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

不会说话的momo

首页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废武魂?我,逆天进化,震惊世界 科技:为了上大学,上交可控核聚变 道诡异仙 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 仙为仆,帝为奴,满宗弟子皆离谱 系统赋我长生,活着终会无敌 长生亿万劫,我熬死十任天命之子 至高仙族,从老祖宗游戏启动开始 阻碍地府办案,如来也勾,我说的 我是天命大反派,杀人泡妞都很快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 不会说话的momo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全文阅读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txt下载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286章 北边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剑宗的地基打了半个月。

六根石柱还在原来的位置,柱子上的剑诀被风吹了一千年,字迹模糊了大半,但最底下那道烙印还在——李阳师父留下的剑力烙印,不深,不浅,刚好够一个剑修把手指按进去,感受到烙印里还在震荡的东西。震荡了一千年,还在震荡。

李阳没有推倒柱子。他在柱子之间立了新的石柱,新柱子上刻的不是剑诀——是名字。骨灵溪的名字是第一个,柳烟刻的,用的是骨灵溪教她的编法,把剑鞘上的旧布条解下来,编进石碑的缝隙里,布条上每一道结都有名字,那是骨灵溪在剑冢里守了一千年记住的所有人。

柳烟刻完名字,把剑插在石碑前。剑身上的缺口还在,铁青色,被晨光照得发亮。

剑宗第一道剑诀,不是刻在柱子上的。是刻在剑上的。我师父用这把剑守了一千年,剑刃上的缺口,每一道都是剑诀。她在教你的时候,已经把剑诀刻在上面了。

李阳站在石碑前,看着那把剑,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看着新立起来的石柱,看着石柱上那些名字,看着六根旧柱子之间正在搭建的剑堂,看着剑堂后面那片被烧过的空地——那里要建一座塔,不指天,不指地,指南方。指着落剑山的方向,指着还剑塔的方向,指着师父跳下去的那个地方。

塔叫什么。

还师塔。

柳烟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星辰殿的人来了。大长老带着三百弟子,加上恒阳一脉投过来的三百化神,六百人在剑宗废墟外扎营,砍树,搬石,挖地基。没人用灵力——李阳定了一条规矩,剑宗的地基,不用灵力,用手。每一块石头都是人搬上去的,每一根柱子都是人立起来的,每一道剑诀都是人刻上去的。灵力是剑修的东西,剑宗是人的东西。

白玄站在剑堂工地边上,看着那些化神期的恒阳剑修用手搬石头。他看了很久,然后脱掉暗金色法袍,卷起袖子,弯腰搬了一块石头。第一块,第二块,第三块。他搬石头的时候,身后那些恒阳剑修一个个放下剑,卷起袖子,弯腰搬石头。没人说话,只有石头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像心跳。

李阳站在剑堂的二层,看着下面搬石头的人,看着白玄脱掉的法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石头上,看着他弯腰搬石头时后背的汗渍,看着他手臂上那道从手腕到肘部的旧疤——那是恒阳血烧过的痕迹,每一个恒阳剑修都有,是血脉的烙印,烧了一千年,洗不掉。

白玄直起腰,抬头看见李阳,点了点头。

宗主。塔的位置定好了。地基明天挖。

李阳点头。他转身走下剑堂,走到石碑前,柳烟还站在那里,剑还插在石碑前。

你师父的剑,你留着。剑宗宗主不用剑,用剑的是剑宗的弟子。宗主用的是什么——是地基。

柳烟看着李阳,看了很久,然后把剑拔出来,插回剑鞘,剑鞘上那些旧布条在风里飘着,每一道结都编得很紧,剑插进去不晃。

我师父留了一句话,让我在你建好剑堂那天告诉你。

李阳等着。

她说——剑宗第一任宗主,不是我师父,是你。我师父是守剑冢的,守了一千年,守的是碑。你是建剑宗的,建的是塔。守碑的人等,建塔的人走。你走了一千年,走到今天,走到这里。塔建好了,就不用走了。

