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的话让楠鱼很是开心。
“嗯,那你也要记得你说的话!”
最好能记一辈子,不要辜负她。
“放心,我向兽神起誓,从今以后我会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保护你如有违背就让兽神惩罚我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这一刻,楠鱼才真正的彻底把墨青放在心上。
楠鱼拉下墨青的手,“行,我相信你!”
“那两个人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们一下?”
墨青想到刚刚赤焰的态度,尤其还是楠鱼的前兽夫?
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意的。
“那两个神经病,我们最好离他们远一点”
提起白灵和赤焰,楠鱼的语气满满的都是嫌弃。
“神经病?是什么?”墨青有些不理解,自己的小雌性时不时的就会说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楠鱼闻言弯了弯唇角,眼底漾着笑意:
“就是脑子不清楚、做事疯疯癫癫的人呀。”
她抬眼望向方才赤焰和白灵离去的方向,眉梢轻蹙,“你看他们,明明早就断了关系,却还非要凑上来胡搅蛮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墨青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他们不该惹你生气。”
在他眼里,任何让楠鱼心绪不宁的存在,都该被驱逐得远远的。
“好啦,别管他们了。”
楠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轻快起来,“跟疯癫的人计较,反倒掉了我们的价。反正以后我们基本上也就不会和他们有什么交集了。”
她拉着墨青转身,准备回去找白霄,“原本还想今天在逛一逛,既然那两个神经病在,咱们还是走吧?”
那个白灵同样也是穿越者,而且他们关系还不大好,以后她们最好少见为好。
她只想在这个兽世躺平生活,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穿越身份。
见楠鱼真的不待见那两个兽人,墨青心里也变得好了起来。
“听你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楠鱼拉着墨青的手快步穿行在集市,回到她们休息的地方。
白霄一直趴在石头上假寐顺便看着他们的东西,突然听到脚步声,立马睁开了狐狸眼睛,当看到是楠鱼和墨青回来了,还有些惊讶,这两人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白霄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尾巴在身后轻轻扫了扫地面,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起身:“你们这才出去多久?我还以为要等日头偏西才能见着人影呢。”
他目光落在楠鱼的脸上,莫不是遇到什么事?
楠鱼松开墨青的手,往石边一坐,也没有在意:
“别提了,在集市上撞见不想见的人。”
她都不想提起那两人的名字,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两个神经病,看见他们真影响我的心情,索性就回来了。原本说明天离开的,如今又没有什么换的了,咱们还是直接离开吧,省的再见到他们两个!”
白霄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胖雌性厌烦成这样?
不过看楠鱼的脸色,也就没有问出口。
对于他来说,今天走还是明天走没什么区别。
白霄的狐狸耳顺着话音抖了抖:
“既然你不想待,那便走,东西早收拾妥当了。”
墨青看了一眼被兽皮包扎着的白霄,直接变成了兽型,把几个背篓都放在自己的脑袋上,又把楠鱼也放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等楠鱼做好,才收回了尾巴。
都准备好之后,就离开了集市,朝着自己的住的方向而去。
被留下的白霄愣在了原地,这什么情况?
你们就这么走了?
我怎么办?
我可是受伤严重,你们这样对我,觉得合适吗?
“喂喂,你们等等!”
白霄无奈的大叫着。
……
无人回应
白霄只能忍痛爬了起来,因为后爪骨折,他只能一瘸一拐的去追。
边走边喊:“小雌性,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的伤还没有好?”
楠鱼坐在墨青的蛇头上,听着后面那傲娇喊声,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兽仆,伤势还没有好,这才出声提醒墨青:
“墨青,他还受伤呢,再折腾下去,我还的费心思救他!”
墨青真是调皮!
墨青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却还是减慢一些速度,用尾巴直接把跟在后面的白霄卷到自己的蛇尾上。
哼
要不是楠楠开口了,他才不管那个白霄呢?
要知道在兽世,他们雄性的后背是只能给自己的雌性坐的。
雄性是不会坐在别的雄性后背上的,这是对他们的侮辱。
白霄趴在蛇尾上,龇牙咧嘴的,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狐狸耳耷拉下来,满是控诉:
“你们俩也太不厚道了!我还带着伤呢,就这么把我扔在这儿?”
“墨青你就不能轻点?这尾巴跟块硬石头似的,磕得我伤口都疼了!”
“你在废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墨青声音冷冷的传到白霄的耳中。
楠鱼坐在宽大的蛇头上,忍不住低头看他,见他那副委屈巴巴却又强撑着傲娇的模样,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你还是闭嘴吧?再说话墨青真的能把你扔下去,到时我可真的不要你了。”
她指尖轻轻戳了戳墨青冰凉的蛇头,“墨青,再稳一点嘛,别让他伤口裂开了,到时候换药又得费不少草药。”
白霄可是兽仆,不能离开主人太久,不然就浑身犹如被万千蚁虫啃噬般灼痛,经脉里像是窜着烧红的铁针,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这是兽世契约的羁绊,主人与兽仆之间的联结深入骨髓,一旦距离超出界限,契约之力便会化作惩戒的利刃,让兽仆饱受折磨。
墨青低低发出一声绵长的嘶鸣,像是在应和,游动的速度又慢了几分,蛇尾微微调整角度,让白霄能更舒服地趴着,只是那尾尖却故意轻轻扫了扫白霄的后背,带着点小小的报复意味。
白霄被扫得一个激灵,立马炸毛:“喂!墨青你故意的吧!”
他想坐起来,却被蛇尾轻轻一压,又乖乖趴了回去,只能气鼓鼓地嘟囔,
“真是没天理了,受伤的人还得受这气。为什么离开的受伤的总是我?”
不过刚刚楠鱼的话到底是让他收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