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秦武平静的声音打破寂静。
他走到场地中央，扫过顾川依旧残留着震撼的脸。“这就是你未来要面对的东西。”
“没有怜悯，没有谈判，只有你死我活。”
秦武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你要做的，就是不断变强，才能把这些操蛋的神只赶出去。”
“视频你也看到了，不同的人，武器上凝聚的意志光辉强度，性质略有不同。”
“这就是意志成长到不同阶段的外在表现，也是我们划分意志层级的主要依据。”
他竖起三根手指：
“目前，我们将意志觉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初觉。顾名思义，初步觉醒意志之力。”他滑动视频，定格在那些武器泛着银白色光芒的画面。
“此阶段，意志开始脱离空想的范畴，可以主动感知、调动，并初步附加于肉身或武器，增强攻防。
初觉期的主要任务就是继续壮大意志本源，并学会稳定、高效地运用它，像呼吸一样自然。”
“第二，凝意。意志开始凝聚，初步展现出独特的属性或特质。
到了这个阶段，意志不再是模糊的力量团。它会带上你个人的理解、信念、感悟，变得更加凝练，具有更强的针对性和破坏性。”
他的目光投向视频最后，那位斩出苍白火焰刀芒的魁梧身影。
“比如视频最后用刀的这位，就是凝意期的超凡者，他的意志光辉已化为苍白火焰状。
这种特质化的意志，对神只的杀伤力远超普通意志。凝意期，是意志产生质变的关键，战斗力会飞跃提升。”
“第三，显化。”秦武神色肃然，带着一股敬意。
“意志干涉现实。达到这一境界的超凡者，其意志已经强大到可以局部扭曲现实规则。”
“例如硬化附近空气，实现短暂滞空，大幅提升灵活性。”
“每一位显化阶段的超凡者，都是镇守一方的中流砥柱，是真正能与强大神只正面抗衡的中坚力量。”
秦武的目光重新落到顾川身上，“如今你的意志与体魄皆已破限，跨入一阶超凡的门槛，但是对于意志的运用基本为零。”
他指向训练室一侧专门铺设的厚重拳靶区域：
“今天就先从最基础的意志灌注练习开始，将你体内的意志力量，传递到你挥出的拳脚上。”
秦武站在空旷的训练室中央，面对着顾川。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缓缓收拢，握紧成拳，拳面一丝银光流过。
顾川敏锐地察觉到，秦武周身的气息变得凝实，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意志力，不是蛮力，不是一时冲动的情绪，更不是空喊的口号。”
秦武声音笔直，如同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
“它是你精神内核的存在感与指向性的聚合，是每一次决定，每一次坚持所沉淀下来的质。”
“普通人的意志散漫如雾，只能被动承受压力，或偶尔爆发出短暂的火花。”
他松开拳头，指尖指向自己的额头：“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团雾凝实、锤炼。直至它坚如钢铁，最后可随心意而动。”
顾川认真听着，努力理解这些抽象的概念。
系统带来的意志提升，更多体现在思维清晰，专注持久等模糊的感觉上。
如此清晰地剖析其本质，还是第一次。
秦武走到顾川身旁，沉声道：
“现在，摒弃杂念，让你的意识向内深潜，遵循你内心的方向，直到找到你的意志本源。”
顾川闻言，闭上眼睛。
纷杂的念头逐渐沉寂，意识开始向内探索，随即来到一片空寂无垠的空间里。
在这里，他如同没有方向的鱼儿，皆若空游无所依。
至于秦武所说的内心方向，他也没有一丝感觉。
“范围这么大，怎么找？”一个念头本能地浮现。
难道第一次就直接宣告失败？
“不对？如果它是我意志的本源，就不该躲着我。”
“来吧，出现在爸爸面前。”顾川开始不断默念，加深心理暗示。
我是你爹，你是我儿。
来，出来！
渐渐地，在那片无垠的空间深处，一点微光悄然浮现，散发出微弱的吸引力。
“有了！”
意识深处，顾川一喜，不断往那亮光前去。
直至终于来到那抹亮光处，一个散发着柔和白色光晕的球体。
它静静地飘浮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确定感油然而生。无需任何证明，他知道这就是他的意志本源。
“找到了！”顾川脱口而出。
“嗯？！”秦武的眉毛挑了一下，这么快就完成内视定位？
现在才多久，五分钟？吸引力有这么强吗？
秦武压下讶异，继续指导：
“很好，现在想象它是一颗心脏，是你力量的来源。把你想要攻击的念头传给它。”
“沟通它，让你的想法和意志本源同频。”
顾川顿时集中精神，想象着面前的合金桩靶是视频里的人型神只。
一股击倒它的强烈情绪升起，念头传递到意识深处。
那白色光球轻轻一颤，如同被唤醒的泉水。一股意志光流自核心涌出，沿着某种无形的通道，快速汇聚于他的右臂。
顾川没有犹豫，右拳紧握，将那股汇聚于手臂的独特力量，顺着拳锋挥出。
砰！
一声远比普通打击更扎实的撞击声炸响！
顾川猛地睁眼，只见击打桩靶的右拳上，一层淡白色的微光闪过，旋即隐去。
拳面传来的反震感也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能量对撞后的细微嗡鸣。
附加意志的攻击！
一股兴奋感涌入顾川心头，不愧是超凡者的手段，都带特效的。
“这就是意志本源被你初步沟通调动，完成基础外放的一击。”
秦武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正是这种波澜不惊的平静，反而透露出他的认可。
“接下来，你要把这种沟通的过程，从需要凝神准备，压缩到瞬间调动。真正的战斗中，神只可不会给你站着冥想的时间。”
他让开位置，指了指桩靶：“现在，连续十次成功灌注意志于拳锋。”
秦武抱臂退到一旁，恢复起冷面教官的模样。
顾川点头，重新面对桩靶。
他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深潜。呼唤意志核心，传递意图，感受力量涌动，然后出拳.......
砰！
砰！
……
“力量断了，意图不够清晰连贯！”
“沟通太慢了，你等扶老奶奶过马路吗！”
“注意力集中！再来！”