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孑孓从东侧攻来,众人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魏铮开口,“先合围!”
爱曾和阮衍点头,继续带人,强制合围!
无论如何,在卫去病奇袭成功前,必须拖住他们!
黔州大营,杨锦还在自己的营帐,边喝茶边等待前线的消息!
此时,云季走了进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茶!”
云世建也一同前来,但没有进入,在帐外听听杨锦怎么说!
杨锦也给云季斟了一杯茶,“伯成,大局未定,勿要急躁”
云季还是有些焦急,“刚刚景贺传回来的消息,卫去病那批军队,渡过渭江,登陆北岸后,再无音讯!”
“我担心…”
杨锦笑了笑,“伯成,不要去想他们会败,要往好处想!”
云季还是有些焦灼,“我也想,但,那是北蒙的地盘啊。”
杨锦将茶壶挂在火堆上,“战场瞬息万变,必须要将战场的主动权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杨锦又叹了一口气,“曾有人告诉过我,万事不要太心急,稳扎稳打,才会有扭转战局。”
杨锦自然说的是上一世,他是杨锦走上统兵道路的导师!
云世建听到杨锦这句话,不由得点点头!
*“此言在理!战场上瞬息万变,过急了可能会遭到敌军的反扑,过慢了会错过最佳时机!”*
云季紧皱眉头,“杨兄,你就跟我透个底,你对这场战斗有多少把握?”
杨锦并没有回答云季,而是说了句让云季震惊的话
“东侧,北蒙会从东侧突破!”
云季一惊,“东侧?这没具体消息啊!”
在帐外的云世建也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云世建直到这件事,杨锦跟他说过东侧有一户可疑的养马户!当时杨锦推荐一人带兵去东侧扎营,以防不时之需!
云世建当时有些顾虑,也只好点头准许!
杨锦笑了笑,“呼延迟,兀克哈,完颜闵,哥舒盟都出现在战场上!”
“你猜猜,带兵前来的是谁!”
云世建和云季都有些疑惑,但他顺着杨锦的意思继续往下想!他们想到一个名字
“孑孓!”
杨锦开口,“正是他!”
云季紧皱着眉头,“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杨锦喝了一口茶,“还记得,开战前,我跟将军汇报的事吗?”
云季想了想,“你是说,那个养马户?”
杨锦点点头,“前段时间,卫去病出城打猎!他发现有一户养马户!”
“但根据现有情况来看,黔州,仝州,单州都没有养马户的!”
“当时我觉得这个养马户绝对有问题!”
“当天夜晚就去找将军汇报了这件事,让他留意一下!”
云季深有感悟,“所以,你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马户有问题!”
杨锦笑了笑,“谁家好人放马,放马到战场上来了!”
云季有些疑惑,“项榆独自率兵朝东去,就是为了应对孑孓?但如果项榆离开了,那合围不就更吃力了?”
杨锦深呼一口气,“这次合围是合不上的,他们三个现在还不能死!”
云世建和云季都吃了一惊
“所以我让项榆率兵抵御孑孓,让北蒙三将顺利从东侧突围,让他们顺利回到北蒙大本营!”
云季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杨锦喝了一口茶,“现在,项榆应该和他会合了吧!”
云季有些疑惑,“那人是谁?”
杨锦放下茶杯,“韩薪!”
云季一惊,“你让项榆和韩薪对付孑孓?”
杨锦顿了顿,“他们突围,不追击,他们能轻易相信吗?”
云季点点头,“既然如此,那魏铮他们就是要…”
杨锦在地图上滑动,“三将突围后,魏铮他们继续北上,与慕容云客和商庚合兵,齐力对付哥舒盟!”
云季紧皱眉头,“那,卫去病那…”
杨锦这时也叹了口气,“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他们奇袭成功!”
云季一惊,“你说什么?”
杨锦看向帐外,“这不像在渭江南岸,北岸是北蒙的地盘,现在能不能奇袭成功,只能靠卫去病自身了!”
在帐外的云世建点了点头,但又叹了口气,离开了!
渭江北岸,卫去病带着第一组五百人率先深入北蒙!