李阳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石碑上骨灵溪的名字,看着名字旁边那道剑鞘上的旧布条,看着布条上编着的结,看着结上那些名字。然后他转身,走进剑堂,走进还没建好的塔基,站在塔基正中央,闭上眼睛,灵体核在转,一圈五息,第三尸融成的剑柄在手里震了一下,震的频率和六根石柱底下那道烙印一模一样。

他听见师父在烙印里说了一句话。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是用灵体核听见的,用那道融了执念的剑柄听见的,用他等了二十六年的那颗心听见的。

师父说:剑宗给你。不用等我回来。

他睁开眼。塔基已经挖好了,石头堆在旁边,明天开始砌墙。他蹲下来,把手按在塔基正中央的土里,灵体核的银绿色光从掌心渗出来,渗进土里,渗进地基,渗进六根石柱底下那道烙印。烙印亮了一下,很淡,但很稳,和剑心光从落剑山流过来的频率一样,和还剑塔塔顶那盏油灯跳动的频率一样,和一切还没结束的东西一样。

剑宗建起来了。

白走了一个月。

白无暇跟着他,一步的距离,走了三十天,从雪原走到冰原,从冰原走到苔原,从苔原走到一片没有人给过名字的地方。星辰大帝剑上的星纹一直在亮,从剑柄亮到剑尖,一颗一颗,指向北边,指向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没有山,没有河,没有路,没有任何地图上标过的东西,只有风,风从更北的地方吹过来,吹在脸上,不冷,不热,没有温度,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所有的温度。

白停下来。星纹停了。不是灭了——是停了。剑身上十二颗星,从剑柄到剑尖,依次亮着,亮到第十二颗的时候,第十二颗没有亮,它前面的十一颗在闪,在等。等第十二颗亮起来,但第十二颗不亮。

白无暇站在他旁边,左手裹着白布,白布上渗着的暗金色光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白无涯的恒阳血封住了裂口,但封不住碎。他的左手废了,这辈子只能用右手握剑,但右手握剑的时候,剑尖会偏,偏的角度刚好是左手少掉的那份力气。

到了?

到了。但剑说没到。第十二颗星,不亮。

白无暇看着前方。前方什么都没有。没有山,没有谷,没有遗迹,没有封印,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剑心光,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片平地,平得像被什么东西压过,压了一千年,压得地都死了,连草都不长,连虫子都不爬,连风到这里都拐弯,绕着走,像怕惊动什么。

白蹲下来,把剑插进土里。剑尖扎进土里的一瞬间,剑身上的星纹开始闪,闪得很快,十一颗星同时闪,闪的频率和心跳一样,然后第十二颗星——亮了。

不是亮在剑身上,是亮在地下。从剑尖扎进去的地方,一道光往地下渗,渗得很深,很深,深到白感觉不到底,深到那把剑插进去之后就再也拔不出来了——不是拔不出来,是不想拔,是剑在告诉他,剑尖碰到的那个东西,也在等,等了一千年,和剑一样。

白无暇看着那道往地下渗的光,看着光渗下去的方向,看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平地,看着平地上唯一的裂缝——剑插进去的那道裂缝,裂缝在扩大,不是裂开,是翻开,像一扇门,门开了,门后是黑的,黑得什么都没有,但黑里面有东西,在呼吸。

白握住剑柄,把剑拔出来。剑尖离开土的时候,那道裂缝开始合,但合得很慢,慢到白能看见裂缝底下是什么——是一只手。一只石头雕成的手,很大,大到一个指甲盖就有白整个人那么大,手背朝上,手心朝下,手指张开,按在地上,按了一千年,手指缝里长出苔藓,苔藓是黑的,黑得发亮,像血干了之后的颜色。

