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走回四合院。
进院门时,前院阎埠贵正拿着扫帚扫雪,“哎?两位小冉老师?你们这是来家访?”
“阎老师,我和秋溪是邵文朋友,聊点事。”
“哦......哦哦,好好好,邵文这孩子不错,只是他弟弟邵武不省心啊...唉。”
阎埠贵欲言又止,端上了。
“你为什么要搅和我相亲?”
邵文停下脚步直接问道。
“你看你,三大爷哪有那个意思?”
阎埠贵额头冒汗,没想到直接被人戳破了心思。
“你想让解成和她们相亲。”邵文没有给他说太多话的机会。
阎埠贵脸色通红,“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提到小武?”邵文直视他,“小武是蹲监狱了,那是因为几个喝醉的流氓先动手打我他才上,只不过下手狠了点!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
阎埠贵呼吸有点急促,转头想走。
“站住!”
邵文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提小武?”
“我、我只是想提醒两位老师,你家里有不稳定因素!”
阎埠贵急眼了,身为院里大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质疑过?
“你刚才不是说小武那么做没有问题吗?”
“我、你这人胡搅蛮缠!”阎埠贵强硬道。
“不是你先犯贱的?我弟弟轮得着你说三道四?你是个什么东西?”邵文丝毫不让。
“什么我是什么东西?我......”
“贱!”
邵文一个字结束谈话,冲两女示意了一眼,两人冲阎埠贵点点头就跟着走了。
“半年前,我被三个喝醉的胡同串子打死...差点打死,我弟弟恰好看见,重伤致残一个,剩下两个跑了,小武被判了两年。”
邵文的声音没有波动,但心底浪潮翻涌。
原身被打死后他穿越而来,系统加载中的时候他毫无还手能力,眼看着又要被打死,幸亏邵武神兵天降。
所以,邵武救了他一条命!
“那是应该的!你弟弟真不错!”
冉秋叶蹙起眉头,“阎老师真不应该那样说你弟弟。”
“就是!”
冉秋溪小声嘀咕。
邵文笑笑,正好也走进后院,他手伸进兜里捏住钥匙,却发现门上的锁没了。
不是被打开了,而是没了。
推开门,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菜香。
桌上的四个盘子空了,只剩下些菜汤残渣。
他去学校前炒好的四个菜,一盘回锅肉,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醋溜白菜,还有一盘油炸花生米全没了。
邵文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这是......”冉秋叶也看出不对了。
正说着,许大茂从隔壁屋过来,“哟,邵文,这是遭贼了?我说怎么闻着这么香呢,敢情是你家菜被人偷吃了啊!”
他眼珠子在冉家姐妹身上转了转,堆起笑脸:“两位同志是.....”
“我朋友。”邵文转头,“你知道是谁干的?”
“我哪知道啊!”许大茂摊手,但眼里全是幸灾乐祸,“不过我刚看见棒梗从你这屋溜出来,怀里还揣着什么东西。
哎,要我说啊,你就吃了这哑巴亏吧。
贾东旭临死前不是让你帮衬他家吗?吃点喝点,就当照顾孤儿寡母了。
你说你,年纪轻轻就要照顾寡妇,啧啧。”
他边说边往冉秋溪那边瞟,那眼神让冉秋溪不舒服地往姐姐身后躲了躲。
邵文忽然开口:“你不用看。”
许大茂一愣:“什么?”
“你配不上他们。”邵文说得很平静,“看也白看。”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红,又转为铁青:“邵文!你说什么呢!我配不上?你一个破电工,你......”
邵文打断他,““重要的不是我哪里比你好,而是你这样搬弄是非的小人,入不了别人的眼。”
冉秋叶和冉秋溪都震惊地看着邵文。
她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电工,说话竟这么锋利。
这哪里是不留情面,而是直接拿着刀直接捅!
但震惊之余,冉秋叶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冉秋溪则抿了抿嘴唇,偷偷看了邵文一眼。
“出去!”
邵文静静的看着许大茂。
“邵文!你行!你可真厉害!你等着!”许大茂气呼呼的走了。
邵文往外走。
“哎,邵文,你去哪儿?”冉秋叶问。
“解决问题。”邵文头也不回。
他径直走到中院推开贾家门。屋里,贾家四口正围在桌前吃饭,桌上摆着的,正是邵文出门前做的那四个菜,只是已经被吃得七七八八。棒梗端着碗,正往嘴里扒拉最后几块肉。
看见邵文进来,秦淮茹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贾张氏也愣住了,随即堆起笑脸:“哎哟,邵文来了,吃了没?一起吃点?”
棒梗看见邵文,下意识地把碗往怀里护了护。
邵文的目光在桌上扫过,又落在棒梗的屁股上。
“邵文,你听我说!”
秦淮茹扶着肚子站起来,脸上挤出可怜的表情,“棒梗他太馋了,闻着你屋里的菜香就没忍住。
你一定能理解的是吧?孩子还小,不懂事......”
“就是就是。”贾张氏也附和,“我等会儿肯定教育他!保证没有下次了!”
邵文一言不发,转身出门。
“哎,邵文,你别生气啊!”秦淮茹在身后喊。
邵文没回后院,而是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敲门。
易中海开门,见是邵文,有些意外:“有事?”
“棒梗砸了我家锁,偷了我做好的四个菜,您管不管?”
易中海皱了皱眉,“邵文啊,你是大人,要有宽容之心,再说东旭.....”
“行,我明白了。”邵文打断他,转身就走。
“哎,邵文!”
易中海话没说完,邵文已经重新走进贾家。
秦淮茹和贾张氏见他去而复返,都愣了。
棒梗也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肉,眼里带着挑衅。
邵文没说话,从门后拿起一团麻绳,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惊呼声中,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
“你干什么!”贾张氏尖叫。
邵文动作极快,三两下就把棒梗的手捆在一起,打了个死结,然后拽出门,把绳子另一头甩过平时开全院会挂灯用的木杆子上。
一拉!
“啊!”棒梗被吊了起来,双脚离地,吓得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