卫去病在之前从北蒙探子中得到了,北蒙的粮道从邯郸经过斜子谷抵达大本营的!
根据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北蒙大营还有二十里!
但卫去病觉得是这消息不切实际,因为很有可能是北蒙的诱敌之计!
这时卫去病想到先前斩杀的北蒙探子,有极大的可能是拓跋扈根据探子的回来情况进行预判他的主要方位。
卫去病咬着牙,*“好一手,牺牲探子,预判我们的方位,他们的探子死不死他们都会暴露!”*
*“等等,虽然说这是拓跋扈预判我们的位置,但我们却将他的探子就地斩杀了!”*
*“虽说拓跋扈已经知到我们大致的方位!但实际上,他不知道我们有多少兵力!”*
卫去病看向水虿,“水虿,传我军令,后面十九组全体散开!从不同方位一同向北!”
“随后,向北行军二十里!看到北蒙大营后,就地生火!”
水虿不解,“将军,升起篝火岂不是要让敌军发现了我们的位置吗?”
卫去病冷着脸,“谁说要升起一处了,是四个方位同时升起!看见北蒙探子就地格杀!”
水虿瞬间明白了,抱拳,驾马传令去了!
卫去病似笑非笑,*“既然你靠探子得知我们的方位,所以我将在你们营地所有的探子全部格杀!”*
*“我主动暴露位置,我看你如何应对!”*
现在,爱曾,魏铮,阮衍三人,现在竭尽全力在孑孓突破之前完成合围!
但北蒙大军实在是太多,一处合围完毕,另一路就会露出破绽!
爱曾咬着牙,“不行,他们人太多了!”
魏铮杀死一名北蒙士兵,“人多也要围!”
东侧一边,项榆已经和韩薪会合
项榆开口,“孑孓距离此处还有多远?”
韩薪冷着脸,,“他们马上到了!”
项榆想了想,“他们有多少人?”
韩薪摇摇头,“不知道!估计有三千吧!”
项榆看着前方,“才三千就敢突围!真不愧是北蒙三孑之一!”
“要不然东家要放那三人离开,要不然,他们就是我的枪下亡魂了!”
言毕,孑孓率兵从东侧疾驰而来!
孑孓停在二人大军的不远处!
孑孓走了出来,“何人,敢挡我去路?”
项榆叹了一口气,“象征性和他过两招吧!”
“驾。”
项榆提枪朝孑孓攻去!
孑孓一惊,“直接骑马攻来,莽夫!”
“驾。”
孑孓也提着铁鞭和项榆打了起来!
二人打了将近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每当孑孓想至项榆而死地的时候,都会被项榆完美化解!
在一旁的孑余见孑孓迟迟拿不下项榆,也驾马上前
“匹夫休狂!”
“驾。”
孑余因为上次攻城时,被杨锦防狼水给迷住了眼!他回到了主营后,眼睛还是疼的睁不开!
直到孑孓大败而归时,他才能缓缓睁开眼!随之就是他也被拓跋扈派去养马去了!
项榆见孑余攻来,心里暗骂,*“啧,他和我过了五十个回合都拿不下我,以为加上你就能和我过两招了!”*
*“罢了,先应付着,随后就撤退!”
项榆象征性和孑孓和孓余过了两招,随后驾马撤去!
韩薪见状,大手一挥,让大军往后撤!
孑孓见他们撤去,觉得有诈!但北蒙三将还在阵中!他只好冲杀过去!
“就算有诈也要把他们救出来!”
“驾!”
项榆和韩薪撤退的速度是须须退去!
这样做不会让孑孓怀疑其中有诈!
随后,他们将撤退的速度提快,躲在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他们看着孑孓朝阵中冲杀过去!
孑孓看到三将围困的阵中,立马率兵冲杀进去!
爱曾三人见孑孓已经冲杀进来,已经大吃一惊!
因为强制合围,无法腾出手来对付孑孓!
爱曾大喊,“项榆败了?”
魏铮见状,“你们撑住,我去对付孑孓!”
在身后的韩薪项榆见孑孓已经冲入阵中!
韩薪开口,“咱们也该入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