白无暇的右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那是星辰大帝的手。

白看着那只石头手,看了很久,然后摇头。

不是石头。是手。星辰大帝的手,被什么东西石化了。他在按着什么东西——按了一千年,没松过。

白无暇盯着那只手,盯着手背上的纹路,盯着纹路里渗出来的黑苔颜色,盯着指缝里那些被压了一千年的土,土层在动,不是被风吹的,是底下有东西在动,在推,推了一千年,推不开,因为那只手按着,按了一千年,还在按。

白把剑插回背后,蹲在裂缝边上,低头看着那只手,看着手背上的纹路——那不是纹路,是剑痕。星辰大帝的手背上,刻满了剑痕,每一道都是从手指根部往手腕的方向划的,划得很深,深到骨头,深到剑痕里面还在渗光,渗的是星纹的颜色,和剑上的星纹一模一样。

他在用剑划自己的手。

白无暇蹲下来,看了一瞬,然后懂了。

血。他在用剑划自己的手,把血滴进去。滴进他按着的那个东西里。滴了一千年,血还没干,那个东西还在吸。

白没有说话。他站起来,看着北边,看着更北的地方,看着那片连名字都没有的平地再往北延伸的方向,那里有一道线——不是地平线,是黑的,黑色从地底渗出来,渗到地面上,渗成一堵墙,墙不高,但很宽,宽到看不到尽头,从左到右,从东到西,黑墙横亘在北边。

白无暇也看到了。他右手握紧剑柄,指节白到发青。

那是什么。

白看着那道黑墙,看了很久。

天道。天道在星辰大帝死之前,在他身上开了一个口子。口子在北边,星辰大帝用手按着,按了一千年。现在口子裂了,天道从口子里渗出来了。

白无暇沉默了很久。风吹过来,吹过他的左手,吹过裹在左手上的白布,吹过白布上渗着的暗金色光斑,吹过他的剑,吹过星辰大帝剑上还在亮着的十二颗星,吹过那道裂缝,吹过裂缝底下那只按了一千年还没松的手,吹过北边那道黑墙,吹过一切。

他按的是什么。

白握紧剑柄。剑身上的星纹从剑柄亮到剑尖,十二颗星同时亮,亮得刺眼,亮得把白无暇脸上的阴影都照没了,亮得把那只石手背上的剑痕都照穿了,亮得把北边那道黑墙照透了一瞬——透过去的那一瞬,白看见了。

黑墙后面,是空的。不是天,不是地,不是空间,是空。空到没有颜色,没有光,没有暗,没有灵力,没有剑力,没有天道灵力,没有任何东西,只有空,空在往南边渗,渗得很慢,但不停,像水渍在纸上洇开,洇一寸,那一片就变成了空,不是被吞掉,是消失——树还在,但树的灵力没了;土还在,但土里的生机没了;风还在,但风里的温度没了。一切都在,但一切都不在了。

他按的是天道碎片。不是一块——是所有。天道在星辰大帝飞升之前,把所有的碎片都灌进了他的身体里,想让他带着碎片一起飞升,让碎片在飞升的过程中被天道重新吸收。但星辰大帝在最后一刻感觉到了——他用手按住了自己胸口那道口子,用剑划破手背,把血滴进去,用血里的灵力封住碎片,封了一千年。

白无暇看着黑墙,看着黑墙后面那片往前渗的空,看着空渗一寸就死一寸的地,看着北边那道越来越近的黑线,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他按不住多久了。

白点头。他转身,看着南边,看着来的方向,看着雪原、冰原、苔原、草地、树林、山、河、星辰殿、剑宗废墟、还剑塔、祖祠——所有他走过的地方,所有他认识的人,所有他帮过的人,所有帮过他的人,都在南边,都在那道黑墙往南渗的路上。

天道碎片不止一块。恒阳大帝封了一块在封印里,星辰大帝封了一块在身体里。恒阳大帝那块被星纹隔开了,不会动了。星辰大帝这块——他在用命压着,压了一千年,命快压不住了。

