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我发现了好玩的!”
哎呀~不妙的感觉,泽下意识变成了“U”型,恰好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解」,墙面上留下深深的划痕,还有破碎的木屑。
“不要烦我。”宿傩不耐烦地语气打碎了泽的兴致。
泽又出去了。
被嫌弃了……
泽看着院里晒着的衣服,心生歹念,拽下来一件宿傩的衣服,搞出分身,给分身套上,是因为宿傩毕竟壮硕的原因吗?人泽穿着挺合适的,就是袖子有点短。鞋子就从玄关里整了山奈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咒灵泽看着人模人样的人泽,高兴极了,然后趴在门口,主导意识转移到人泽身上。
刚走出一步,栽跟头了,木屐这么难驾驭?不,是他没尝试过穿鞋子走路。
人泽慢悠悠地去了镇上,这还是他第一次以人的身份来到镇上。视野完全不一样了,也不用躲着术士走,不过咒力什么的还是收着些好,秉持扮猪吃老虎的原则嘛。
因为饥荒的原因,镇上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瘦得皮包肉的小孩在门前张望,可是走进贵族的地盘后,又不一样了,烟火气夹着充盈的咒力。怨恨、憎恶,咒力所含的信息充斥着泽的大脑。
所以这是人与人的矛盾吗?真是不能理解啊。
“砰”
好像撞到人了!对方是个黑衣服的棕发男人,眉眼间有些焦急,看清泽是个平民打扮后,焦急转成不屑。有咒力,且强于常人,应该是个咒术师,禅院的?
“抱歉抱歉。”泽连忙道歉,鞠躬道歉,一气呵成。
“原来是平民吗?真是低贱呢!”那人捏着鼻子,像见了什么豺狼虎豹般往旁边挪了好几步。
泽不知道做什么表情,这种情况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撞人后要道歉,是之前山奈教的,可是被冷嘲热讽了怎么做?
“切,晦气。”那人绕过了泽,连忙往外跑去。
这人什么意思?「神札卜凶」发动,结果:意义不明。
果然没什么用呢,难怪山奈不怎么用。
泽继续闲逛,禅院家门口有些热闹,几个禅院的人和中间的少年围着以个白发少年,泽缩在远处的小巷,观察着。
似乎是某个家族的谁谁谁来拜访,白毛……是之前的那个什么五条吗?原来之前山奈说的咒术家族继承人失踪的是那三个小孩吗?泽记得是黑发的一男一女和白毛的这个五条,他们应该大概不会记恨他的吧。
五条的眼睛看向远处,嘴上和朔含蓄的话也断了。
“五条?”朔有些不满,但周围还有人,他也不好殴打五条。
“啊,说到拜访,这次我带了甜品来哦!”
“还是进屋叙旧吧。”朔支开了周围的下人,扯着五条进了里屋。
泽看不见他们了后,在周围游荡了一会儿 ,因为是人的原因吗?他居然有些劳累,怪不得宿傩会锻炼身体啊,体力很重要呢,他决定回去也要好好练练体术。
没法偷东西了,人泽随便找个角落,再次掏心窝子,这次的第一视角有些模糊,但是有一点没变,鲜红的心脏,啪嗒地掉了很多血,然后回归本体了。
看来不把咒力恢复好就分身很累呢………太阳渐渐下沉了,该吃晚饭了吧……要不让宿傩贡献点他的咒力?毕竟现在泽很饿。
宿傩心情似乎不错,没有拒绝。
如果说山奈的咒力是羽毛轻抚,那么宿傩的咒力就是吞刀片,硌得慌。
“难吃。”泽无奈吐槽。
“给你就不错了!”宿傩不乐意了。
“好吧好吧。”
“你今天怎么跟死狗一样,一动没动?”宿傩下午出来上厕所时看见泽趴在门口,根本没动。
“与你无关啦!”泽凑到宿傩面前,用触手摸了摸宿傩的头。
然后斩击再次迎面而来,哎呀~泽变得扁平,躲过去了,真是感谢这种危机感,让泽不用变成碎块,毕竟咒灵恢复也要消耗咒力嘛。
“你怎么又躲过去了?”宿傩更恼了,可是不留情面地切他的话,他应该会死吧。
“不知道。”泽像果冻一样,原地蹦哒两下,溜了,他有预感,他再挑衅宿傩的话,大概率会去见山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