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觉得,想要把何大清留下来,还得弄清楚他离开的原因。
至于易中海把他算计走,何雨柱才不会以为,易中海是一开始就盯上原主,以后给他养老。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才四十岁,正是能闯能拼的年纪,还没彻底绝了生儿子的念头。
连贾东旭都还没被他收为徒弟,原主更是半大孩子,怎么排也轮不到他。
况且,何大清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这里面,肯定还有何雨柱不知道的猫腻。
还有那个把何大清拐走的关键人物——白寡妇。
到一大妈李翠兰死后,他才从易中海口子得知,其实是一大妈的远房表妹。
所以他才怀疑,何大清离开的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设计的。
按照时间线推算——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好上了!
这里两天在家,雨水也跟他说过,何大清这几天总是半夜出去。
估计也就在这几天,何大清就把他跟雨水兄妹俩,“托付”给易中海这个伪君子照顾。
随即跟白寡妇一起远走保城,紧接着,原主就要开始那悲惨一生。
何雨柱端着茶杯,指尖微微一紧,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既然让我知道了故事的结局,那么原主的坑,这辈子就别想让我往继续里跳了!门儿都没有!”
今晚必须回四合院,得跟何大清开诚布公谈一次!
要是他被白寡妇迷了心窍,非要离开的话,在他的记忆里,可是还有一些套麻袋的技能!
又过了一会,王霄把笔往桌角一搁,合上菜单本,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也轻快了不少:
“好了,柱子,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何雨柱立刻收起纷飞的思绪,麻溜站起身,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师父,那个……晚上我想回趟四合院。”
这话一出,王霄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刚要送到嘴边的茶又放了下来,抬眼看向他:
“怎么?是雨水那丫头又让你买东西了?还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不是家里……也不是雨水的事……”
何雨柱连连摆手,心里犯了难,总不能跟师父说,何大清这几天要跟白寡妇跑,他准备回去拦着他吧?
在不暴露自己从青铜镜中,预知了未来的前提下,这话怎么说,都显得别扭。
看来回去跟何大清摊牌的时候,得把这个借口提前想好。
休息室里瞬间陷入安静,只有窗外北风刮过窗棂的轻响。
昏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王霄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盯了足足几秒,便没再多追问,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声音依旧平稳温和:
“行吧,想回去就回去,不过这么晚了,南锣鼓巷又那么远,你一个人路上要注意安全,别到处瞎逛,早点回去睡觉。”
“哎!好的,谢谢师父!我一定注意!”何雨柱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丰泽园,夜色已经彻底沉下去。
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清清爽爽,瞬间驱散了忙碌一天的疲惫。
街道上早已没了白日的热闹喧嚣,灯火稀疏,只有零星几家杂货铺还亮着昏黄的灯。
偶尔有几个晚归的行人匆匆走过,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跟在王霄身后,脚步平稳,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
说实话,何大清要是真的离开了,他没人管着,或许能更自在。
可别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他太清楚四合院里那些人的尿性——
一旦他跟何雨水没了何大清的庇护,立刻就会成为院里那群人眼里的软柿子。
与其担心以后的日子,天天被人算计,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
还不如直接把何大清按住,只要他留下来,一切就不一样了!
有这么一个亲爹在前面顶着,院子里的那些喜欢当自己长辈的
就不会有机会,对他们兄妹俩指手画脚。
他现在只想专心搞钱、囤物资,没兴趣掺和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更不想为仨瓜俩枣,跟那些牛鬼蛇神吵得脸红脖子粗、活得一地鸡毛。
只要何大清不娶白寡妇,就算他想再娶一个媳妇,自己也都能接受!
师徒两人一路同行,王霄的家在四合院和丰泽园的反方向,好在路不算远,步行也就五分钟的脚程。
很快就到了师父家门口,何雨柱刚要开口告别,王霄突然喊住他:“柱子。”
“师父,您说!”何雨柱立刻停下脚步,转头看来,眼神恭敬。
王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不管遇上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别让自己受委屈,也别被人欺负了,记得跟师父说,师父虽然没多大本事,但能帮衬的,一定帮你。”
师父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像一股暖流,淌遍全身。
王霄看着严厉,实则心细如发,这份师徒情,比原主记忆里还要深厚。
何雨柱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连忙点头:“知道了师父!谢谢您!您放心,真遇上解决不了的事,我一定找您帮忙!”
“嗯,去吧,早点回去,路上小心一点。”王霄摆了摆手。
“师父明天见!”
何雨柱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夜色里,他的背影挺拔又坚定。
王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才转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屋里,他就拿起桌上的旱烟袋,默默往里面装烟丝,眉头微微皱着,神色有些凝重。
“当家的,你们回来了?”
师娘赵红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汤,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们快回来了,锅里给你们留了饭,赶紧趁热吃,好暖暖身子。”
说着,她往门口看了看,没见到何雨柱的身影,疑惑地问道:
“柱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今天店里很忙吗?”
王霄划了一根火柴,“咔嗒”一声点燃旱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他说今天要回四合院一趟,不在这边睡。”
“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