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对面,秘书半天没回话,朔风凛不耐的发过去一句。
【朔风凛:干嘛不回我,质疑我的眼光?!】
【朔风凛:她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她的内在,从来不在乎她的外貌,就算我妈问起我来,我也不会和她分手的。】
朔风凛越说越上劲,甚至演上瘾了,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
【朔风凛:没有人能拆散我们,未来我会和她结婚,这件事情你可以提前和我妈说了,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秘书看了眼上面的消息,觉得有点没眼看。
没有质疑你对象的颜值,质疑你眼瞎而已,秘书暗自腹诽,然后回复道:
【秘书:好的少爷,我保证把消息传达到董事长那里。】
【秘书:热搜已经撤下去,任何关于两位的帖子都已经删除下架,不会让未来少夫人的影像流露分毫。】
【朔风凛:行。】
【朔风凛:转账】
【朔风凛:加班红包。】
秘书一看,原本加班的怨气瞬间消失。
就喜欢这种用钱说话的人。
【秘书:多谢少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下次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看了眼上面的拍马屁,朔风凛关上了光脑。
【还没鹿悠夸得好听。】
“嗯?”
鹿悠突然听到朔风凛的心声,缓缓在头上打了个问号。
朔风凛看过去,眉峰一抬:“突然看我干嘛?”
“看你长得帅。”鹿悠说道。
“别说那些众所周知的废话,下次换点新意。”朔风凛闭上眼,有些臭屁地说道。
“好的,闭月羞花、花容月貌、貌比潘安、安之若素、素面朝天、天香国色、色授魂与的朔风凛少爷。”
“……”
虽然朔风凛不是完全听懂那些赞美的意思,但是直觉告诉他鹿悠说得太夸张了。
“好了,小嘴巴,闭起来,下次别说了。”
鹿悠让朔风凛把自己放到车站,抱朴庄园的司机在那里等。
“风凛少爷下次见!”
鹿悠轻快地朝朔风凛告别,跟做贼一样离开了朔风凛的飞行器。
车内的人看向她小心翼翼的背影,轻笑一声:“至于么。”
什么时候,他也成了见不得人的人。
飞行器腾空而起,朔风凛打开内外循环,将车内那股幽幽的茉莉花香驱散。
“还说没有喷香水,明明花香味这么明显。”朔风凛吸了吸鼻子,“还挺好闻的。”
*
夜晚十一点,鹿悠才回到抱朴庄园。
庄园内灯火通明,并不显得可怕。
回到院子,鹿悠余光注意到一道黑影,下意识抬头望过去,发现树上站立着一只乌鸦。
看起来还是个幼崽大小,毛茸茸的,眨着黑黝黝的大眼睛歪头看向她。
一人一鸟沉默对视,两人都没动。
鹿悠还有些讶异这小乌鸦竟然不怕人。
她走进院子,很快又端了一个盘子出来。
站在树下,发现小乌鸦还在那里,一看到她,便目不转睛。
“嘬嘬嘬。”
鹿悠试图用这种百搭的方式召唤小乌鸦,没想到对方真的扇动翅膀飞了下来。
“嘎~”
小乌鸦站在盘子上,沿着盘子边缘一步一步朝鹿悠挪动,靠近鹿悠。
这般模样,让她想起了裴镇的那只红眼乌鸦。
她知道红眼乌鸦是裴镇的精神体,但是面前这只显然不一样,一看就是个没长大的宝宝,跟先前看到的小白虎一样,惹人怜爱。
鹿悠试着伸出手指,小乌鸦直接伸长脖子主动蹭了上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小宝,你是不是刚刚离开爸爸妈妈独自生活?”
手指轻轻触摸小乌鸦的脑袋,柔声问道。
小乌鸦不语,只是一味地蹭。
鹿悠见状欢心不已,将小家伙带进内院里,把装上肉片的盘子放在屋檐下的石桌上。
“饿了自己吃。”
见她要走,小乌鸦连忙在桌子上跳了两步,追了上去。
鹿悠站定,对它说道:“我要洗漱休息了,你也要早点休息。”
听完,小乌鸦才站在桌子边缘,乖巧地“嘎”了一声,目送她离开。
鹿悠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查看今天的面板。
【亲密值 200】
【财富 30万】
今天的收获颇丰!
带着这份喜意,鹿悠闭上了眼睛,她今天要入梦的是濮阳溆。
已经从系统那里知道自己能降低污染值,鹿悠便决定帮助对自己有恩的濮阳溆。
虽然她的能力微末,但也想尽自己一份力。
再次睁眼,鹿悠发现自己站在庭院中。
清晨薄雾散在山间,还有些湿冷。
她听到了脚步声,往后侧身。
濮阳溆身穿劲装,抬脚跨过门槛,朝她走来。
两人相视而立,间隔五步。
濮阳溆视线落在鹿悠身上,几日未见,她和上次并无差别。
依旧如菡萏清荷,亭亭玉立。
鹿悠还有些紧张,上次说好会第二天见面,并且说好这次会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
他会记得吗?
两人半晌都没有开口。
濮阳溆注意到鹿悠微抿的嘴唇,那份紧张让她饱满的唇瓣都微微失了血色。
他半阖眼眸,最后主动上前一步:“你是现实中存在的人吗?”
“你在外面有别的人吗?”
两句疑问如炸雷般劈在鹿悠的心上。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两个问题和她的名字一样无法回答。
“……”
见鹿悠用沉默代替答案,濮阳溆放弃咄咄逼人的姿态,轻声问道:“那你是神话故事里的神女吗?”
帝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记载过如此神异的手段,通过梦境能降低污染值。
濮阳溆幼年时喜欢阅读古书,在他的认知里,只有神话故事里神女能做到如此手段。
童年的幻想竟然在现实中实现,濮阳溆看向鹿悠的眼眸微微泛着惊喜的光泽。
他把鹿悠的沉默当作答案,抿嘴轻笑一声,笑得温和端方:
“我竟然能得到命运的垂怜。”
他看向鹿悠的眼神深邃,认真询问道:“我应该怎么对待我的救命恩人?你希望我怎么做?”
鹿悠张了张嘴,面对濮阳溆的一系列问题,不知该从哪里回答。
最后,还是濮阳溆打断了她的欲言又止,真诚带有歉意地说道:
“果然,我的问题还是太让你为难了,抱歉。”
“如果你不想告诉我的名字,那就不说。”
“如果告诉我的名字就无法再见到你,那就不说。”
“就让我们之间的秘密止步在这里,以后我不再多问一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