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抬眼望向窗外,此时朦胧的晨光已经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算了算时间,现在也该起床,按照师父昨天的吩咐练功了。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就麻利的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按理说,他昨天累了一天,又一整晚都未曾合眼,换做寻常人,早就疲惫不堪、昏昏欲睡。
可现在的他,却精神奕奕、浑身轻快,半点困意都没有,精力充沛得快要溢出来。
何雨柱来到水池边,简单用凉水洗漱一下,清爽的凉意让他精神更振。
径直走到小院中央的空地上,按照王霄之前教的练功法子,沉下心开始扎马步。
双腿稳稳分开,屈膝下沉,腰杆挺得笔直,气息缓缓沉入丹田,整个人瞬间进入状态。
虽然他有些拳脚底子,以前他扎马步的时候,不到半刻钟,大腿便会发酸发颤,然后就支撑不住。
今天他却轻松地站了足足一刻钟,双腿依旧稳如磐石、纹丝不动,身上连一丝摇晃都没有。
起初他还未曾多想,只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连胡同外的叫卖声,今天都听得格外清晰。
练完扎马步之后,随手拿起那口沉重的大铁锅,手腕开始轻轻一扬。
锅内装着的细沙瞬间翻飞旋转,起落自如,力道均匀丝毫不乱。
唰——唰——唰——
铁锅在他手中轻如鸿毛,翻转灵动,手腕稳、角度准、节奏匀,整套动作浑然天成,没有半分滞涩。
以往练完这一套基本功,他的胳膊必定酸麻发胀,额头冒汗,气喘吁吁的。
今天练完之后,身体仅仅微微发热,连一滴汗珠都没有渗出,浑身上下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何雨柱就算再迟钝,这时也发现身体的异常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不止力气暴涨,脑子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灵活、通透。
穿越前刷过的无数做菜短视频、看过的书本资料、王霄讲过的火候口诀、何大清以前私下传授的做菜方法……
以前那些已经模糊、淡忘、零碎的记忆,此刻全都清晰无比地刻在脑海里,分毫毕现。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震,瞬间便有了猜测——
一定是昨晚青铜镜金花绽放时,那道涌入他体内的金色暖流,对他的身体做了改善!
前一天他还在心里吐槽,自己的青铜镜金手指,在所有穿越者里略显鸡肋。
没想到转眼之间,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份惊喜。
不仅让他有了一个分身,还把他的身体、五感、记忆……全方面全方位蜕变升级!
他伸手握了握拳头,眼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惊喜,这才是真正的开挂啊!
话分两头,四九城城南,一处闹中取静的二进四合院,与胡同里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这里院墙高耸,厚重的青灰色墙砖,被打理得光洁平整。
朱红色大门镶着鎏金铜钉,门槛更是经过精雕细琢,处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富贵逼人的气派。
穿过门口雕梁画栋、绘着缠枝莲纹样的青石影壁,便踏入了正院。
地面铺着整齐划一的青砖,每一块缝隙严密,更是一尘不染。
院门两侧各立着一盆一人多高的盆栽罗汉松,枝干苍劲,针叶翠绿,一看便是历经数十年精心养护的珍品。
两侧回廊下悬挂着一盏盏红灯笼,流苏缀着玉石小坠,微风拂过,铃铛轻响,叮当之声清脆悦耳,更添几分雅致。
进入正屋厅堂,眼前的景象可谓是富丽堂皇,极尽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羊毛地毯,绒毛细密,色泽艳丽,踩上去绵软无声,仿佛踏在云端之上。
迎面摆放着一整套紫檀木桌椅,木纹清晰如流水,包浆温润厚重,一看便知是传世老料,价值不菲。
靠墙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条案。
案头镇着一尊和田白玉貔貅摆件,玉质细腻通透,雕工精湛,栩栩如生。
墙面当中,悬挂着一幅装裱考究的《百鸟朝凤图》,笔墨苍劲雄浑,设色典雅大气。
墙角一侧,立着一座西洋鎏金座钟,钟摆滴答轻响,铜质鎏金光亮如新,尽显主人家的气派。
再往里屋望去,里面的陈设更是奢华到了极致。
两侧靠墙立着通体花梨木打造的博古架,层格错落,上面摆满了各种价值不菲的古董——
青花缠枝莲瓷瓶、珐琅彩陶俑、寿山石摆件、青铜的鼎彝,琳琅满目,每一件都透着贵气。
里屋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金丝楠木书桌,上面雕龙刻凤,纹路细腻,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墙角两侧,各摆一尊一人多高的青花大花瓶,釉色肥润,正是不折不扣的雍正官窑。
靠近窗户的茶桌前,静静坐着一位穿着极为考究的中年男人。
一身深色暗纹绸缎长衫,面料细腻顺滑,领口与袖口皆绣着细密的金线,低调中尽显华贵。
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碧绿通透的翡翠扳指,水头十足,色泽浓艳,便是那极品老坑料。
他面膛微胖,眉眼间不见和善,反倒透着一股常年身居上位的阴鸷与狠厉,不怒自威——
此人正是城南地下势力人人敬畏、闻之色变的虎爷。
此刻虎爷正慢条斯理地煮茶,一把老紫砂壶在他手中翻转自如,沸水注入茶荷,清香袅袅升腾,茶香弥漫厅堂里。
不过他的眉头自始至终,都紧紧拧成一团。
眉宇间仿佛压着一团化不开的戾气,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稳的脚步声。
一个身着黑色暗花长褂、身形干练、神色恭谨的中年汉子躬身走了进来。
此人是虎爷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大管家,姓刘,人称刘管家。
刘管家轻手轻脚走到近前,腰杆微弯,压低声音恭敬唤道:
“虎爷。”
虎爷微微抬了抬眼皮,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扶手,语气不善地问道:
“昨天兄弟们守了一夜,情况怎么样?有动静吗?”
刘管家的腰又弯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回话:
“回虎爷,早上在城门口盯梢的兄弟回报,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出城,
这几日院子的周围已经加强了守卫,兄弟们分两班日夜巡逻。
现在别说是人了,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