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女生们的那些琐碎麻烦,陈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差不多已经九点半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旁。
自己这个名誉会长,今晚也算是狠狠秀了一波存在感。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也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自己这存在感可能有点太强了,强到不得不使用【回噬】的地步。
他暗自思忖,以后这种在女生面前显圣的事情,还是尽量少去为妙,免得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陈述仰面躺在床上,脑海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程。
这次要去大韩看LoL的总决赛,他可是期待已久,也算是去督战吧。
这次LpL夺冠陈述是势在必得。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班主任潘晓云的微信对话框,简单编辑了一段请假信息发了过去。
按照学校的常规流程,这种长假,他本以为自己需要费一番口舌去解释这趟行程的合理性,甚至做好了被反复盘问、要求提供证明的准备。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意料的顺利。
微信提示音几乎在瞬间响起,班主任潘晓云秒回了信息。
她不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直接在对话框里发了一个“同意”的表情包,并附带了一句“注意安全”。
这完全是大开绿灯的架势。
陈述不觉得自己这个曾经的小透明会有这么大的面子,他想了想,大概是净交会那边有学院的关系吧。
之前他也听何婉晴提过,说帮自己疏通了一下在学校的关系。
事实也确实如陈述所想。
净交会那边的人早就提前跟临院这边打过招呼了。
学校领导特意交代过系主任,甚至到陈述班导这个层面都没落下,明确要求在学校里一定要关照陈述。
至于这“关照”具体要落实到什么程度,全看这位班主任的悟性。
如果连这点人情世故都看不透,那这班导是真的不想进步了。
这份隔着屏幕的心照不宣,让陈述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麻烦。
搞定自己的手续后,陈述也给田静发了消息,将接下来去大韩的详细安排告诉了她。
田静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开心之情溢于言表。
同寝的几人都习惯了田静这没出息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田静根本没有注意她们的视线,她已经陷入了对未来的畅享。
能有机会和陈述一起出国,她高兴异常。
自己平时也就是和家人在国内玩一玩,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西疆,还没有过出国的经历呢。
虽然大韩没什么特别吸引她的地方,但这可是自己和陈述第一次出去玩呀。
可这份喜悦还没持续多久,就被现实的顾虑冲淡了。
田静忐忑地在微信上找了自己的班主任请假。
面对老师例行公事的询问,她支支吾吾地编了个理由,可班主任的态度却十分坚决,直接在语音里明确表示,这种跨国的长假,必须有家长的签字确认或者电话同意才行。
田静心里一沉,她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了,如果如实相告,这趟行程绝对会被立刻掐断。
她不想让爸妈知道,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引发家里的一场风暴。
放下手机后,田静给陈述发消息,将请假受阻的经过如实告诉了他。
陈述从田静的消息里能够听出她的郁闷和委屈。
陈述只能再动用一下自己的“小权利”了。
他在微信上安抚了她几句,便重新拿起了手机。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陈述找到班主任就没有什么客套了。
他直接在自己的微信上给潘晓云发了条消息,清晰地说明了田静遇到的困境。
陈述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他告知了田静的信息,希望班主任能帮忙和她的班导说一下,帮忙把田静请假的事妥善解决,不需要惊动她的家长。
屏幕那头,班主任潘晓云看着这条消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她直接从被窝里起来,走到客厅拨通了田静班主任的微信语音。
两位老师之间的交流简短而高效,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几句恰到好处的“担保”和“情况说明”。
陈述安静地等待着,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班主任便发来了一条微信,表示田静那边的请假流程已经顺利走完了。
陈述回了个“谢谢”的表情,锁上手机屏幕,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田静。
田静看到消息,激动得在床上直打滚,躲在被窝里偷偷发了好些肉麻的语音感谢陈述。
听着那些甜腻的感谢,陈述发自内心地开心。
陈述想了想这次大韩之行应该准备些什么摄影设备和道具呢?
…
金秀贤猛地一挥手,将桌面上的文件与摆件尽数扫落在地,纸张如雪片般纷飞。
他双目猩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对着面前的人厉声咆哮:
“尅SEIgia!全都是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几天了,连金赛纶的影子都找不到!”
跪伏在地上的员工浑身抖如筛糠,连呼吸都刻意压抑着。
他不敢抬头,更不敢有丝毫辩解,只能死死盯着光洁的地板,试图将自己缩成最不起眼的存在。
然而,金秀贤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
他随手抓起桌上厚重的硬皮笔记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员工的头部。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员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额角瞬间裂开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迅速涌出,顺着脸颊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员工连擦拭鲜血的动作都不敢有,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任由血液流淌,喉咙里发出微弱而颤抖的呜咽。
金秀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微微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戾:
“既然找不到她,去把她父母给我控制住。
我就不信,捏住了她的软肋,她还能一直躲着不见人。”
看着手下这副半死不活、唯唯诺诺的样子,金秀贤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抬起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员工的肩膀上,将他踹得整个人向旁边歪倒。
“还愣着干什么?听不懂人话吗?快去!”
这一脚仿佛成了某种赦令。
员工如蒙大赦,顾不上额头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也顾不上肩膀上钻心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他深深地弯下腰,用近乎哀求的姿态行了一个礼,随后跌跌撞撞地转身,逃也似地冲出了办公室。
金秀贤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手下离开而变好,他不允许金塞伦这个丫头片子脱离自己的掌控。
他这个跻入大韩上层的人,想要玩死金塞伦这样一个什么都是的艺人,那还不是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可是事情好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金秀贤正想着,突然手机响起。
金秀贤瞬间换了副面孔:
“内,内,今晚一定安排好,那几个艺人一定让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