染和重度污染?
被什么污染的?怎么形成的?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林岁岁可不认为会是尘土这么简单的答案。
生存游戏啊……
林岁岁脑海里顿时闪过了一些以往看过的各种求生小说,辐射污染,病毒污染,诡异污染……
不论是哪一种,都是很可怕的存在。
看着那个“可少量饮用”,林岁岁可不敢拿自己现在这副破败的身子开玩笑。
正常人可能没问题,但是,她现在的身体可谓是五毒俱全啊,化疗药物将身体的细胞全都破坏殆尽了,再也禁不起更多的“毒物”了。
想了想,林岁岁将水倒进了大锅里,又搬了一些柴火,放在灶台里,用灶台上的火柴点燃,也没有了整理院子的心思,就坐在灶台前,死死盯着大锅。
这可是生命之源啊,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一把了。
大铁锅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一秒钟,眨眼的功夫,快到林岁岁以为是错觉。
等锅里的水沸腾了,林岁岁又数了几息,这才舀出来一碗水,重新试着往储物柜里放去。
“无污染水源,可饮用。”
呼……
林岁岁紧皱的眉头一松,这一下子就放心了。
不过目前没有盛水的容器可以往储物柜里放,林岁岁只能将热水倒进了一旁的水缸里。
水缸显示:无污染水源,1/99。
林岁岁小声欢呼了一下,将柴火添好,又重新打了一锅水烧着,这才开始继续割草。
又割出来一点儿的时候,林岁岁发现,这些杂草包围的,原来都是有作物的,而且,还是成熟的玉米!
这一发现,让林岁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有水,有食物,至少,饿不死了。
掰了一个苞米,林岁岁就又重新回到了储物柜前,尝试将苞米放进去,结果,面前显示:中度污染玉米,可少量食用。
emmm,轻度和中度都是可以食用的?
那是不是重度就是不能食用了?
林岁岁也不管那么多了,等这一锅的水烧好,倒进了水缸里之后,她就将几个去了皮的玉米放进了锅里煮。
虽说这样煮出来的肯定不如带皮的好吃,但是,林岁岁担心带着皮毒素会更大,只好先试试。
等到玉米的香气飘出来之后,林岁岁忍着烫手,将一个玉米拎到了储物柜前,结果显示:无污染玉米,可食用,1/99。
耶!!可喜可贺!!
林岁岁现在还不饿,将这几个烫玉米放进储物柜里,正好还可以试试这个储物柜是不是具有保温功能。
继续添上水,烧水,林岁岁转身回到院子,一边割草,一边掰苞米,割苞米杆子。
割下来的草放了一堆儿,苞米杆子放了一堆儿,苞米放在另外一边的墙边,整齐的堆起来。
干熟练了以后,林岁岁做好了时间管理。
就这样,林岁岁一边割草,割苞米杆子,累了就休息一会儿,趁着休息的时间,起来打水,添柴,烧水,倒水,顺便把草和杆子抱走,把杆子上的苞米都掰下来放好。
屋子里也没有钟表,林岁岁想看时间的时候,才发现,手机竟然不在身上!
把院子和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林岁岁也没有找到手机。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大概,也许,可能,除了自身穿的衣服,这个生存游戏是不允许外界的东西带进来的?
耸了耸肩,林岁岁觉得还好,干了半天活儿,也没有想玩手机,而且,还有那么多的活儿没有干呢。
这种没有手机的日子,也很充实。
啃了一个玉米之后,林岁岁看着干净整齐的院子,露出了一抹笑容。
厨房里还在烧着水,水缸的水已经过半儿了,煮熟的玉米也存了两锅,院子也收拾好了。
目前没有什么需要做的工作了。
但是,林岁岁闲不住。
不是她自己不愿意休息的,而是病性的。
自从化疗后,各种药物的副作用下,林岁岁的身体已经提前了太久,进入了更年期的状态。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明白了,那些中年女人们,口中说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感觉了。
不是不想睡,是一种焦躁的感觉,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之后,脑子里各种复杂的声音,各种复杂的情绪,就会一起涌上来,想停都停不下来。
想死。
所以,只能通过干活儿来分散注意力。
动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林岁岁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想了想,在门后徘徊了好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