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忍住心底滔天的震惊与激动,慢慢消化着脑子里刚得到的信息。
对着分身看了好一会儿,试着在心里默念:“举起手来。”
下一秒,旁边的分身立刻抬起双手,动作干净利落,完全受到他意念的操控!
他又在心里默念:“走两步。”
分身立刻抬腿迈步,与他本体走路姿势丝毫不差。
他再次在心里默念:“恭喜发财!”
分身瞬间发出与他完全一致的声音,没有半分延迟!
“卧槽!竟然是真的!”
何雨柱激动得声音都发颤,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立刻又想到分身的另一个功能,赶紧在心里默念:“缩小!”
唰!
眼前的分身肉眼可见的开始收缩,眨眼间变成手指头大小。
他伸手一招,分身就轻飘飘落在他的掌心,灵动无比,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
何雨柱再次在心里默念:“变大!”
分身瞬间恢复正常身高,与他本体一般无二。
反复试了几次,他才彻底摸清了分身的大小限制:
分身的身高最多两米左右,不能再高;最小只能缩至手指粗细,不能再小。
虽然有些限制,却已经很好了,伸缩自如,神妙至极。
何雨柱怀着满心的激动,直接带着分身离开青铜镜空间,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空间里太小了,他想要继续研究一下,这个分身的各种能力。
他打开窗户,控制着分身,一步步走出房门,沿着胡同往外走。
一百米、五百米、八百米……一直走到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大门口,大概有五公里的距离。
就在他控制分身继续往更远的地方走去,超出本体可控制范围的瞬间——
分身瞬间消散,化作一道微弱的白光,自动退回了青铜镜空间。
何雨柱心念一动,分身立刻又出现在他的身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非常丝滑。
更让他惊喜的是,这个分身能够在虚实之间随意转化!
实体状态时,与真人无异,有血有肉,可以被人触碰,可以拿取物品,能被人看见。
虚幻状态时,无影无形,如同空气,可穿物而过,无法被人察觉,做到完美的隐藏。
而且,分身看见的、听到的,都能立刻传到他本体这边!
相当于他多了一个无处不在的耳目,随时都能侦查、探路、收集信息!
何雨柱还发现分身有另外一个妙用——
分身接触到的物品,他意念一动,也能直接收进系统储物空间!等同于本体亲手触碰!
“啧啧啧……无敌了!这简直是无敌了!”
何雨柱眼底满是璀璨光芒,操控着分身,在房间里、在院子里、在胡同里不停的测试。
一会儿让分身变大变小,一会儿让分身虚实转化,一会儿让分身帮他隔空收物。
分身的用处多到数不清,玩得不亦乐乎,根本停不下来。
这样的分身,简直是他这个牛马的顶级外挂!
他都想好了,以后就在家里摆烂,让分身替他去上班赚钱养家,轻松躺赢人生!
何雨柱想到这个分身,是王端贡献给他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不仅大老远的跑来送给自己一个系统,还让自己的青铜镜,进化出这么一个逆天分身。
老乡啊老乡,没想到你还怪好的!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杀我,看在你送了我这份大礼,我就原谅你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头,何雨柱躺在床上,控制着分身在四九城里溜达,激动得根本睡不着觉。
从他发现这个分身可以随意变换相貌身形、更改衣着的那一刻起——
一个收拾易中海的计划,瞬间在脑海里成型。
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在何大清离开四合院之后,没少在南锣鼓巷里,散播原主“脾气暴躁、好勇斗狠、喜欢打人”的流言。
连“傻柱”这个外号,也是他故意传到轧钢厂里。
原主没有何大清跟师傅的扶持,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年代,名声对一个人的重要。
有了这样的坏名声和外号,大部分家庭不错的人家,都不肯让家里的姑娘和他相亲。
直到原主四十一岁,才和秦淮茹结婚,一辈子活得憋屈又窝囊。
何雨柱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既然你爱在背地里算计人、坏人名声,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先破了你的道德金身,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他心念微动,悬浮在掌心的分身瞬间大变样:
身材猛地拔高,肩宽背厚,从原本纤细的少年体型,化作一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壮汉。
为了效果更好一点,脸上更是硬生生浮现出一道狰狞刀疤,从眉骨斜劈到下颌。
搭配上那原本就凶狠的五官,面目瞬间变得狠戾逼人,杀气腾腾。
身上的衣服也被瞬间切换,黑色短褂裹住壮硕身躯,脚蹬千层底黑布鞋,活脱脱一个混街头、惹不起的狠角色模样!
“这样一来,任谁也看不出来,这是我的分身了。”
何雨柱满意点头,控制着分身悄无声息离开小屋,趁着天还未大亮,径直朝南锣鼓巷赶去。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整个胡同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安静中。
负责每天开关门的阎埠贵,正揉着惺忪睡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拉开院门。
等他刚一抬头,就被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门口早早地杵着一个刀疤脸壮汉,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等壮汉看向阎埠贵,他一哆嗦手里的锁头都“啪嗒”掉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话都不敢说。
分身也不和他废话,大手一推,“哐”地一声,直接用力推开大门,径直迈步往里闯。
阎埠贵看他体格壮硕如牛,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哪里敢拦人,缩着脖子就往后躲。
此时院里起来的人不多,也就几个早起的老人和妇女。
大多人还在屋里收拾准备早饭,见院子里来了一个陌生人,也没人敢上前阻拦,纷纷站在门口,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分身。
分身快步穿过前院,直接站在中院中央,故意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易中海!你这个狗东西!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