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之呼吸又是所有呼吸法的始源。
无论是水之呼吸、炎之呼吸,还是风之呼吸、雷之呼吸,乃至后来衍生出来的其他呼吸法,其根源都能够追溯到日之呼吸。
黄泉川良虽然已经掌握了许多种呼吸法,甚至将它们融会贯通,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虹之呼吸,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忽略日之呼吸的存在。
恰恰相反,正因为他已经接触过如此多的呼吸法,才更加清楚日之呼吸究竟有多么特殊。
如果说其他呼吸法是在不同方向上发展出来的技艺,那么日之呼吸便像是所有道路最初的起点。
它并不只是某一种单纯的战斗方式,更像是一套完整而独立的体系,里面蕴含着其他呼吸法所没有的东西。
而且,黄泉川良也很清楚,自己如今唯一尚未真正掌握的主流呼吸法,就是日之呼吸。
其实也并非主流,毕竟没人会。
所以,既然有机会接触到它,那么无论如何都应该亲自学习一遍。
于是,在与灶门炭十郎商量过后,两人便找了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准备开始这次教学。
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和灶门炭十郎最初想象的有些不同。
“你要学习火之神神乐?”
听到黄泉川良亲口说出自己的目的时,灶门炭十郎明显愣了一下。
他的表情中带着几分不解,甚至还有些犹豫。
毕竟,在灶门炭十郎的认知里,火之神神乐一直都是家族代代相传的祭祀舞蹈。
它是灶门一族为了祭祀火神而保留下来的传统,也是父亲传给儿子、再由儿子传给下一代的重要习俗。
从小到大,他所接受的教育都是如此。
每年祭祀的时候,灶门家的当家便会在寒冷的夜晚跳起火之神神乐。
无论天气如何,无论身体是否疲惫,都必须将十二个动作完整地演绎下来,并且按照祖辈留下的规矩,在日出之前不断重复。
这套舞蹈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对体力和呼吸有着极高的要求。
如果没有掌握正确的呼吸方式,即便只是连续跳上几轮,也会让普通人感到疲惫不堪。
但灶门炭十郎不同。
他从小便跟随父亲学习火之神神乐,后来又在长期练习中逐渐摸索出了适合自己的呼吸节奏。
即便身体并不算强壮,甚至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像普通剑士那样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他也能够在很长时间内保持舞蹈的连贯。
对他而言,这就是火之神神乐最重要的意义。
它能够锻炼身体,能够让人保持健康,也能够让灶门一族记住祖先留下的传统。
至于将它用于战斗......
灶门炭十郎从未真正考虑过这一点。
毕竟,他并不是鬼杀队的剑士,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剑术训练。
虽然他拥有着某种特殊的感知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将一套祭祀舞蹈直接转化为剑术。
更何况,鬼杀队的剑士所使用的呼吸法,他也曾经见过不少。
那些人挥刀时的动作迅捷而有力,呼吸与身体的配合更是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跳舞就能达到的效果。
所以,在听到黄泉川良想要学习火之神神乐时,灶门炭十郎才会感到如此意外。
“可是,黄泉川先生......”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所会的只是祖上传下来的舞蹈,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剑术。”
“虽然能够锻炼身体,但真的能够帮助鬼杀队的剑士吗?”
这并不是推辞,灶门炭十郎是真的不明白。
他知道黄泉川良的实力,也知道对方在鬼杀队中有着怎样的地位。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担心自己所掌握的东西是否值得对方专门花费时间学习。
如果只是普通的锻炼方法,鬼杀队应该并不缺少。
而且,黄泉川良已经是鬼杀队最强的剑士之一,平日里需要处理的事情本来就不少。
若是因为自己的一套祭祀舞蹈而耽误了他的时间,灶门炭十郎反倒会觉得过意不去。
然而,黄泉川良并没有因为他的疑惑而改变主意。
“炭十郎先生,你所掌握的东西,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重要。”
他说着,抬起手,指向了灶门炭十郎耳边的花札耳饰。
“尤其是这个。”
灶门炭十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饰。
那是一对自家祖辈传下来的东西。
从他记事开始,便一直佩戴着它。
后来父亲将火之神神乐传给他时,也曾经特意叮嘱过他,要好好保存这对耳饰,并且在将来传给自己的孩子。
如今,他也即将准备将这对耳饰交给炭治郎。
对于灶门一族而言,这对耳饰不仅仅是一件普通的饰品,更是家族传承的一部分。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对耳饰还会有其他特殊的来历。
黄泉川良看着他的反应,便继续解释道:“你们家族世代相传的这对耳饰,事实上并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它原本属于一位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日之呼吸?”
灶门炭十郎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语。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努力理解黄泉川良所说的内容。
“没错。”
黄泉川良点了点头。
“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位日之呼吸的使用者与你们的祖先相识。”
“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相当不错,所以那位使用者便将自己的耳饰留给了你们的祖先。”
“而日之呼吸的传承,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逐渐留在了灶门一族之中。”
这些事情,原本并不是灶门家族的普通成员能够知晓的。
毕竟,日之呼吸的历史已经过去了太长时间。
对于如今的灶门一族而言,火之神神乐只是祖辈传下来的祭祀舞蹈。
至于它最初究竟源自何处,又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式流传下来,恐怕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被遗忘。
而灶门炭十郎的父亲,也未必知道其中真正的缘由。
他们所做的,只是遵循祖辈留下的规矩,将这套舞蹈继续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