白无暇看着白,看着他握剑的手,看着他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的那道黑墙,看着黑墙在一步一步往南挪,挪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让视野里的天色暗一瞬,暗一瞬,暗一瞬,暗到白无暇觉得自己的左手已经不疼了,疼的是别的东西,在胸口里,在心口上,在那种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还是要往前走的冲动里。

你有什么想法。

白拔剑,把星辰大帝的剑插在地上,剑尖扎进土里,扎得很深,深到剑身上的星纹开始往地下渗,渗进那只石手,渗进石手背上的剑痕,渗进剑痕里还在渗的血,渗进血里封了一千年的天道碎片。碎片震了一下,震得黑墙往南挪了一步,震得白无暇的左手白布上一瞬间渗出了新的暗金色血——白无涯的恒阳血在对抗,在封,在封那股从地下传上来的震荡。

星辰大帝留了这把剑,不是留给传承者的。是留给能替他按住这道口子的人。他封不住,我封。他用血封了一千年,我用剑封。剑上有星纹,星纹是星辰大帝的灵力,灵力够封多久——我不知道。但够封到我们找到办法。

白无暇看着白,看着他站在黑墙前的背影,看着他脚边那只石手,看着他剑上还在往下渗的星纹,看着北边那道正在往南挪的黑墙,看着一切。

你又要一个人扛。

白转身,看着白无暇,看着他的左手,看着白布上渗着的新血,看着他右手握剑的姿势,看着他眼睛里那种不是害怕也不是勇敢的东西——是认了。认了这条路,认了可能会死,认了所有还没做完的事。

你也是。

白无暇没有回答。他右手握紧剑柄,站在白旁边,站在那道黑墙前面,站在那只石手旁边,站在北边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平地上,站在一切还没开始但已经开始了的地方。

北边,黑墙往南挪了一步。风停了。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御女天下 这天下第一宗有我,是灭定了! 天道葫芦 混沌天帝诀 绍宋 圣上轻点罚,暗卫又哭了 我从蓝星砍到万族,你劝我当军师 一念婚约,霸道总裁请离婚! 系统伴我成长,助我无敌永生 重生之我在韩国当财阀 低声些,穿进这种文难道光彩吗 上门龙婿 长生修仙从族学开始 韩三千苏迎夏全部目录 魔道实验室 全职法师之终结的太阳天使 长生异闻 槿上霜 无限升级城堡,收留所有妖怪娘 末世反派:女主们别想跑 
经典收藏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 一天升一级,你想退婚就退呗 被女帝师父嫌弃的我,竟举世无敌 仙为宠,帝为仆,这个势力真离谱 都拜师女主?那我只好独享女魔帝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巫师:从骑士呼吸法开始肝经验 反派:抢他机缘他还得谢谢咱呢! 玄幻:能查看人生剧本的我,独断万古 我的白玉扳指带着炼丹炉 半截入土:却给我曹贼系统? 撩完就跑,开局被妖女追杀 废武魂?我,逆天进化,震惊世界 了不起的宗门模拟器 被困同一天十万年,我出世即无敌 玄幻:风流债太多,女帝师尊急了 假太监:长乐公主叫我去侍寝 万倍返还:开局收徒魔教圣女 玄幻:开局族长,以杀伐征战诸天 开局觉醒系统,苟到长生无敌 
最近更新师门不幸:我靠扎纸人把修仙界气 神话:我在希腊神话发种子 三岁的小祖宗,她蠢萌蠢萌哒 夜烬影燃 异界争霸,这个大魔王从村儿里来 苟在宗门:我靠复制词条成仙了 宗门大师姐拒绝套路 故事中的九世轮回 万物生我 穿越西游猴王,开局打崩三界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仙族长歌:从寒门到帝族 洪荒:盘古托梦,通天逆转封神劫 消耗银钱,修炼效果翻倍 丁等灵农她开挂了 雾海漂流手记 天路归真 家族修仙:从离宗娶妻开始 神禁,天墟,逆剑客 每日复制全城修为,老头我又行了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 不会说话的momo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txt下载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最新章节 - 轮回长生:谁杀我我夺舍谁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