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大清的问题,易中海是躲无可躲!赖无可赖!
他只能能强行找补,脸上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清兄弟!你肯定是误会我了,我这也是一片好心啊!
柱子和雨水还小,这么多钱万一弄丢了、被骗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想着帮他们暂时保管嘛!既然现在你回来了,那我这就还给你!”
说话间,他赶紧扭头,朝着东厢房自己屋里大喊:
“翠兰!翠兰!快把大清放在咱们家里的东西拿出来!”
易中海回头看向何大清的时候,还不忘倒打一耙:
“大清兄弟,不是我说你,这么一点小事,至于让柱子喊王干事过来吗?人家军管会的同志工作多忙啊!
咱们院子里的事情,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行了,你的觉悟还得提高一下,以后可不能随便给政府添麻烦!”
他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还在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他还不知道自己和白寡妇的事,只要把钱和证明拿出来,顶多算保管不当,这事就能糊弄过去!
可惜他做梦也想不到——
何大清今天回来,可不单是为了拿回钱那么简单!
何雨柱盯着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心里火气直往上冒,有一种想冲上去当场给他两巴掌的冲动。
这伪君子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信誓旦旦的说没有拿何大清的钱。
就算被何大清拆穿谎言了,又能立刻甩锅,滑不溜秋的,还真不好对付!
过了一会,易中海媳妇李翠兰已经捧着一个布包从屋里走了出来,低着头把东西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看都没看,直接一把塞给何大清,还在那儿给自己脸上贴金,语气委屈得不行:
“大清兄弟,你看!钱都在这里,我一分都没动,我真的是好心帮柱子保管!
柱子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做事就丢三落四的,我也怕他一下给他这么多钱。
要是都给弄丢了,他跟雨水兄妹俩以后可怎么活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家好!”
何大清任由他在旁边自说自话,粗略点了点钱,数目一分不差,工作证明也在,他把布包往怀里一揣:
“易中海,咱们的关系没那么好,就是个普通邻居,你是不是好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易中海被他的话噎住,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跟开了染坊似的,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何大清根本不给他缓气的机会,往前一步,又接着说道:
“好了,既然你把我暂放在你这的的钱和证明还我了,那我家里的钱和东西,是不是也该还回来了?”
“啊?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易中海都懵了,何大清说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懂,连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懂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何大清一脸茫然:
“我没拿你家东西啊!大清兄弟,你可不能冤枉我!”
“冤枉你?不见得吧!”
何大清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让全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王干事问你话的时候,你不是也一口咬定,说我没在你这儿留东西,是柱子胡说八道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怕你会昧下我给你的钱,又偷偷在家里藏了五百万现金,给柱子兄妹做生活费。
现在我家的门被人撬开,屋里的东西,当然还有那五百万现金,全都不见了,我看啊,就是你拿的!”
话音刚落下,围观的人群瞬间又沸腾了!
这两天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就属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蹦跶的最欢。
从刚开始传出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再到贾张氏进何家搬东西,都像提前计划好的一样。
要不是何大清回来,老何家今天是要被人吃绝户了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用看畜生的眼神盯着易中海。
站在他旁边的刘海中、阎埠贵,都往后退了两步,一脸不敢置信。
易中海知道这个帽子太大,不能被扣上,对着王干事拼命摆手解释:
“王干事!我没有!我没拿他家的东西!是何大清污蔑我!您要帮我做主啊!”
“我污蔑你?”何大清抱着胳膊,一脸戏谑。
“不是你干的,你刚才这么着急跳出来,上蹿下跳的干什么?还不是你心里有鬼?”
何大清的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怼得哑口无言,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他是有私心,想帮贾张氏做掩护,早点把事情解决。
顺便在全院人面前打压一下何雨柱,树立一下他身为长辈的威信!
见他哑口无言,何大清转头看向王干事,发动致命一击:
“王干事!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易中海有没有拿我留在家里的钱!”
说完,他从刚拿回来的布包里随手抽出几张,递到王干事面前,指着钞票的右下角:
“您看!就是这里,那些钱每张我都做了暗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只要从易中海家里搜出带大量这种暗记的钱,真相立马大白!”
王干事伸手接过钞票,对着院子里的灯光仔细一看——
果然每张钱的右下角,都有用钢笔写了一个极小的‘何’字。
随即便目光不善的看向易中海,希望他能给个说法!
易中海被何大清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别说!他家里,真的有何大清的钱!
何大清在去保城之前,说怕带的现金太多不方便,特地找他换了三根金条!
这老小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想到一肚子坏水,早就挖好坑让他跳进去呢!
要是真让军管会的人进去搜,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何大清看易中海面如死灰,还不忘再添一把火,声音冷得刺骨:
“王干事!等会儿你们从他家里搜出我家的钱来,我一定要告他入室盗窃!
这种人品道德都败坏的人,不应该继续留在我们这个相亲相爱、文明的四合院!
希望你们一定要严惩,要是能直接把他送去大西北,好好的劳动改造,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