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水晶吊灯被调至最柔和的亮度,将房间里的慵懒气息晕染得愈发浓稠。
陈述半倚在床头,身下是铺着丝滑床单的大床,触感细腻。
他微眯着眼,回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画面。
张雅洁从高傲的母豹变成了顺从的小猫,也不过就一日之差。
人啊,就是一物降一物。
可陈述现在就算不动用系统技能也基本做到,高手压制一切菜碧。
陈述身上透着一种疏离又掌控一切的慵懒。
张雅洁侧坐在陈述身侧,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落在陈述的手臂上,起初还有些生涩,力道放得极轻。
可当指尖触到陈述紧实的肌肉线条时,她心里那点残存的局促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顺从。
她这辈子何曾做过这样低眉顺眼的事?作为身家丰厚的富婆,她向来是被人捧着、伺候着,身边的人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面对陈述,她所有的骄傲与底气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的拇指顺着陈述手臂的经络缓缓按压,力道由轻渐重,每一次按揉都带着十足的耐心。
掌心渐渐升温,贴合着皮肤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头微颤,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述的侧脸上。
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鼻梁高挺,一个侧脸,都让人春心荡漾。
张雅洁暗自感叹,这样的男人,简直是女娲的炫技之作。
再想到他那非人的力量,还有那份淡然自若的气质,她更是觉得难得。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不俗的美貌、热火的身材、几乎花不完的财富,在面对那些俗气的男人时,足以让她横行无忌。
可在陈述面前,这些都成了无关紧要的点缀。
他就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神只,而她,不过是匍匐在他脚下、渴望得到一丝垂怜的女仆。
这样的想法有点荒诞,同时也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只觉得能为陈述做些什么,都是一种幸运,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按摩。
“是没喂饱你吗?力道再重些。”陈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张雅洁立刻应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她的动作愈发娴熟,掌心的温度与陈述皮肤的温度交融,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推拿,都带着她满满的诚意。
手臂酸麻的感觉渐渐传来,从手指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
床的另一侧,王丽萍专注地为陈述按摩着双腿和双脚。
她的动作比张雅洁更为娴熟,毕竟她是张雅洁的前辈,带着与张雅洁截然不同的沉静。
她的力道均匀,掌心贴在陈述的小腿上,顺着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推拿,动作缓慢有力,每一次按揉都尽心尽力。
她的目光低垂,落在陈述的脚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一片温顺的剪影。
如果说张雅洁的顺从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那王丽萍的服侍则更多了一种归属。
人就怕比较,那些在蓝德胜身上得不到的,她在陈述那里已经得到。
一颗心早已在陈述身上找到了救赎感,这日子怎么会和谁过都一样呢?
在陈述身上她觉得自己这虚度的二十年光阴的空空的心都被填满了。
这种身心全然依恋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她的拇指在陈述的脚心重重按压,力道瓷实,陈述只觉得有点痒意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哼,显然是极为舒坦。
王丽萍感受到他的放松,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掌心的温度也似乎更暖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以及手指与皮肤接触时传来的细微摩擦声。
张雅洁和王丽萍的手臂因为按摩久了。都已经酸麻不堪,肩膀也有些僵硬,她们毕竟不是职业按摩师,手上力道和耐力没办法跟职业的比。
可她们谁都没有开口抱怨。
她们就像古代深宅大院里的丫鬟,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主子”,只盼着能让他舒心、满意。
陈述始终微阖着眼,感受着身上两双手的游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女身上传来的顺从与依赖。
这种被人全心臣服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丝淡淡的愉悦。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张雅洁汗湿的额发,又落在王丽萍微垂的眼睑上,声音依旧淡然:
“累了吧,换我来。”
话音刚落,张雅洁和王丽萍脸上涌起难以掩饰的欣喜。
她们连忙停下动作,有些拘谨地坐在一旁。
张雅洁的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指尖还在微微发麻,可心里的喜悦却冲淡了所有的疲惫,她眼巴巴地看着陈述,眼底满是期待。
陈述先到张雅洁面前,示意她平躺下。张雅洁连忙乖乖躺好,身体微微绷紧,带着几分紧张与雀跃。
陈述的手掌覆在她的肩膀上。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让人觉得疼痛,也不会太轻,指尖顺着她的肩颈经络缓缓揉捏,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
按了一会儿,陈述暗中运转【回噬】。
指尖悄然吸收着张雅洁身上深藏的绿色恶意。
那是再花钱保养也触及不到的深层伤病,此刻在陈述的触碰下,正一点点被抽离。
张雅洁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肩颈蔓延至全身,原本酸麻僵硬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那种紧绷已久的疲惫感仿佛被瞬间抽走,身体变得轻盈无比,就连精神状态都空前的放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
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陈述,嘴唇动了动,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述……我怎么觉得身体突然舒服多了?身体好轻松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眼底满是疑惑。
陈述依旧专注地为她按摩着。
闻言只是淡淡抬了抬眼,语气平静:
“没什么,只是传统的推拿手法。”他没有过多解释,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张雅洁看着他淡然的神情,心里的疑惑更甚,可却不敢再多问。
她是个聪明人,并不会像有些女的不止分寸,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不想说的事情,再问也不会有答案。传统的推拿她也试过不少,确实是有缓解身体不适的作用。但是和陈述的效果比起来云泥之别。
心里的崇拜与依赖愈发浓烈。
过了几分钟,终于轮到王丽萍了。
张雅洁坐在一旁,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的朋友厉小鹿之前一直向她诉苦,厉小鹿早年因为做了一些做头发的事被全网网暴。
这几年来,负面舆论如影随形,让她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经常失眠多梦,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效果。
想到这里,张雅洁心里一动,看向陈述的目光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陈述,我有个朋友,叫厉小鹿,她被网暴了很多年,心理压力特别大,经常睡不着觉,你……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她?”
说完这句话,她紧张地看着陈述。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唐突,厉小鹿毕竟风评不好,她不确定陈述会不会因此也把自己看扁。
陈述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厉小鹿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再加上做头发被网暴。陈述就确定了小鹿的身份了。
贾亮哥的前妻。世界这么小的吗?
陈述脸上露出一丝佯装的为难。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张雅洁满是期待的脸上,看着她眼底的忐忑与恳求,最终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网暴积累的负面情绪根深蒂固,化解起来并不容易。”
张雅洁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陈述继续说道:
“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倒是可以一试。”陈述的手抚摸着张雅洁的脑袋,像撸猫一般。
这句话如同天籁之音,让张雅洁瞬间喜上眉梢,眼底的失望瞬间被惊喜取代。
她激动地看着陈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喝了蜜一样,享受着陈述大手的抚摸,心里舒服极了。
她猛地凑上前,在陈述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带着一丝羞涩与感激:
“小述,谢谢你!姐太开心了!”
唇瓣离开的瞬间,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里满是甜蜜与激动。
陈述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深邃。
王丽萍在一旁安静地接受着按摩,张雅洁以前也和她说过关于厉小鹿的一些事情。
不过以前她是个工作狂,对这些八卦并不是那么热衷。
她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是是非非,有没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