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写字楼楼下,周恒径直坐电梯上了七楼。
一推门,屋里气氛格外热闹。
陆明、宋豪、邱江三个富二代早早到场,正围在沙发边低声交谈。陈宏源和诸葛瑾也在,几人谈笑风生,状态十分放松。
众人看见周恒进门,立刻停下交谈,纷纷起身,主动给他让出电脑的位置,态度格外客气。
“周兄弟,你可来了!”
周恒没多余客套,点点头走到电脑前,动作行云流水,熟练打开股票交易软件。
陆明三人凑过来,眼神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这次三人凑了足足五百万本金,全部挂靠在陆明的股票账户里,全权交给周恒操作。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周恒鼠标快速点击,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全仓梭哈!
五百万资金,一分不剩,全部买入一只名叫“孚海实业”的股票。
操作完成的瞬间,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陆明、宋豪、邱江三人神色各不相同,心思完全不一样。
宋豪眉头微蹙,盯着盘面有些忐忑。在他看来,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周恒全程没有查看走势图、没有分析数据,短短十几秒就直接全仓买入,未免太过草率,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邱江则眼神发亮,隐隐带着期待。他更偏向于相信周恒有内部内幕消息,这种大佬操作,根本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分析,无脑跟着买,大概率就是赚。
陆明夹在中间,心里七上八下,既期待暴富,又担心全盘亏损。
一旁的陈宏源和诸葛瑾看得一清二楚,相视一笑,丝毫没有担忧。
两人早就亲身见识过周恒的恐怖实力,最开始他们和陆明三人一模一样,看着周恒干脆利落的操盘,心里满是怀疑和不安。
但短短一段时间下来,周恒靠着精准的操盘,每天都能稳定给他们带来十几万的纯收益,早已用实打实的收益,彻底折服了两人。
稳住心神后,周恒没有停下动作,转身切换旁边两台电脑,同时登录陈宏源和诸葛瑾的个人账户,根据两人的股票情况,精准调整仓位,同步操作。
全部操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沓。
周恒抬手看了眼时间,中午休息时间不多,下午还要赶回学校考试,不能久留。
“操作完了,等着就行。”周恒简单交代一句。
说完他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
眼看周恒已经离开,陆明忍不住上前一步,满脸好奇地看向陈宏源和诸葛瑾:
“陈哥、诸葛哥,周恒真的只是高三学生?这操盘手法,比市面上那些专业操盘手都厉害啊!”
诸葛瑾笑着摆手,语气笃定无比:“我们当初的想法和你一模一样,全程怀疑。”
“但你们记住一句话,安心等着收钱就好,周恒的实力,根本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陈宏源也跟着点头,语气十分肯定:“放心!跟着小恒操作,稳赚不赔,从来没有例外!”
听到两人打包票的话,陆明三人悬着的心稍稍落地,但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孚海实业盘面,一刻都不敢挪开。
下了楼,周恒打了一辆出租。
下午的日头有点晒,出租车平稳行驶在回三中的路上,车窗开着,微凉的风扫走了些许闷热。
周恒靠在座椅上眯眼补觉,下午还有数学要考。
高三的每一场考试都算重要,他既然重回高三,就不想白白浪费重来的机会。
就在车子行驶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周恒眉头微挑,随手划开接听键。
“是周恒对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混社会的阴冷感,听着就不是善茬。
周恒语气平淡:“我是,有事直说。”
“别装糊涂,我们找你很久了,出来见一面,聊聊你之前在格林豪泰酒店做的事。”对方语气带着威胁,不容拒绝。
周恒心里瞬间警惕起来。
对方能够查到格林豪泰酒店,可能是黑蛇的人。
他很清楚这帮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贸然赴约百分百有危险。
“没空,有事电话说。”周恒直接拒绝。
“电话里说不清楚。”
对方冷笑一声,“我劝你最好乖乖过来,不然,你在读高一的妹妹,可就说不准会出什么意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恒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还没等他开口质问,手机便收到了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查看,里面是他妹妹周馨月放学路上的抓拍。
照片清晰度极高,拍摄距离很近,显然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这一刻,周恒浑身的戾气瞬间翻涌上来。
家人,是他重生之后唯一的底线,谁碰谁死!
“地址。”周恒的声音冷得刺骨,没有丝毫犹豫。
对方报了一个城郊废弃的旧仓库地址,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师傅,不去三中了,改道去城西旧仓库。”周恒对着司机沉声道。
司机听出他语气不对,不敢多问,立马调转车头,朝着城郊方向开去。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荒无人烟的旧仓库门口。
这里偏僻荒凉,四周全是杂草,平时根本没人过来,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堵人办事的地方。
周恒付了车费下车,抬眼看向敞开的仓库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堆积着不少废旧杂物。
正中央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一身简约黑色休闲装,五官精致冷艳,气质利落,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却自带一股沉稳强势的气场。
她身后笔直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身形挺拔,肌肉扎实,一看就是练家子。
不用多想,这女人就是领头的。
女人目光落在周恒身上,上下打量着这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生,率先开口:“我叫秦鱼,黑蛇是我叔叔。”
周恒站在原地,神色冷静:“找我什么事。”
秦鱼缓步上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前几天晚上,格林豪泰酒店,你住的那个房间,有一通座机电话打给了我叔叔,电话里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当晚确实住在那间房,但我从没碰过酒店座机,更没给你叔叔打过电话。”
周恒直接回应,“你们找错人了。”
这个回答,秦鱼显然半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