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震撼,没有直接回答何雨柱的这个问题。
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反问了一个他心里已经有猜测的问题:
“柱子,按照你的方法,那这两年你天天看我在后厨做菜,你是不是都学会了?”
何雨柱现在厨艺,自然可以轻松做出来,却也知道不能把话说得太满:
“师父,既然您问了,我就实话实说,要是说错了,您可千万别生气。”
王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但说无妨,师父不怪你!”
何雨柱假装认真想了想,这才缓缓开口,一脸诚恳道:
“现在还没有亲自上灶,光靠之前看的那些,做出您五六成的味道,应该不成问题!
要是能让我亲自上灶,再熟练控制下火候,我有把握……做出您七八成的味道!”
这话一出,王霄整个人都被狠狠震麻了!
什么是天才!一直都是听别人说,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凭他的手艺,说是丰泽园的顶梁柱之一,都不过分!
自己的几个徒弟,跟他学了这么多年,除了大徒弟,其他人连一半的精髓都摸不到!
何雨柱只跟他学了两年多,现在才十六岁,居然敢说能做出七八成?
这话要是换做以前,他铁定以为这小子吹牛吹上天,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可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和四喜丸子,味道确实只比何大清做的稍差一点点,他不信都不行!
他更知道,差的那一点,纯粹是少了何大清秘制调料的缘故,何雨柱手艺其实已经登堂入室!
王霄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脑子飞快转动,眼神亮得吓人,突然一拍大腿:
“臭小子!你这哪里是笨办法,你小子就是天生当厨师料子啊!”
“等你回去上班,我要好好考你手艺!只要能过我的考核,我直接找掌柜的说,让你升二灶!”
“啥?!”
这次轮到何雨柱被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三师兄江威,那可是跟着师父学了八年,才坐上丰泽园二灶的位置,已经是后厨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他就算过了年,也才十七岁,一个刚拜师才不到三年的小学徒,直接升二灶?
这话要是说出去,整个四九城的厨子都得惊掉下巴!
“师父……我、我能行吗?”
何雨柱压着心里翻江倒海的激动,有些忐忑地问道。
王霄笑着瞪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一下:
“柱子,出名就要趁早,凭你能做出这两个菜的手艺,怎么会不行,有师父帮你撑腰,你怕什么!”
师徒俩又聊了一会儿,细细交流着做每道菜的细节。
王霄听的连连点头称赞,何雨简直是一本活菜谱,自己之前对他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直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何大清依旧没回来,何雨柱的心又提了起来。
王霄也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柱子,别担心,你爹滑头得很,鬼主意一肚子,肯定是路上耽搁了。
说不定明天一早就回来了,也不早了,你先带雨水回屋睡觉,有啥事明天再说。”
何雨柱虽然心里七上八下,满是担心,也只能点点头。
他牵着已经困得打哈欠的何雨水,一起走回东厢房,只是躺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何大清,您可千万别掉链子啊!
直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太阳都开始往西斜了,师父家的院门,终于传来了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何雨柱几乎是从院子里的凳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的何大清!
“爹!您可算是回来了!”
何雨柱悬了整整两天的心,终于是落回肚子里,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嘘——”
何大清侧身闪进门,反手就把院门拴上,开口就问:
“雨水呢?你妹妹过来了吗?”
“在屋里呢,师娘一直陪着她,好着呢!”
父子俩刚踏进正屋门口,原本坐在炕边玩的何雨水一抬眼看见亲爹,眼泪“唰”就下来了,哭着扑过去:
“爹——!”
“哎哎,我的乖宝贝!”
何大清一把抱起小丫头,紧紧搂在怀里,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奶糖,塞给她:
“爹这不是回来了,没事了啊,不哭不哭啊。”
赵红梅倒了一杯温热的水走过来,笑着嗔怪:
“你这当爹的,可算回来了,真能让人操心!
再晚几天回来,柱子都要急疯了!饿不饿?我给你下碗热汤面?”
“谢谢师嫂,两个孩子让你和王师兄费心了,我不饿,在路上吃过东西了。”
和赵红梅寒暄了几句之后,何大清把雨水放下,喝了口水,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柱子,四合院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易中海这两天有没有来找你?”
何雨柱直接把院子里已经传开他跟白寡妇去保城,到给了他两张车票,让他带雨水去保城找人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好你个易中海!终于露出你的狼心狗肺了!”
何大清额头的青筋暴起,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干脆利落:
“柱子,这个时候,轧钢厂的人快下班回去了,你现在就回四合院!先去看看家里情况。
等易中海下班回来,你就上他家,找他要我放在他那的二百五十万和工作证明!”
“他要是敢把东西昧下来,你也别跟他废话,直接去军管会!
我会在军管会门口等你,咱爷俩今天就一起办了他,把他赶出四合院!”
“明白!”
何雨柱眼睛一亮,刚开局就能把四合院最大的毒瘤打掉,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跟赵红梅说了一声,就大步朝南锣鼓巷赶去。
半个多小时后,何雨柱便站在了那个熟悉的四合院门口。
看着眼前这个青砖灰瓦、木门斑驳的大门,他突然一阵恍惚,这就是他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穿越过来已经三天了,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打量这儿。
没多久,里面就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何雨柱立刻就认出来,他就是四合院以后的三大爷,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